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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上虞人,民国最早创设的幼稚教育研究社团考论

较其为早的幼教社团,尚有上海幼稚教育研究会、北京大学教育学会幼稚教育研究组、中华教育改进社幼稚教育组、北京女高师幼稚教育研究会和江苏省教育会幼稚教育研究会。这五个社团,可视为民国前期幼教社团史的骨架;而最早创设者,无疑当推江苏省教育会幼稚教育研究会。

张宗麟不仅是陶行知生活教育思想的主要传播者和践行者,也是陶行知幼教事业的开拓者,他在乡村教育和幼儿教育上的建树,都和陶行知有着紧密的联系。

韦德体育官方网站 1 姓名:陈鹤琴 国籍:中国.浙江上虞 年代:1892-1982 职位:教育家
陈鹤琴(1892~1982)   
  教育家。浙江上虞人。1914年清华大学毕业后留美,1917年毕业于美国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1919年获哥伦比亚大学师范学院硕士学位。回国后任南京高等师范学校教授、东南大学教务长。1923年创办鼓楼幼稚园兼任园长。1927年任南京晓庄试验乡村师范第二院院长。1928~1939年任上海工部局华人教育处长。1949~1959年任南京大学师范学院和南京师范学院院长。   
  1955年任中国文字改革委员会委员。1964年被推为九三学社中央委员兼南京市主任委员。连任全国政协委员和江苏省政协副主席。1979年任江苏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中国教育学会名誉会长、全国幼儿教育研究会名誉理事长及江苏省心理学会名誉理事长。    

幼稚教育;研究会;张宗麟;陈鹤琴;张雪门;胡彬夏;社团史

陶行知;张宗麟;生活教育;乡村教育;幼儿教育

原题:民国最早创设的幼稚教育研究社团考论

原标题:张宗麟:陶行知教育思想的践行者和幼教事业的开拓者

浙江上虞人,民国最早创设的幼稚教育研究社团考论。作者简介:喻本伐,华中师范大学教育学院(湖北 武汉 430079);赵燕,武汉市城市职业技术学院(湖北 武汉 430074)。

韦德体育官方网站 ,作者简介:马乐,华中师范大学教育学院教育史硕士,主要研究方向:教育史;郑刚,教育学博士,华中师范大学教育学院副教授,主要研究方向:教育史(湖北 武汉 430079)。

内容提要:张宗麟认为,1927年前后,由陈鹤琴领衔筹创的“南京幼稚教育研究会”,为民国时期“全国最早的一个会”。然而事实并非如此。较其为早的幼教社团,尚有上海幼稚教育研究会、北京大学教育学会幼稚教育研究组、中华教育改进社幼稚教育组、北京女高师幼稚教育研究会和江苏省教育会幼稚教育研究会。这五个社团,可视为民国前期幼教社团史的骨架;而最早创设者,无疑当推江苏省教育会幼稚教育研究会。

内容提要:陶行知和张宗麟是民国时期著名的教育家,他们既是师生,又是同事和战友。他们的一生有着密切的关系,从南京高等师范的初识,到晓庄师范的默契合作,再到抗战时期对彼此事业不遗余力的相互支持。陶行知是张宗麟教育事业中的重要导师之一。张宗麟不仅是陶行知生活教育思想的主要传播者和践行者,也是陶行知幼教事业的开拓者,他在乡村教育和幼儿教育上的建树,都和陶行知有着紧密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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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 键 词:陶行知 张宗麟 生活教育 乡村教育 幼儿教育

张宗麟在《幼稚园的演变史》一书中,曾明确言及:“幼稚教育研究会在民国十六年前,完全没有听到过。民国十六年以后,就渐渐多起来了。民国十六年南京发起幼稚教育研究会,是全国最早的一个会;它的办法,也就是全国常常作为榜样的一个。”①此“幼稚教育研究会”,便是由陈鹤琴与陶行知共同领衔创设的“南京市幼稚教育研究会”。为了探讨该会究竟是否“全国最早”的问题,看来,还须从该会的筹创谈起。

基金项目:2015年国家社会科学基金教育学一般项目“中国幼儿教育思想传承与创新研究”(BOA140020)。

一、“南京市幼稚教育研究会”

陶行知和张宗麟之间有着深厚的师生之爱、同志之谊和战友之情。陶行知是张宗麟大学时期的导师之一。张宗麟大学毕业后,先是在鼓楼幼稚园工作,后又投身乡村教育,成为陶行知的得力助手。在晓庄工作期间,张宗麟协助陶行知主持晓庄师范学校的工作,使晓庄师范学校获得瞩目的成就;还协助陶行知创办了我国第一批乡村幼稚园,开辟了乡村幼儿教育的新天地。晓庄被封后,张宗麟虽辗转南北,却一直致力于宣传和实践生活教育理念,把生活教育推向更广阔的领域。他们一生的教育事业交织在一起,张宗麟是陶行知教育思想的积极传播者和践行者,他的乡村教育实践有力地支持了陶行知的乡村教育事业,扩大了陶行知教育思想的影响。

陈鹤琴于1925年9月单设南京“鼓楼幼稚园”后,由于得到了张宗麟的全力协助,陆续开展了一系列的幼教实验,因而影响日大。1926年秋,陶行知代表中华教育改进社,来南京推广乡村教育,并计划以创设“燕子矶乡村幼稚园”为突破口。为此,他多次来到鼓楼幼稚园,找到老友陈鹤琴、学生张宗麟,共商“进行办法”。此会的最初酝酿,当在此时。

一、陶行知和张宗麟的人生交集

1926年冬,陶行知决定,暂时搁置燕子矶幼稚园的创设,转而全力筹创“试验乡村师范”。于是,他先后创设了“特约乡村学校教师研究会”和“乡村教育同志会”。受此启发,陈鹤琴也决定筹设“南京幼稚教育研究会”,并委托张宗麟编辑会刊《幼稚教育》。该会的筹议时间,当在1926年12月;该会的筹办单位,为鼓楼幼稚园、东南大学实验学校和尚在筹办中的试验乡村师范学校(当时“晓庄师范”尚未定名)。据此看来,陶行知与廖世承(东南大学实验学校校长),也参与了该会的筹议。

陶行知与张宗麟在南京高等师范学校初识,在晓庄师范相知、相交,这奠定了他们一生的感情基础。在之后的岁月里,他们惺惺相惜、彼此支持,共同致力于民国教育事业的进步,推动社会的发展。1917年秋,陶行知留美归国后应南高师之聘,任教育学专任教员,先后主讲“教育学”“教育行政”“教育统计”等课程。张宗麟也于1921年初考入南高师,当时陶行知任教育系主任。在读书期间,张宗麟对陶行知广博的学识、严谨的治学态度十分敬仰,但此时他们的交往并不深,仅是一般的师生关系。

张宗麟于1927年1月下旬前,遵嘱编定完《幼稚教育》创刊号。他在将此稿交付印刷厂后,便回浙江绍兴老家过年。然而,因受当时北伐战事的影响,又因受宁波老友的坚邀,故张宗麟未能如期回南京履鼓楼幼稚园职,而是短期任职于宁波和杭州。所以,处于筹创阶段的南京幼稚教育研究会,事实上陷入了停顿。

1923年夏,陶行知辞去东南大学的职务,专心致力于中华教育改进社工作及促进平民教育运动。在平民教育运动中,他逐渐认识到“中国以农立国,一百个人当中有八十五个住在乡村里。平民教育是到民间去的运动,也就是到乡间去的运动”①。此后,陶行知的思想意念和事业重心开始向乡村社会和乡村教育上面转移。1927年陶行知在南京郊区创办了晓庄试验乡村师范学校,以培养乡村学校的教师开展乡村教育。张宗麟被其“教育农民,救中国必须先从农民着手”的主张所吸引,于同年9月兼任晓庄第二院指导员。1928年上半年,为了集中精力从事乡村教育,张宗麟辞去待遇优厚的南京市教育局的工作,转往晓庄学校工作,任指导员及指导员主任。在晓庄期间,张宗麟是陶行知先生的得力助手,“他除了协助陶行知安排大家的学习、生活以外,还带着师生到校外乡村,打扫街道,办小商店、小图书馆,教育农民讲卫生、求知识”②。1929年晓庄试行学院制,“为谋各幼稚园之试验研究及指导集中起见”③,在陶行知和张宗麟的领导下成立了专门试验乡村幼稚教育的蟠桃学园。在晓庄的三年,张宗麟协助陶行知实现了晓庄辉煌的办学成就。这期间也是他们交往最密切、合作最频繁的时期,他们的深厚情谊也是在这时建立起来的。1931年到1934年间,为躲避蒋介石的通缉,张宗麟辗转来到福建、广西、四川、湖北等地。张宗麟每到一处或创办乡村师范,或演讲宣传陶行知的生活教育理论,使生活教育得到广大师生的理解与支持。

有一种说法是,南京幼稚教育研究会创设于1927年3月。其理由为,该会会刊《幼稚教育》的创刊号,是于是月面世的。这当然是合乎逻辑的推论:“无鸡哪有蛋?”然而事实却是,原本安排由张宗麟回宁设会的计划并未实现,而当时南京的时局,也不具备设会的条件;至于提前付梓的会刊,在此时业已印成。其分发的结果,以及会刊上所标明的出刊时间,便使后来的研究者产生了误判。

1935年,陶行知介绍张宗麟到梁漱溟创办的山东邹平乡村建设研究院工作,张宗麟被梁氏聘请担任邹平县乡村师范校长。在主持该校工作期间,张宗麟按照晓庄师范的办学模式对其进行彻底改革,使学校的面貌焕然一新。1936年初,张宗麟回到上海,适逢陶行知和沈钧儒等建立全国各界救国联合会。不久,陶行知受全国教育联合会的委托,以国民外交使节的身份出访,宣传抗日救国主张。张宗麟便接办陶行知委托的国难生活教育社,并负责指导山海工学团、余日章小学、新安旅行团、自然科学园等的国难教育工作。在陶行知出国近3年的时间里,张宗麟任劳任怨,全力负责,出色地完成了任务。

南京幼稚教育研究会的正式创设,是在1927年9月秋季开学之后。是时,陈鹤琴已担任南京特别市教育局普通教育课课长;而张宗麟此时也回宁担任了该课的“指导员”。在陈鹤琴的主持下,分南京市为五学区,每区设“实验学校”一所;再依据每学区的学童数,总共分设25所初级小学、10所完全小学。

1938年8月,陶行知回国后,张宗麟先到香港参加欢迎陶行知回国的会议,向他报告国内情况。3个月后,他又去香港见陶行知,商议共同筹办育才学校事宜。之后,陶行知在重庆筹办育才学校,张宗麟继续在上海做救亡工作,并协助陶行知筹措办学经费。由于张宗麟组织复社、发行进步刊物,很快成为日伪和蒋帮特务暗杀的对象,1942年底他被迫奔赴延安。在延安时,他仍挂念着陶先生,他在《和黄炎培留别延安诸友》一诗中写道:“延安也有一劳山,更比劳山安且闲……寄语巴州诸长者,桃源刻刻忆人间”。其中“巴中长者”就是指当时正在重庆的陶行知先生。

据《南京特别市立学校校长会议记录》所载,在1927年9月15日举行的这次会议上,由陈鹤琴担任主席,张宗麟担任记录,出席校长共20人。会上,集中研讨了各校附设幼稚园的问题,并“印发了《办幼稚园的几条通则》和《幼稚园简章》”②。除要求各实验学校必须附设幼稚园外,还鼓励其他有条件的小学,也尽力予以创设。因此,在此后的一周之内,南京便兴办了14所幼稚园,从而使幼稚教育研究会的设立具备了基础。

新中国成立后,思想界开始清算资产阶级与小资产阶级思想。1951年起,因批判电影《武训传》而牵涉到陶行知,陶行知成为受批判对象。迫于政治压力,陶行知的许多弟子转而批判陶行知,但张宗麟不畏压力,在《人民教育》上公开发表《关于陶行知先生》一文,仗义执言,为陶行知辩护,并在《对陶行知先生的认识和我的初步检讨》中写道:“陶行知先生是我三十几年前的老师,而且我做过他的得力助手,直至今日,我还敬爱这位老师。”

是年9月23日上午9时,在南京中区实验学校召开了“南京市教育研究会”成立会。“内分学校行政、党义教学、国语教学等十五组。每二星期开会一次。地点轮流在中区、东区、南区、北区四实验学校。”③具体而言,此时的南京幼稚教育研究会,应称为南京教育研究会所下设的“幼稚教育组”。其成立的准确时间为1927年9月23日。

二、陶行知是张宗麟的重要导师之一

南京幼稚教育会的第一次研讨会,于1927年10月19日下午3~5时,在南京鼓楼幼稚园举行。张宗麟出席了会议。他在介绍了鼓楼幼稚园后,还作了主题发言。该会的活动办法,可由张宗麟的相关介绍中得窥:“全市幼稚园教师,都要加入;凡不是幼稚园教师,愿意加入者也欢迎。每两周开会一次,讨论下两周课程大纲,及过去两周所发生的困难问题。每次聚会,必有指导员出席,或请有专门技术者出席指示,如自然科、社会科的专家,等等。每次聚会,由各个幼稚园轮流招待。”④

陶行知不仅是张宗麟的大学导师之一,影响了他的治学态度,更是他思想的导师,张宗麟的乡村教育和幼教思想无一不受陶的影响。

由上述介绍可知,南京市幼稚教育研究会创设于1927年9月23日;正式开展学术活动的时间则是是年10月19日。至于该会是否“最早”,则还须对此前所创设的相关幼教社团进行考察后,才可能作出判断。

张宗麟在刚入大学时特别注意对教育行政的研究,陶行知恰好主讲这门课,成为他大学的导师之一。陶行知在教学时,注重理论联系实际,“他的教学尤其重视引导学生走出课堂,对中国现时教育进行广泛的社会调查,并在此基础上带领和指导学生进行讨论和研究”④。陶行知注重实践、强调通过广泛的社会调查获得一般事实的治学态度深刻地影响着张宗麟。张宗麟无论在求学或参加工作期间,都十分注重调查研究,强调通过调查来获得一般事实。如1925年10月,他花费近半个月的时间调查江浙一带幼儿园的状况,之后发表《调查江浙幼稚教育后的感想》一文,这不仅是当时第一篇通过实证研究了解我国幼儿教育状况的文章,而且在文章中通过大量的事实和数据,详细说明了当时我国幼儿教育的外国化现象严重的事实。

该会活动至1928年9月,遂解体于无形。这是因为,此后陈鹤琴转任上海工部局华人教育处处长,另创了“中华儿童教育社”,并将《幼稚教育》更名为《儿童教育》;而张宗麟,则专职担任了晓庄学校生活指导部主任,并主持另创了“晓庄幼稚教育研究会”。

1927年陶行知创办了晓庄师范学校,开始在生活教育思想的指导下开展乡村教育。张宗麟受大革命思潮特别是其导师陶行知的影响,开始从事乡村教育。在跟随陶行知从事乡村教育的实践中,张宗麟加深了对生活教育的认识,并逐渐形成了自己的生活教育主张。他关于乡村教育和幼儿教育的一系列论述,是对陶行知生活教育理论在这两方面的具体运用和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