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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疏证文字反映了戴震的研究水平,戴震注云

戴震《方言疏证》版本有四库系本和遗书系本两个系统,四库系本所依据的是戴震的最后写定本,比遗书系本作底本更理想。四库系本的代表版本聚珍版最为精善,其《方言》本文、郭璞注文反映了戴震的校勘水平,其疏证文字反映了戴震的研究水平。校定本的基本目标是复原戴震的学术成果,能进而校订作者所引文献的错讹则符合现代学术研究的要求。

(经学、小学书,以国朝人为极,于前代著作,撷长弃短,皆已包括其中,故于宋元明人从略。)

戴震,字东原,是清代着名的思想家和学者。童年的戴震在家乡私塾读书。二十岁后,戴震曾向程恂、戴瀚、江永、方世如诸儒请教,并在家乡教学、着书。许多重要的学术着作如《筹算》、《六书论》、《考工记图》、《转语二十章》、《尔雅文字孝》、《屈原赋注》初稿、《诗补传》,以及《答江慎修先生论小学书》等重要的学术论文均是在二十到三十三岁这段时间内在家乡写成的。三十三岁时,戴震离开家乡,在北京、扬州、直隶、山西、浙东等地从事学术活动。三十三到五十一岁这段时间里,戴震写了大量的学术论文,修订了《屈原赋注》初稿,撰写了《声韵考》、《孟子字义疏证》、《杲溪诗经补注》;先后编修了《直隶河渠书》、《汾州府志》、《汾阳县志》等志书;并研究《水经注》,得经、注分别之例三条,定《水经》一卷,刊刻自定的《水经注》。五十一岁奉召入四库馆,从事校理古籍活动,五十三岁赐同进士出身,授翰林院庶吉士。五十五卒于京师,在临终前几日内完成了一部重要的着作《声类表》。 戴震一生着述甚多,对清代古籍整理贡献也颇大。 一、戴震整理古籍简述 戴震把对古书的整理校勘视为治学的第一步工作,他早年着的《诗补传》涉及毛诗讹字校勘的甚多。但大量地校理古籍,是在三十三岁进入北京之后,这年,戴震为避宗族豪强迫害,只身入京,结识了象纪昀、王鸣盛、钱大昕之类的名流,获得图书资料也比较方便,这时他搜集了大量的屈原赋传本,对屈原赋做了大规模的校勘,对他三十岁时所着的《屈原赋注》初稿进行了较大的修改补充,并把此书一析为三,分为《注》七卷、《通释》二卷、《音义》三卷。此后,戴震对《水经注》做了大量的研究,他读胡渭《禹贡锥指》,对该书所引《水经注》产生了怀疑。于是对《水经注》进行了深入的研究,找出了胡渭引《水经注》出现错误的原因是,自唐代以来,《水经注》经、注互,混淆莫辨,引此书者不知何为经,何为注,往往致误。在深入研究的基础上,戴震找出了经、注分别的三个定例:“一则《水经》立文,首云某水所出,以下无庸再举水名,而注内详及所纳群川,加以采摭故实,彼此相杂,则一水之名,不得不更端重举;一则经文叙次所过州县,如云‘又东过某县’之类,一语实赅一县,而注则沿溯县西以终于东,详记所径委曲,经据当时县治,至善长作注时,县邑流移,是以多称故城,经无有言故城者也;一则经例云‘过’,注例云‘径’,不得相淆。”据此,戴震定《水经》一卷,把经文与注文分开,使经、注不再相混。乾隆三十七年,戴震五十一岁时开始刊刻自定的《水经注》,体例上,全书不分卷数,而按清代所存的一百二十三条水,每水为一篇,以江河为纲,依地望先后,分属于江河左右为次。此书刊刻不及四分之一,而戴震奉召入四库馆,后在北京续刻而成,与戴震在四库馆所校的由聚珍版刊行的《水经注》同时刊出。 戴震五十一岁奉召入四库馆,五十二岁校《水经注》《九章算术》成。戴震依据早年研究《水经注》得出的经、注分别之例,并在自定《水经》、《水经注》的基础上,又以《永乐大典》本《水经注》为底本,参照各本对《水经注》进行了再一次校勘,校正了千年以来《水经注》经、注互,补缺漏2128字,删妄增1448字,改正臆改之字3715字。今《四库全书》中聚珍版《水经注》即出戴震所校。《九章算术》为晋·刘徽撰,曹文埴从《永乐大典》中发现此书,病其离散错出而不可读,戴震奉召校理此书,乃尽心排纂成编,并考订伪异,附上案语。该书注中所指朱实、青实、黄实之类,皆按图而言,而图已不存,戴震因推寻注意,为之补图,使此书终成完帙。五十三岁时,又校成《仪礼识误》、《海岛算经》二书。 戴震校定之书,进呈文渊阁本,皆载年月、署名,而杭州文渊阁与本未注年月,故以下诸书所校年月不详,要之皆五十一至五十五岁之间所校,这类书有:《周髀算经》、《孙子算经》、《夏侯阳算经》、《仪礼释宫》、《五曹算经》、《仪礼集释》、《项氏家语》、《蒙斋中庸讲义》、《大戴礼记》、《方言》等。 凡戴震所校之书,皆精审。如汉·杨雄《方言》,虽晋郭璞为之作注,但因“宋元以来,六书故训不讲,故鲜能知其精核。加以舛相承,几不可通。“戴震”因广搜群籍之引用《方言》及《注》者,文互参订,改正字281,补脱27,删衍字17。逐条详证之。”成《方言疏证》一书,段玉裁称之为“小学断不可少之书。” 自三十三岁进京,至五十五岁去逝,戴震校理古籍十余种,数量虽不甚多,而涉及范围颇广,其所校官书,“皆天文、算法、地理、水经、小学、方言诸书,皆必精心推核,失之毫厘则缪以千里者。” 戴震对古籍整理的主要贡献,还在于他对乾嘉学派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二、戴震对乾嘉学派的影响 戴震是清代学者中最讲究治学方法的人之一。梁启超说:“戴东原先生为前清学者第一人,其考证学集一代大成,其哲学发二千年所未发。胡朴安指出:“二百年来,确有治学之方法,立有清一代考据学之基础,衣被学者至今受享之而未尽,则休宁戴东原先生其人也。” 戴震对乾嘉学派的影响,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 第一,戴震以其卓着的学术成就在当时的学术界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力,形成了一个以戴震为中心,由戴震及其友人、学生、推从者组成的在治学方法、特色等方面均相似的经学派别——皖派,成为乾嘉学派的中坚力量。 第二,戴震在治学实践中,总结了一套有效的考据方法,既能运用语言规律推求词义,又能依据声音,因声求义,把字的形音义三者结合起来互相推求,并克服了传统训诂学长于考释与通义词的训估并重,为彻底读懂古书扫清语言文字及天文、历算、地理、名物、典章制度等各方面的障碍。这些考据方法,对乾嘉学派产生了重大影响,戴学的传人如段玉裁、王念孙、孔广森、王引之等都成了乾嘉学派的主要成员。乾嘉学派的学者们运用了戴震的考据方法去研究古籍,这是乾嘉学派在古籍的整理与考辨方面取得重大成果的原因之一。 第三,戴震的治学方法,决定了乾嘉学者们治学的主要特色。戴震的治学方法,概括起来就是:校勘古书——解读古书——把握思想。 上文已述,戴震非常重视校勘工作,把校勘看成是治学的第一步工作。既已校正文字的讹误,返古书之原貌,接下去的工作就是解读古书,然后进一步把握其思想内容。具体做法是从字词考释入手,扫清语言文字障碍,从而把握其思想内容。戴震指出:“经之至者道也,所以明道者其词也,所以成词者,未有能外小学文字者也。由文字以通乎语言,由语言以通乎古圣贤之心志,譬之适堂坛之必循其阶而不躐等。”在《与是仲明论学书》中,戴震又指出,古书难读,除了纯语言词语之外,“尚有若干事:诵《尧典》数行,至‘乃命羲和’,不知恒星七政所以运行,则掩卷不能卒业。诵《周南》、《召南》、自《关睢》而往,不知古音,徒强以协韵,则龃龉失读。诵古《礼经》,先《士冠礼》,不知古者宫室、衣服等制,则迷于其方,莫辨其用。不知古今地名沿革,则《禹贡》职方失其处所。不知少广旁要,则《考工》之器不能因文而推其制。不知鸟兽虫鱼草木之状类名号,则比兴之意乖。而字学、故训、音声未始相离,声与音又经纬衡纵宜辨。汉末孙叔然创立反语,厥后考《经》论韵悉用之,释氏之徒,从而习其法,因窃为己有,谓来自西域,儒者数典不能记忆也。中土测天用句股,今西人易名为三角八线,其三角即句股,八线即缀术。然而三角之法穷,必以句股御之,用知句股者,法之尽备,名之至当也。管吕言五声十二律,宫位乎中,黄钟之宫,四寸五分,为起律之本,学者蔽于钟律失传之后,不追溯失传之先,宜乎说之多凿也。凡《经》之难明,右若干事,儒者不宜忽置不讲。”戴震的治学方法,对当时的学术研究起到了指导作用,乾嘉学者长于校勘,长于字义、名物、典章制度以及天文、历算史地方面的考证,正是受了戴震影响的结果。 清代乾嘉学派在古籍整理考辨方面取得了重要的成就,这与戴震自己的辛勤劳动及其对乾嘉学派的其他成员产生的巨大影响是分不开的。 戴震校理古籍的经验,至今对我们从事古籍整理工作仍有借鉴作用。 三、值得借鉴的经验 戴震校书,必加案语。如《方言》卷九:“所以藏箭弩谓之箙,弓谓之鞬,或谓之丸。”戴震《疏证》曰:“各本丸讹作凡,因误在下条‘矛’字上。《南匈奴》‘弓鞬丸’,一注云:《方言》:‘藏弓为鞬,藏箭为丸”。即箭服也。《春秋·昭公二十五年左传》:‘公徒释甲执冰而踞。’服虔注云:‘冰,椟丸,盖也。’疏引《方言》‘弓藏谓之,或谓之椟丸。’今据此两引订正。”又卷一:‘虔,儇,慧也。自关而东、赵魏之间谓之黠,或谓之鬼。”郭璞注:“言鬼也。”《疏证》:“鬼,各本讹作鬼眎。俗作脉,因讹为眎。后卷十内:‘,慧也’。注:‘今保黠为鬼’。《广雅》:‘虔,谩,黠,儇,,,捷,鬼,慧也。’义本此。”可见,戴震的校勘,不仅仅是集合数本,比其文字而择其优,他是把考据的方法用于校勘,在案语中详加考证,使其校信而有征。其后段玉裁校注《说文》,王念孙、王引之的《读书杂志》、《经义述闻》等无不是以考据的方法来进行古籍校勘的,这是非常好的经验,值得我们借鉴。 戴震对《屈原赋注》的处理,其经验也同样是非常值得我们借鉴的。 前文提到,戴震进京后,对三十岁时所着的《屈原赋注》初稿进行了较大的改动,将此书一分为三。这个初稿现见于《安徽丛书》第六期《戴东原先生全集》中,定名为《屈原赋注初稿》,今仅存三卷,自《离骚》至《天问》止。其改定的本子,后由歙县汪梧凤出资刻行,刻本为十二卷,《注》七卷,《通释》二卷,《音义》三卷。 这次修订,戴震主要做了以下三方面工作: 一、将有关名物考释、山川地理等不影晌文意的内容从注文中剔除,辑为《通释》二卷。如《离骚》:“杂申椒与菌桂兮”,《初稿》注曰:“菌桂,或谓之筒桂,或谓之小桂。菌读如《禹贡》‘菌簬’之菌。”这样的名物考释,对理解《离骚》文意并无多大帮助,一般的读者,只要求能通晓文意就行了,并不要求掌握很多的名物知识,因而戴震在刻本中将《初稿》的这些注语全部删去,归到《通释》中去了。 但对于那些会影响理解文意的名物考释,则仍保留在刻本之中。如《离骚》:“昔三后之纯粹兮,固众芳之所在。”王逸注:“后,君也。谓禹、汤、文王也。”戴震曰:“三后谓楚之先君贤而昭显者,故径省其辞,以国人共知之也。未闻。在楚言楚,其熊绎、若敖、蚡冒三君乎?(犹《下武》言‘三后在天’,共知为太王、王季、文王。)”“三后”所指,戴震并不十分有把握,不负责任的注者,可阙而不注,或照录王逸注,但戴震不是如此,他不厌其烦地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因为这个名物考释对理解文意关系重大,不能省去。又如,《湘君》:“薜荔柏兮惠绸,荪桡兮兰旌。”王逸注已指出“柏”为“搏壁”,后人不知“搏壁”为何物,戴震注引《释名》曰:“搏壁,以席搏着壁也。此谓舟之閤闾搏壁矣。”文意乃明。戴震的做法,其用心是十分明显的。 二、《屈原赋》传本出现了许多异文,对词义的解释,也众说纷纭。戴震在修改过程中,将有关字义、字音、异文等内容也从注语中剔出,辑为《音义》三卷。如《离骚》:“皇览揆予初度兮”,览,一作“鉴”;“扈江离与辟芷兮,”江离,一作“离”;“汩余若将不及兮”,“汩,于笔切,俗本与‘汩罗’字混。”诸如此类,均归到《音义》中去了。 三、除一些对理解文意不重要的名物、地理、异文、字音、字义,力求使注文简明扼要,文简义赅。如《离骚》:“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王逸注:“皇,美也。父死称考。”戴震注引《曲礼》曰:“父曰皇考”。皇考为战国时习语,战国之时,未死之父亦称皇考,因而戴震注引《曲礼》文,可谓简洁而精当。又,摄提贞于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戴震注云:“贞,当也。”义极准确。“岂余身之惮殃兮,恐皇舆之败绩。”戴震曰:“车覆曰败绩。‘《礼记·檀弓》篇:‘马惊败绩’,《春秋传》:‘败绩厌覆是惧’,是其证。”败绩之义,前人注多不确,戴震直截了当,言简而义确。 戴震为何把一书析之为三呢?《音义》后面的《跋》说得相当清楚:“幼学之士,期在成诵,未喻理要,虽鄙浅肤末无妨。俾按文通晓,乃后语以阙疑之指。”可见,戴震把《初稿》析为三本的原因主要有两个:一是为了方便初学,二是给研究者提供一些有用的参考资料。若非如此,初学者面对众多的异文,众说纷纭的注解与纷繁复杂的名物、地理,必然如坠烟海,茫无所知,反而达不到学习的目的。这样做,既方便了初学,又适应了不同层次读者的要求,也毫不降低其书的学术价值。 其书一析为三,其利一举三得,这个经验值得我们认真借鉴。韦德国际 1screen.width-461) window.open('');" >

《方言疏证》/戴震/清代语言学/古籍整理

正经正注第一(此为诵读定本,程试功令,说经根柢。注疏本与明监本五经,功令并重。)

华学诚,北京语言大学人文学院(北京 100083)。

《十三经注疏》。(共四百一十六卷。乾隆四年武英殿刻附考证本,同治十年广州书局覆刻殿本,

戴震《方言疏证》版本有四库系本和遗书系本两个系统,四库系本所依据的是戴震的最后写定本,比遗书系本作底本更理想。四库系本的代表版本聚珍版最为精善,其《方言》本文、郭璞注文反映了戴震的校勘水平,其疏证文字反映了戴震的研究水平。校定本的基本目标是复原戴震的学术成果,能进而校订作者所引文献的错讹则符合现代学术研究的要求。

阮文达公元刻附校勘记本,明北监本,明毛晋汲古阁本。

方言疏证》/戴震/清代语言学/古籍整理

目列后。阮本最于学者有益,凡有关校勘处旁有一圈,依圈检之,精妙全在于此。

戴震是清代第一个对郭注《方言》进行全面研究整理的学者,他的《方言疏证》取得了很重要的成就,成为此后整理研究郭注《方言》的基础。①《疏证》有几种版本问世,并陆续出现了很多翻刻本、影印本、排印本,但长期以来并没有出现符合现代学术研究要求的整理本,这对《疏证》的利用与研究和郭注《方言》的利用与研究都是不利的。上世纪90年代终于先后出版了两种点校本:一是张岱年主编的《戴震全书》本,收在第三册,黄山书社1995年出版(以下简称“黄山本”);一是戴震研究会、徽州师范专科学校古籍整理研究室、戴震纪念馆编纂的《戴震全集》本,收在第五册,清华大学出版社1997年出版(以下简称“清华本”)。这两种点校本当然都有其可贵努力甚至贡献在,但是皆不很理想,清华本的质量尤其令人遗憾,因此,科学整理出一种高质量的《疏证》本仍然是需要继续完成的任务。

四川书坊翻刻阮本,讹谬太多,不可读,且削去其圈,尤谬。明监、汲古本不善。)

新的《疏证》整理本应该厘清哪些问题、应该如何来做,是本文所要讨论的问题。我认为,这些问题同时也是古代语言学著作如何进行文献学研究的重要问题,希望通过对《疏证》和其他一些各具特点的个案的分析,能够为古代语言学著作整理规范的形成提供借鉴,愿方家与同好予以关注并有以教之。

《周易正义》十卷,魏王弼、晋韩康伯注,唐孔颖达等正义。

一、《疏证》版本的具体情形

《尚书正义》二十卷,旧题汉孔安国传、唐孔颖达正义。

科学整理《疏证》,首先要厘清各种形态的传世版本,否则连底本选择都会出现问题。《疏证》各种性质的版本很多,考《文字音韵训诂知见书目》,③明确著录为戴震疏证的有下列10种:

《毛诗正义》七十卷,汉毛亨传、郑玄笺、唐孔颖达正义。

1.輶轩使者绝代语释别国方言十三卷,汉扬雄撰,清戴震疏证,清乾隆孔继涵微波榭丛书本,又名方言疏证

《周礼注疏》四十二卷,汉郑玄注、唐贾公彦疏。

2.輶轩使者绝代语释别国方言十三卷,汉扬雄撰,清戴震疏证,清乾隆孔继涵微波榭丛书本,清卢文弨校并跋,存六卷:八至十三

《仪礼注疏》五十卷,汉郑玄注、唐贾公彦疏。

3.輶轩使者绝代语释别国方言十三卷,汉扬雄撰,清戴震疏证,清乾隆孔继涵微波榭丛书本,清王念孙批校,存七卷:一至七

《礼记正义》六十三卷,汉郑玄注、唐孔颖达正义。

4.輶轩使者绝代语释别国方言十三卷,汉扬雄撰,清戴震疏证,民国二十五年影印安徽丛书·戴东原先生全集本,据微波榭丛书本影印

《春秋左传正义》六十卷,晋杜预集解、唐孔颖达正义。

5.輶轩使者绝代语释别国方言十三卷,汉扬雄撰,清戴震疏证,清光绪八年汗青簃刻本

《春秋公羊传注疏》二十八卷,汉何休解诂、唐徐彦疏。

6.輶轩使者绝代语释别国方言十三卷,汉扬雄撰,清戴震疏证,清刻本

《春秋穀梁传注疏》二十卷,晋范宁集解、唐杨士勋疏。

7.輶轩使者绝代语释别国方言十三卷,汉扬雄撰,清戴震疏证,清刻民国三十一年四川大学重修本

《孝经注疏》九卷,唐玄宗御注、宋邢昺疏。

8.輶轩使者绝代语释别国方言十三卷,汉扬雄撰,清戴震疏证,民国二十五年上海中华书局排印四部备要本

《论语注疏》二十卷,魏何晏等集解,宋邢昺疏。

9.輶轩使者绝代语释别国方言十三卷,汉扬雄撰,清戴震疏证,民国二十五年上海中华书局缩印四部备要本

《孟子注疏》十四卷,汉赵岐注、旧题宋孙奭疏。

10.方言疏证十三卷,清戴震撰,台北大化书局影印戴东原先生全集本

《尔雅注疏》十卷,晋郭璞注、宋邢昺疏。

根据上述著录内容,可作出如下归类:1-4及10这5种应视为同一本子,即清乾隆孔继涵《微波榭丛书》本,卢文弨的校跋、王念孙的批校都是在这种本子上进行的,《安徽丛书·戴东原先生全集》本是据《微波榭丛书》本影印的,台北的本子又是据《戴东原先生全集》本影印的;5是光绪年间汗青簃据《微波榭丛书》本重刻;6、7著录“清刻”,但未注明具体时代和版本情况;8、9是上世纪30年代的排印本。

(《毛诗》、《仪礼》,皆依疏本子卷计数,《孝经》亦依疏分卷。)

上述版本中,孔继涵《微波榭丛书》本无疑是最早的。戴震在乾隆四十二年去世,孔继涵从乾隆四十二年至乾隆四十四年(1777-1779)辑刊《微波榭丛书》,《戴氏遗书》即其中一部分,此本不早于乾隆四十二年,不晚于乾隆四十四年,是戴震去世之后印行的版本(以下简称“微波榭本”)。上述第5种亦祖于微波榭本,是晚清的翻刻本;6、7两种不管是否依据微波榭本新刊,也肯定晚于微波榭本。民国二十五年《安徽丛书》编印处把戴震的著作辑入《安徽丛书》第六期,所收著作除了《戴氏遗书》外,又增收了戴氏的很多种著作,总名为《戴东原先生全集》,其中《疏证》名为《方言注疏证十三卷》,为影印本。

相台岳氏本《古注五经》。(宋岳珂校刻。明翻刻宋本。武英殿翻刻本附考证,江南翻刻本,

《文字音韵训诂知见书目》中实际上还著录了不少其他《疏证》本子,只是既没有戴震之名,也无“方言疏证”或“疏证”字样,共有12种:

贵阳翻刻本,广州翻刻本,成都翻刻本。)

1.輶轩使者绝代语释别国方言十三卷,汉扬雄撰,晋郭璞注,清乾隆武英殿木活字印武英殿聚珍版书本

《易》九卷,王韩注,附《略例》一卷。《书》十三卷,孔传。《诗》二十卷,毛传、郑笺。

2.輶轩使者绝代语释别国方言十三卷,汉扬雄撰,晋郭璞注,清乾隆武英殿木活字印武英殿聚珍版书本,清佚名批校

《春秋左氏传》三十卷,杜集解。《礼记》二十卷,郑注。

3.輶轩使者绝代语释别国方言十三卷,汉扬雄撰,晋郭璞注,清乾隆武英殿木活字印武英殿聚珍版书本,清严可均校

(便文可称相台五经。)

4.輶轩使者绝代语释别国方言十三卷,汉扬雄撰,晋郭璞注,民国二十四年至二十六年上海商务印书馆影印丛书集成初编本,据武英殿聚珍版书本影印

永怀堂古注《十三经》。(明金蟠、葛鼒同刻本,今江宁书局补足印行。又杭州局刻本。

5.輶轩使者绝代语释别国方言十三卷,汉扬雄撰,晋郭璞注,清乾隆四十二年福建刻武英殿聚珍版书本

诸经注,即明李元阳刻注疏本。《孝经》题汉郑氏注,实是唐玄宗注。)

6.輶轩使者绝代语释别国方言十三卷,汉扬雄撰,晋郭璞注,清光绪二十五年广雅书局刻武英殿聚珍版书本

《易》九卷,附《略例》一卷。

7.方言十三卷,汉扬雄撰,晋郭璞注,清乾隆写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书》二十卷。

8.方言十三卷,汉扬雄撰,晋郭璞注,一九八三年台湾“商务印书馆”影印清乾隆写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诗》二十卷。

9.方言十三卷,汉扬雄撰,晋郭璞注,一九八九年上海古籍出版社影印清乾隆写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仪礼》十七卷。

10.方言十三卷,汉扬雄撰,晋郭璞注,清乾隆写文溯阁四库全书本

《周礼》四十二卷。

11.方言十三卷,汉扬雄撰,晋郭璞注,清乾隆写文津阁四库全书本

《礼记》四十九卷。

12.方言十三卷,汉扬雄撰,晋郭璞注,清乾隆写文澜阁四库全书本

《春秋左传》三十卷。

上述各本虽然没有著录与戴震有关的任何信息,但其实都是戴氏校勘疏证本。根据著录内容能很清楚地区分出两类:1-6是武英殿聚珍版,包括影印本和翻刻本;7-12是《四库全书》写本。所谓聚珍版就是活字本。为了把《四库全书》中的善本尽快简便经济地印行,乾隆三十八年主管刻书事务的大臣金简奏请使用木活字,乾隆皇帝准奏,并把“活字”改为“聚珍”,凡排印之书,均在每书首页首行之下有“武英殿聚珍版”六字,这就是所谓武英殿聚珍版书;乾隆四十一年颁发聚珍版于东南各省,并准所在锓木通行,所以上面所著录的乾隆四十二年福建刻武英殿聚珍版书本应该是相当早的。至于《四库全书》,各部写本的完工时间并不相同,其中每一种书的实际缮写完成时间也不一样,如文渊阁《疏证》书前《提要》尾署时间为“乾隆四十二年五月”,而文津阁则署为“乾隆四十九年十一月”,前后相差几达七年半。

《公羊传》二十八卷。

除了版本来源不明的两种和上世纪30年代《四库各要》排印本之外,上述著录的其他本子实际上有两个系统,以《微波榭丛书》本为代表的各本可称之为“遗书系本”,以武英殿聚珍版为代表的各本可称之为“四库系本”(下文凡用这两个称名时,都是类称,非指某一种版本)。樊廷绪在嘉庆六年有一个刊本,是武英殿聚珍版书的翻刻本,当属于四库系本,《文字音韵训诂知见书目》未见著录,所谓“清刻本”不知是否即为此本;民国二十六年,商务印书馆除了把聚珍版影印收进《丛书集成》外,还把遗书本影印收进了《万有文库》,这两个影印本都非常通行。④

《穀梁传》二十卷。

二、点校本底本的选择不理想

《论语》二十卷。

黄山本说自己用的底本是《戴氏遗书》本,根据我的考察,实际上应该是遗书系本中的《安徽丛书》本;清华本的整理即以《安徽丛书·戴东原先生全集》为基础,其底本自然即为此本。尽管《安徽丛书》本是据微波榭本影印的,但是并没有微波榭本好。请看下列例子:

《孟子》十四卷。

1.卷四:自关而西秦晋之间无缘之衣谓之韦德国际 2

《孝经》九卷。

2.卷三:凡饮药傅药而毒南楚之外谓之瘌,北燕朝鲜之间谓之痨。(痨、瘌皆辛螫也。音聊。)

《尔雅》十卷。

3.卷九:江湘凡船大者谓之舸,小舸谓之艖,艖谓之艒韦德国际 3

稽古楼单注巾箱本《十三经》。(星子干氏刻本。皆古注,《论语》并刻朱注,《毛诗》间采孔疏。)

4.卷六:厉、印,为也。瓯越曰印,吴曰厉。

明监本宋元人注《五经》。(明经厂本,扬州鲍氏刻本,南昌万氏刻本,又江宁局本,

疏证:“印”,各本讹作“印”,今订正。《广雅》:“厉、印,为也。”义本此……《尔雅》“厉,作也”,郭注引《谷梁传》“始厉乐矣”,《疏》全引《方言》此条,“印”亦讹作“印”,余并同。

又崇道堂本,又武昌局本。通行杜氏巾箱《六经》单注本,尚不谬。

5.卷十三:簇,南楚谓之筲,赵魏之郊谓之韦德国际 4

坊本音注,皆不可据。)

韦德国际 5

《易宋朱子本义》四卷。

例1是关于《方言》正文的文字,例2、3是关于郭注的文字,例4、5是关于戴震疏证的文字。《方言》卷四正文的“韦德国际 6”,《安徽丛书》本将“韦德国际 7”误作“統”。卷三郭注“瘌”,《安徽丛书》本误作“痢”,《方言》正文未误。卷九正文“艒”郭注音“目”,《安徽丛书》本误作“自”。卷六戴氏疏证文字中前后两处“讹作印”之“印”,《安徽丛书》本均误作“印”。卷十三戴氏疏证文字中“‘韦德国际 8芦’卽‘凵卢’”之“凵”,《安徽从书》本误作“口”。依据微波榭本影印的《安徽丛书》本怎么会出现这样一些新错误的呢?“韦德国际 9”与“統”、“瘌”与“痢”、“目”与“自”、“印”与“印”、“凵”与“口”等字形都极其相近,最大的可能就是,由于影印不清晰(那时的影印设备、技术和水平与今天无法相比),又没有仔细校核,就逞臆描摹了。黄山本、清华本虽然没有全部沿袭《安徽丛书》本的上述错误,但还是留下了可供判断的证据,比如“韦德国际 10”误作“統”在黄山本和清华本中都保留了下来,“凵”误作“口”在清华本中依然存在,这表明它们所使用的是《安徽丛书》本,而这些错误在微波榭本中都不存在,四库系各本中也没有。⑤由以上举证可知,即使在遗书系各本中选择底本,也不应该选择晚出的《安徽丛书》本,我在文章开头说黄山本和清华本都不很理想,这是最基本的原因。

《宋程子传》四卷。(江宁本本义,依《朱子》原本十二卷,兼刻程传,他本无。)

古籍整理,底本选择很重要也很关键,时间上最早、质量上最好的本子是底本的最佳选择,但是这个愿望要在版本复杂的情形下实现并不那么容易。如前所述,《疏证》有两个系统的版本,到底哪个版本最早,哪个版本最好,能否选择到最早又最好的本子,这就需要严谨而又深入的考察。

《书》宋蔡沈集传六卷。《诗》朱子集传八卷。

清华本没有说明《疏证》的版本及其源流,整理者显然没有关心这一问题。黄山本对版本做过一番考察,看到了《疏证》的版本有两个系统,所述大体既得。其整理《说明》曰:“《方言疏证》的版本,事实上有两个系统:一是戴氏姻亲孔继涵于1777年至1779年刊刻的《微波榭丛书·戴氏遗书》所收的本子……常见的《安徽丛书》本、《四部备要》本、《万有文库》本均属这一系统。一是《四库全书》经部小学类所收的本子……无‘戴震疏证’字样,只作为《方言》的一个善本来看待。常见的武英殿聚珍版本、嘉庆六年樊廷绪刊本及《丛书集成》本均属这一系统。”黄山本自述是用“《戴氏遗书》本作为底本,与聚珍版本对勘”,理由没有说明说透,但结合其整理《说明》中的如下这段话一起理解就很清楚了:“《戴氏遗书》本是戴氏家藏的稿本,戴震去世后,孔继涵即据此刊刻,时间不晚于1779年。而《四库全书》本则是戴氏呈交四库馆的最后写定本。四库本增补近四百字,两本不同之处,多以《四库全书》本为优。此书在1779年才送呈御览,武英殿修书处‘奉命刻聚珍版惠海内’,时间当在此之后。”上述说明中与底本选择相关的要点,包括隐含的意思是:《戴氏遗书》所据为家藏稿本,是戴氏的个人专著无疑;而《四库全书》本虽然优于《戴氏遗书》本,但是晚出,最后写定本也无法排除有非戴氏手改内容孱入的可能。

《春秋》旧用宋胡安国传,乾隆间废,改用《左传》杜注三十卷。(江宁本左传有姚培谦

黄山本的这个理由其实是源自段玉裁的《戴东原先生年谱》,⑥而不是通过全面考察四库系本得出的结论。我以前也说过戴震去世两年后上呈刊行,依据的正是段玉裁的说法。如上所述,四库系本中的文渊阁本“恭校”送呈的时间是乾隆四十二年,即1777年,福建所刻的聚珍版也是在乾隆四十二年;《丛书集成初编》影印的聚珍版丛书“恭校”送呈的时间则是乾隆四十四年,即1779年。《微波榭丛书·戴震遗书》刊刻于1777-1779年之间,最早不可能早于1777年,最晚则可能是1779年。可见,段玉裁的说法不能信据。黄山本已经注意到段玉裁曾经误认为《戴氏遗书》本“即四库馆聚珍版颁行之本”,那么把四库本送呈“御览”的时间和《微波榭丛书·戴氏遗书》本印行的时间搞混也是完全可能的。再比较一下戴震《方言疏证序》和《四库全书》书前《提要》所记录的校勘数据,也有助于判断。《方言疏证序》说“改正讹字二百八十一,补脱字二十七,删衍字十七”;四库系本书前《提要》作“改正二百八十一字,删衍文十七字,补脱文二十七字”。文字表述虽略有不同,但数据没有变化,这表明遗书系本与四库系本基本是一致的。

补注,鲍本合刻三传,附《春秋传说汇纂》。)

黄山本发现遗书本与四库本“文字不同多达七十余处,将近七百字”,我校勘的结果显示,两系版本文字差异远远不止七十余处,仅前两卷有文字差异之处就将近三十条。当然,数据差异容可有异,因为这涉及到确定差异的标准;差异的数据也不是关键,我认为关键是如何解释这种现象。合理的解释应该是:戴氏基本完稿之后誊写了一本留在家中收藏,准确时间虽然不可知,但一定早于最后写定本;在四库馆最后送呈“御览”刊行之前,又陆续有所增删改订,但这些增删改订都是戴氏生前完成的。

《礼记》元陈澔《集说》十卷。(崇道堂本兼录御案。新刻《五经》,江宁本最善。)

乾隆三十八年诏开四库馆,戴震即获举荐而任纂修官,在馆不到五年,辑校了很多书,取得了很大成绩。比如利用《永乐大典》辑出宋代张淳的《仪礼识误》三卷,把宋代李如圭的《仪礼集释》厘订为三十卷;比如校订《大戴礼记》《水经注》均极为精核,成了公认的精善之本;比如从《永乐大典》中辑出并予以校订的《九章》《五曹算经》等七种,使中国古代数学的成就因此而得到发扬光大。关于《方言》的校证工作,戴氏实际上在乾隆二十年就开始了,当时曾经将《方言》分写在李涛所著的《许氏说文五音韵谱》之上;⑦入四库馆后,则把之前的校订资料拿出来,根据《永乐大典》本和明本校勘,并搜集古书所引和《永乐大典》互校,⑧撰成了《疏证》。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是在一段时间内集中完成的,还是与其他古书的辑校工作交叉进行的,没有材料能够证明;但是根据四库本与遗书本内容差异的性质可以作如下推测:在《疏证》基本成稿并誊清家藏之后送呈之前,戴氏是有机会再次进行全面审订的,而审订修改的完成肯定是在去世之前,不可能有别人手改的内容孱入。只有这样解释,才能把戴震的逝世时间⑨与福建聚珍版和文渊阁本在1777年面世的时间吻合起来。

明洪武定制,试士经义,用注疏及此数本。《春秋》兼用《左》、《公》、《穀》、胡、

综上考辨,可以明确下述事实:一是遗书本所据为戴氏家藏稿本,四库本所据是戴氏最后写定本;二是无论是家藏本,还是最后写定本,都是戴震在1777年去世前完成的;三是遗书本可能的最早问世时间和四库本实际最早的问世时间都是1777年。根据这样的事实,最早问世时间就不是选择底本最关键的理由,作者的最后写定本才是最佳选择。

张洽五《传》。《永乐五经大全》成书后,即专用此本。国子监雕板,因至今沿称“监本”。

三、四库本确实优于遗书本

今明监本希见,姑以旧名统摄之。

以最后写定本为依据的四库本是不是就优于遗书本呢?黄山本持肯定的态度,但没有具体举证说明。下面选一些例子予以简要分析,以见优劣,包括郭注《方言》文本的差异和《疏证》内容的差异两个方面。《疏证》内容的差异包括遗书本内容被删减的、遗书本内容有增加的和遗书本内容被修订的三类,由于这类例子太多,所以只从前两卷中选取。四库本例子引文据《丛书集成初编》影印聚珍版,遗书本例子引文据《续修四库全书》影印微波榭本。

《四书章句集注》十九卷。(明经厂大字本,扬州鲍刻本,南昌万刻本,武昌局本,皆合五经刻。)

郭注《方言》文本差异考查

以上正经、正注合刻本毛郑《诗》三十卷,(《诗谱》一卷,《毛诗音义》三卷,附

1.卷二:缯帛之细者谓之纤。——遗书本“帛”误作“白”。

《毛诗校字记》一卷。嘉庆甲子木渎周氏校刻本。)

2.卷三:官婢女廝谓之娠。——遗书本“娠”误作“振”。

重刻嘉靖本(《周礼》郑注十二卷,附《札记》一卷。顾广圻校。黄丕烈刻士礼居丛书本。

3.卷三:东齐海岱之间或曰度,或曰廛,或曰践。——遗书本脱“或曰度”三字。

明嘉靖徐氏有翻刻相台岳氏三《礼》单注本,今偶一见,不录。)

4.卷一:秦谓之谩。(……谩,莫钱,又亡山反。)——遗书本注内脱“莫钱又”三字。

福礼堂《周礼注》十二卷。(周氏刻本,张青选清芬阁重刻本。郑注,附《释文》。)

5.卷一:嬛、……续也。——遗书本注内“全”误作“金”。

影宋严州单注本《仪礼》十七卷,附《校录》一卷。(士礼居校本,武昌局翻黄本。郑注。)

6.卷三:凡草木刺人,北燕朝鲜之间谓之茦。(《尔雅》曰:“茦,刺也。”)——遗书本注内“刺”误作“赖”。

影宋景德本《仪礼疏》五十卷。

7.卷四:自关而西或谓之衹禂。——遗书本“氐”误作“止”。

影宋抚州单注本《礼记》二十卷,附《考异》二卷。(张敦仁校刻本,武昌局翻张本。郑注。)

8.卷六:吴楚偏蹇曰骚,齐楚晋曰逴。——遗书本“略”误作“路”。

惠校本《礼记注疏》六十三卷。(惠栋依宋本校。和氏刻本。)

9.卷八:其大者谓之鳻鸠。——遗书本“音”误作“立”。

影宋单注本《公羊传》十二卷。(汪士钟刻本。何注。)

10.卷九:辕,楚卫之间谓之辅。——遗书本脱“张由反”三字。

校宋本《孟子》赵注十四卷,孙奭《音义》二卷。(孔继涵刻微波榭遗书本。)

前三条是《方言》本文四库本不误而遗书本误的例子,后七条是郭璞注文四库本不误而遗书本误的例子,这类例子有近40条左右。当然也有遗书本不误而四库本误的例子,如:

附《释文尔雅》单注本十卷。

1.卷十三:桃,理也。——“桃”,遗书本作“恌”,四库系文渊阁本、文津阁本以及其他各本均作“恌”,聚珍版误。

武昌局刻《周礼》、《仪礼》、《公羊》、《穀梁》、《孝经》、《尔雅》单注大字本。

2.卷四:裪韦德国际 11(音韦德国际 12。)谓之袖。——注内“韦德国际 13”,遗书本作“橘”,四库系文津阁本、文渊阁本等同,聚珍版误。

(皆古数。卷数仍旧。)

3.卷五:榻前几,江沔之间曰程。——注内“因”,遗书本作“音”,四库系文渊阁本等各本均作“音”,文津阁本与聚珍版皆误。

仿宋本《周易本义》十二卷。(曹寅扬州诗局刻本,武英殿重刻宋大字本。)

4.卷十三:芋,大也。——注内“託”,遗书本作“訏”,四库系文渊阁本、文津阁本等均作“訏”,聚珍版误。

重刻宋本《周易本义》十二卷,附《吕氏音训》。(宝应刘氏校刻本。宋吕祖谦《音训》。

第一条是《方言》本文的例子,后三条是郭璞注文的例子。但是,遗书本不误而四库本误的情况极少,上揭诸例之外已经很少能够见到了;即使这类情况,四库系其他各本也没有全误,还可以互校,这当然也能证明最后写定本的质量更高。

《音训》别有金华丛书本。)

戴氏《疏证》内容差异考查

《周易传义音训》八卷,附《易学启蒙》。(程传、朱本义,宋董楷合编。

1.遗书本内容被删减

《吕氏音训》新附。高均儒校。盱眙吴氏望三益斋刻本。)

韦德国际 14

《书传音释》六卷,附《书》序。(蔡传,宋邹季友音释。高均儒校。吴氏望三益斋本。)

第一例,四库本删去了遗书本6字。“櫱”与“枿”同。《尔雅》郭注作“晋卫之间曰櫱,陈郑之间曰烈”,《盘庚》疏引《尔雅》郭注相同,“櫱”“烈”二字与传本《方言》互异。郭璞是晋代人,注《尔雅》用的是《方言》材料;疏引与之相同,证明唐人所见《尔雅》郭注也是如此。那么,到底是郭璞引用时错了,还是《方言》在传抄翻刻中形成的错误?因为没有确凿证据支持论定,所以四库本删去了这6字。⑩

翻刻宋淳祐大字本《四书集注》二十六卷。

韦德国际 15

璜川吴氏仿宋本《四书集注》二十六卷,附《考》四卷。(吴志忠校。嘉庆辛未刻本。)

第三例,四库本删去了遗书本6字。本条《方言》雅诂部分没有“蔑,小”之训,而“江淮陈楚之内谓之蔑”下郭注谓“蔑,小貌也”,这大概是遗书本有此6字的原因。之所以删去这6字,应该是因为判定李善注所引是《方言》注文并无确凿根据,而《方言》与注文俱在,无需赘言。

以上正经、正注分刻本(注疏乃钦定颁发学官者,宋元注乃沿明制通行者,四书文必用朱注,

2.遗书本内容有增加

乡会试五经文及经解,古注仍可采用,不知古注者,不得为经学。)

第一例,四库本比遗书本增加了37字。戴震所见各种明本,雅诂部分均作“惄”,与方言部分的两处“惄”相同。他据《文选》李善引文,又据《说文》释“愵”为“忧貌”,且谓“读与惄同”,改雅诂“惄”为“愵”。遗书本只摆出了材料和结论,四库本所增37字则对校改的理由做了进一步说明。

古香斋袖珍五经四书。(康熙间内府刻。无注。《春秋》无传。)

第二例,四库本比遗书本增加了67字。所增内容有两项:自“其癸”以下25字补充说明了把正文“魏”改为“嫢”的音韵理由。自“注内”以下42字论证了为什么要把郭注“徥韦德国际 16”改为“徥徥”。遗书本直接改了郭注原文,但疏证中没有解释。

秦氏巾箱本九经。(秦镤刻。有音无注。《易》三卷,《书》四卷,《诗》四卷,《礼记》

第三例,四库本比遗书本增加了“傅毅”以下32字。戴震自序中说得很明确,《疏证》不仅要“交互参订”,而且要“逐条详证之”。这里增补的32字,就属于利用新材料对训诂内容所进行的拓展与深化。此外,四库本还删去了遗书本中“任昉《南徐州萧公行状》:‘奄见薨落。’”一条,这可能是出于对文字精炼的要求。

六卷,《周礼》六卷,《春秋左传》十七卷,《孝经》一卷,《论语》二卷,《孟子》七卷。)

韦德国际 17

计树园《十一经读本》。(全文无注,直音。嘉庆元年万廷兰刻。无《论语》、《孟子》,

3.遗书本内容被修订

经文皆依殿本注疏,胜于旁训,惟《公》、《穀》无传之经文未录。)

韦德国际 18

《春秋四传》合刻本三十八卷。(《左》、《公》、《穀》、胡,元失名人编。通行本。)

第一例,四库本对遗书本文字的修改并不多,但非常重要。简单比对后可以看到的是:遗书本疏证引文“雅记故俗”,四库本增一“语”字;遗书本解释语“故时之俗”,四库本改作“故俗之语”;遗书本“故习之俗所语”,四库本改作“故俗之语”。但不能简单地在疏证文字上对勘这些改动,必须结合对《方言》本文的理解,因为这些看起来不起眼的改动涉及到对原文的理解与断句。按照遗书本疏证的意思,得在“故俗”之后断句;而按照四库本的意思,就得在“故俗语”之后断句。同时,四库本的修订也解决了遗书本“谓旧书所常记故习之俗所语”与前文“谓常记故时之俗”这两种理解的矛盾。可见,四库本不是单纯的文字修改,而是对遗书本理解与断句的订正。

《周礼读本》十二卷。

第二例,四库本对遗书本的修改,涉及校勘原则。两个本子的文字表述差异很大,其实观点是完全一样的。四库本所以要对遗书本的表述进行修改,原因在于四库本改变了遗书本的校勘方式:遗书本直接改正《方言》和郭注原文,而四库本恢复了底本原貌,不予改动。一般说来,改动原文需要有充分的版本或者古注引文作为证据,但是这里没有,戴震的校勘意见是根据文意和文字演变规律提出的。因此,四库本的处理更为谨慎,也更符合一般校勘原则。

得斋校本《周官礼注》六卷。(殷盘校刻本。郑注间采贾疏及宋人说。)

第三例,这一条是单纯的文字表述的修改,四库本的修改实际上强调了郭注不是一个字的讹误问题,而是一个反切的讹误。

《周官精义》十二卷。(连斗山。通行本。不能得单注本者初学止可读此。)

综上两个方面的考查可见,无论是郭注《方言》原文,还是《疏证》文字,四库本的整体质量都要更胜一筹。如果从今天的学术条件和研究水平来看,最后修订本的修订未必见得每一处都要好于遗书本,即以上揭《疏证》9例而言,遗书本至少有3例比四库本更好,具体情况在前文的相应尾注中已经说明。但是我仍然认为以最后写定本为底稿的四库本优于遗书本,因为四库本的多数修订都是正确的,即使是今天看来修订并不一定正确的那些内容,只要客观地置于当时的条件下来评论,也一样应当肯定戴震所作出的修订努力是积极的。

《仪礼章句》十七卷。(吴廷华。乾隆丁丑、嘉庆丙辰两刻本。阮元编录《皇清经解》

四、校定本应该实现的目标

学海堂刻本,极善。)

当我们明确了底本应该选用四库系本,并选用相对更为精善的聚珍版之后,还应该明确校定本需要实现的基本目标。毫无疑义,校定本最基本的目标就是要真实呈现戴震的学术成果。这个目标既规定了校订的要求,即尽最大可能恢复戴震最后写定本的面貌;同时也规定了校订的限度,即不当校改戴氏学术本身的是非。从对象上来说,实现这个最基本目标所校订的对象就是三个:《方言》本文、郭璞注文和《疏证》文字。《方言》本文和郭璞注文必须努力还原戴氏最后校本,《疏证》文字也必须努力还原戴氏最后写定本。《疏证》文字的还原,上文“戴氏《疏证》内容差异考查”一节中实际上已经讨论过了,这里仅就《方言》本文和郭璞注文各举两例,简要说明:

《仪礼易读》十七卷。(马之駉。通行本。便于初学,惟字太小。)

韦德国际 19

《左传读本》三十卷。(道光间敕撰。殿本,贵阳官本,清河官本。)

2.卷四:中有木者谓之复舄,自关而东复履。

以上诸经读本附──右正经正注◎列朝经注经说经本考证第二(空言臆说、学无家法者不录。)

3.卷二:楚郑曰蒍,或曰婚。(……今建平郡人呼婚,胡韦德国际 20切。)

《郑氏易注》十卷。(汉郑玄。卢见曾刻《雅雨堂丛书》辑本,又广州刻《古经解汇函》

韦德国际 21

本三卷,附《补遗》一卷。)

第1例“帞头”后有“也”字,《疏证》各本及宋、明各本皆然。据体例可知这是衍文,周祖谟先生提供了《广雅》和《晋书音义》两条证据,证明删去“也”字是正确的。第2例“自关而东复履”,《疏证》各本及宋、明各本皆然。王念孙手校戴氏《疏证》引用了《太平御览》,指明“自关而东”下当补“谓之”二字。第3例“胡韦德国际 22韦德国际 ,切”,《疏证》各本相同,但全书郭注均作“某某反”,不作“某某切”。第4例“平原人好”之“好”,《疏证》各本和传本《方言》皆然,但是据文意当作“呼”。第1例戴震没有校删,第2例戴震没有校补,第3、4两例戴震也没有校改,今天的校定本都只能保留原样,在校勘记中予以说明,如果删了、补了、改了,就不是戴氏校本了。

《周易郑注》十二卷。(丁杰辑补。陈春刻湖海楼丛书本。)

关于《疏证》文字中所引述的文献要不要校勘,可能有不同的意见。作者所引文献的对与错,本来是作者自己的责任,也是原作质量与水平的反映,并不属于古籍整理的基本目标。古人引用文献常常凭借记忆,各种错误实在太多,所以一个真正好的校定本,一个能很好地为现代学术研究服务的校定本,应该不改动原文,只出校勘记。例如:

马王《易翼》一卷。

1.卷一:怛,痛也。疏证:李陵《答苏武书》:“秖令人,增忉怛耳。”潘岳《寡妇赋》:“怛惊悟兮无闻。”嵇康《幽愤诗》:“怛若创痏。”李善注皆引《方言》:“怛,痛也。”——《文选》李善注本《答苏武书》“人”字后有“悲”字。

陆氏《周易述》一卷。(吴陆绩。《古经解汇函》重刻孙堂辑本,又马国翰《玉函山房辑佚书》本三卷。)

2.卷五:甑,自关而东谓之甗。疏证:《考工记》:“陶人为甗,实二鬴,厚半寸,唇寸。”“甑,实二鬴,厚半寸,唇寸,七穿。”郑注云:“量六斗四升曰鬴。甗,无底甑。”——郑注“甗,无底甑”之前,《十三经注疏》本有“郑司农云”四字。

子夏《易传》一卷。(孙冯翼刻《问经堂丛书》辑本,又张澍《二酉堂丛书》辑本,又玉函山房

韦德国际 23

辑本。此唐以前人依托,今通志堂、汉魏丛书所收十一卷本,乃宋以后人伪作。)

10.卷四:襦,西南蜀汉谓之曲领,或谓之襦。疏证:《释名》云:“襦,耎也。言温耎也。曲领,在内,以中襟领,上横壅颈,其状曲也。”——“以中襟领”,王先谦《释名疏证补》本作“所以禁中衣领”。

《周易集解》十七卷。(唐李鼎祚。雅雨堂本,《古经解汇函》重刻卢本,明毛晋刻《津逮秘书》

第1-4是脱文例,5-8是误文例,9是衍文例,10是综合例。在这方面,清华本基本没有措意,而黄山本则作出了很大的努力,上述10例就校出了9例,可以说戴氏所引文献错讹的十之七八都得到了勘正,这是非常值得肯定的。

本,张海鹏照旷阁刻《学津讨源》本,又明木渎周氏刻本,仁和叶氏刻周本。)

综上所论,对中国古代语言学著作进行现代学术整理不仅需要整理者具备很好的语言学素养,还需要整理者具备系统的文献学理论与知识,重视文献学方法的运用,遵循文献学的要求与规范,包括下功夫厘清版本源流及其系统,科学选择最理想的底本,进行科学断句、标点与校勘,只有这样,新校本才能成为促进现代学术研究的定本。

李氏《易解賸义》一卷。(李富孙。顾修刻《读画斋丛书》本。)

注释:

《周易口诀义》六卷。(唐史徵。孙星衍刻《岱南阁丛书》本,《古经解汇函》重刻孙本。)

①我曾撰写过戴震《方言疏证》的专论,最早见于拙著《潜斋语文丛稿》第162-184页(南京大学出版社1991年版),修订后纳入拙著《扬雄方言校释论稿》第89-106页(高等教育出版社2011年版),可参。

汉魏二十一家《易注》卷。

②单是书名、人名、地名等专名以及所引文献的起止被点破、点错、标错的情形,就触目皆是,这表明整理者既不具备必要的文献学、语言学基础,又没有下功夫去作必要的文献查核。

孙氏《周易集解》十卷。(孙星衍。岱南阁别行巾箱本,伍崇曜刻《粤雅堂丛书》本。)

③阳海清、褚佩瑜、兰秀英编(湖北人民出版社2002年版)。

《周易虞氏义》九卷,《虞氏消息》二卷,《虞氏易礼》二卷,《虞氏易事》卷,《易言》二卷,

④《丛书集成初编》关于戴震《疏证》版本的说明是有问题的:“本馆《丛书集成初编》所选《聚珍版丛书》收有此书,故据以影印。按,此书即《戴氏遗书》本《方言疏证》,遗书本刻字虽工,而校勘不如聚珍版之精审。”聚珍版属于四库系本,《戴氏遗书》本属于遗书系本,称聚珍版“即《戴氏遗书》本《方言疏证》”,混淆了两个版本系统,是错误的。

《易候》一卷。(张惠言。《茗柯全集》本。学海堂本无《易事》、《易言》、《易候》。刘逢禄

⑤卷十三的“凵”,文津阁本误作“曰”,与《安徽丛书》本不同。

《虞氏易言补》、《易虞氏五述》,李锐《周易虞氏略例》,未见传本。)

⑥段氏所撰戴氏年谱,现在最易见到的本子是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年版《戴震集》。

《周易郑氏义》二卷。

⑦见段玉裁《戴东原先生年谱》。

《周易荀氏九家义》一卷。

⑧参见周祖谟《方言校笺自序》(周祖谟、吴晓铃《方言校笺及通检》,科学出版社1956年版)。

《易义别录》十四卷。(同上。孟喜、姚信、翟子元、蜀才、京房、陆绩、干宝、马融、宋衷、刘表、王肃、董遇、王廙、刘瓛、子夏。)

⑨戴震乾隆四十二年五月二十七日殁于北京崇文门西范氏颖园。

《周易姚氏学》八卷,《周易通论月令》二卷。(姚配中。汪守成刻本。)

⑩新材料证明,遗书本的判断反而是正确的,《原本玉篇》“馀”下所引正作“晋卫之间曰烈”。

《卦气解》一卷。(宋翔凤。自著《浮溪精舍丛书》本。)

周祖谟认为戴震的改动没有必要,见《方言校笺》。

《周易补疏》二卷。(焦循。《焦氏丛书》本,学海堂本。)

这个校改意见,卢文弨、刘台拱、钱绎等后来的学者都没有采纳,宋本《方言》也作“徥韦德国际 24”。

《易纬》十二卷。(八种。武英殿聚珍版本,杭州、福州重刻本,《古经解汇函》本。目列后。

见周祖谟《方言校笺》第30页。

凡言聚珍版本者,福州皆有重刻本,杭州亦重刻第一单三十九种小字本。)

见华学诚《扬雄方言校释汇证》第322页(中华书局2006年版)。^

《乾坤凿度》二卷。《乾凿度》二卷。

《稽览图》二卷。《秋终备》一卷。《通卦验》二卷。《乾元序制记》一卷。

《是类谋》一卷。《坤灵图》一卷。

(纬与谶异,皆古经说,纯驳不一,宜分别观之。)

《易纬略义》三卷。(张惠言。《茗柯全集》本。《钱塘易纬稽览考正》一卷,未刊。)

《乾凿度郑注》二卷。(丁杰辑补。雅雨堂本。)

《读易别录》三卷。(全祖望。鲍廷博刻《知不足斋丛书》本。)

《周易义海撮要》十二卷。(宋李衡。纳兰性德编刻《通志堂经解》本,广州书局《重刻通志堂经解》本。)

《易小帖》八卷。(毛奇龄。《西河集》本。)

《易例》二卷。(惠栋。周永年、李文藻刻《贷园丛书》本,张海鹏刻《借月山房汇钞本》,

钱熙祚刻《指海》本。)

《易笺》八卷。(陈法。京师贵州馆刻本。)

《易图明辨》十卷。(胡渭。钱熙祚刻《守山阁丛》本,粤雅堂本。)

《易图条辨》一卷。(张惠言。《茗柯全集》本。)

《春秋占筮书》三卷。(毛奇龄。《西河集》本。)

《易音》三卷。(顾炎武。《顾氏音学五书》本,学海堂本。)

《京氏易传》三卷。(汉京房。《津逮秘书》本,《学津讨源》本。此书多言占候,故四库

列术数类,惟汉学家多与相涉,未便歧出,姑附于此。)

《易汉学》八卷。(惠栋。单行本,毕沅刻《经训堂丛书》本。孟、虞、京、干、郑、荀。

王保训辑《京氏易》八卷,严可均校补,未刊。)

《易象钩解》四卷。(明陈士元。守山阁本。)

《仲氏易》三十卷。(毛奇龄。《西河集》本,学海堂本。)

《易说》六卷。(惠士奇。家刻本,学海堂本。)

《周易述》十九卷。《易微言》二卷。

《周易述》补四卷。(江藩,自刻本。二书皆有学海棠本。)

《易确》十二卷。

《易话》二卷,《易广记》三卷。(焦循。《焦氏丛书》本。)

《太极图说遗议》一卷。(毛奇龄。《西河集》本。)

《河图洛书原舛编》一卷。

《周易本义辨证》五卷。(惠栋。常熟蒋光弼《省吾堂汇刻书》本。)

以上易之属(杂道家言者不录。魏关朗易传,唐郭京《周易举正》,皆伪书,不录。)

《尚书大传定本》八卷。(汉伏胜。陈寿祺校注。广州原刻本,《古经解汇函》重刻陈本,又雅雨堂本三卷。)

《尚书马郑注》十卷。(孙星衍辑。岱南阁别行本。龚自珍《尚书序大义》,《尚书马氏家法》,未见传本。)

《古文尚书疏证》八卷。(阎若璩。家刻本,吴氏天津刻本。)

《尚书今古文注疏》三十卷。(孙星衍。平津馆本,学海堂本。孙胜于王。)

《尚书后案》三十卷。(王鸣盛。原刻单行本,学海堂本。周用锡《尚书证义》,未见传本。臧琳《尚书集解》一百二十卷,臧镛堂补,未刊。)

《尚书释天》六卷。(盛百二。学海堂本。)

《尚书地理今释》一卷。(蒋廷锡。借月山房本,《指海》本,学海堂本。)

《禹贡锥指》二十卷,图一卷。(胡渭。原刻本,学海堂本。程瑶田《禹贡三江考》,在《通艺录》内,又学海堂本。)

《禹贡郑注释》二卷。(焦循。《焦氏丛书》本。)

《禹贡集释》三卷,附《锥指正误》一卷。(丁晏。六艺堂自刻本。)

《尚书补疏》二卷。(焦循。《焦氏丛书》本,学海堂本。)

《尚书说》一卷。(宋翔凤。浮溪精舍本。)

《尚书余论》一卷。(丁晏。自著《六艺堂诗礼七编》本。)

《太誓答问》一卷。(龚自珍。吴县潘氏滂喜斋刻本。)

《古文尚书撰异》三十三卷。(段玉裁。自著《经韵楼丛书》本,学海堂本。)

《尚书中候郑注》五卷。

《禹贡会笺》十二卷。(徐文靖。徐氏六种本。)

《古文尚书考》二卷。(惠栋。省吾堂本,学海堂本。明梅鷟《古文尚书考异》,已括阎、惠、王诸家书内。)

《尚书集注音疏》十二卷,《尚书经师系表》一卷。(江声。原刻篆书、真书两本,学海堂本。)

《尚书王氏注》二卷。(魏王肃。马国翰辑。《玉函山房辑佚书》之一。止标列近古尤要及辑本独详者数种,余具总义类原书中。)

以上书之属(不知今古文之别者不录。)

《毛氏传疏》三十卷。(陈奂。单行本,丛书本。)

《毛氏传笺通释》三十二卷。(马瑞辰。道光十五年刻本。)

《毛诗后笺》卷。(胡承珙。《墨庄遗书》本。许桂林《毛诗后笺》八卷,未刊。)

《毛诗稽古编》三十卷。(陈启源。单行本,学海堂本。钱大昭《诗古训》十二卷,未刊。)

《诗经小学》四卷。(段玉裁。经韵楼本,学海堂本。)

《毛郑诗考正》四卷。(戴震。《戴氏遗书》本,学海堂本。)

《毛郑诗释》四卷。

《诗广诂》三十卷。

《毛诗补疏》五卷。(焦循。《焦氏丛书》本,学海堂本。)

《诗礼征》十卷。

《校正陆玑毛诗草木鸟兽虫鱼疏》二卷。(丁晏校。六艺堂本,《古经解汇函》重刻丁本,又《津逮》本。)

《陆玑疏考证》一卷。(焦循。《焦氏丛书》本。)

《诗经稗疏》四卷。(王夫之。《船山遗书》本。)

《续诗传鸟名》三卷。(毛奇龄。《西河集》本。)

《诗地理考》六卷。(宋王应麟。《玉海》附刻本,《津逮》本,《学津》本。)

《毛诗地理释》四卷。

《诗氏族考》六卷。(李超孙。别下斋本。)

《毛诗识小》三十卷。(林伯侗。《修本堂遗书》本。)

《诗本音》十卷。(顾炎武。《音学五书》本,学海堂本。)

《毛诗韵订》十卷。

《毛诗证读》卷。

《诗音表》一卷。(钱坫。钱氏四种本。)

《诗经廿二部古音表集说》卷。(夏炘。自著《景紫堂全书》本。)

《诗声类》十二卷,《分例》一卷。(孔广森。轩所著书本。)

《毛诗王氏注》四卷,《义驳》一卷,《奏事》一卷,《问难》一卷。(魏王肃。玉函山房辑本。)

《毛诗异同评》三卷。《难孙氏毛诗评》一卷。玉函山房辑本。

《毛诗指说》一卷。(唐成伯玙。通志堂本。)

《毛诗通考》二十卷,《郑氏诗谱考正》一卷。(林伯桐。修本堂本。)

《毛诗重言》一卷,《毛诗双声叠韵说》一卷。(王筠。鄂宰四种本。)

《鲁诗故》三卷。

《齐诗传》二卷。(玉函山房辑本。近人别有《齐诗翼奉学》一卷。)

《韩诗故》二卷,《韩诗内传》一卷,《韩诗说》一卷。(汉韩婴。玉函山房辑本。邵晋涵

《韩诗内传考》,有刻本,未见。)

《韩诗薛君章句》二卷。(汉薛汉。玉函山房辑本。)

《韩诗内传征》四卷。(宋绵初。刻本。严可均辑《韩诗》二十一卷,附《鲁诗》、《齐诗》、《汉人诗说》,未刊。)

《韩诗外传》十卷。(汉韩婴。赵怀玉校本,周廷寀校注本,吴氏望三益斋刻周赵合校本,

《古经解汇函》本,又《津逮》、《学津》、通津草堂三本,皆逊。陈瑑《韩诗外传疏证》十卷,未见传本。)

《三家诗考》一卷。(宋王应麟。《玉海》附刻本,《津逮》本,《学津》本。)

《诗考补注》二卷,《补遗》一卷。(林伯桐。修本堂本。)

《诗考异字笺余》十四卷。(周邵莲。嘉庆元年刻本。)

《三家诗异文疏证》六卷,《补遗》三卷。(冯登府。道光十年自刻本,又学海堂、

《续刻经解本》二卷。别有《三家诗异义遗说》二十卷,未刊。)

《三家诗遗说考》十五卷。

《四家诗异文考》五卷。

《吕氏家塾读诗记》三十二卷。(宋吕祖谦。钱仪吉编刻《经苑》本,明嘉靖陆釴刻本。)

《诗缉》三十六卷。

《诗说》三卷,《附录》一卷。(惠周惕。家刻本,借月山房本,《指海》本,学海堂本。)

《某溪诗经补注》二卷。(戴震。《戴氏遗书》本,学海堂本。)

《虞东学诗》十二卷。《诗古微》卷。(魏源。自刻本。魏所著有《书古微》、《公羊古微》,未见传本。)

《三家诗拾遗》十卷。(范家相。守山阁本。)

《毛诗写官记》四卷,札记二卷。(毛奇龄。《西河集》本。)

《毛诗义》二十四卷。(李黼平。广州原刻本,学海堂本。)

《毛诗古音考》六卷。(明陈第。《学津》本。)

《毛诗名物图说》九卷。(徐鼎。乾隆三十六年刻本。)

以上《诗》之属(诗家与四家《诗》皆不合者不录。子贡《诗传》,申培《诗说》,皆伪书,不录。)

《礼说》十四卷。(惠士奇。原刻本,上海彭氏重刻本,学海堂本。)

《周礼疑义举要》七卷。(江永。原刻本,守山阁本,学海堂本。)

《周礼汉读考》六卷。(段玉裁。经韵楼本,学海堂本。徐养原《周礼故书考》,沈梦兰《周官学》,未见传本。)

《周礼故书疏证》卷。(宋世荦。台州丛书本。)

《周官礼郑氏注笺》十卷。(庄绶甲。马宗梿《周礼郑注疏证》,未见传本。)

《周礼释注》二卷。

《周官禄田考》三卷。(沈彤。《果堂集》本,学海堂本。)

《周礼军赋说》四卷。(王鸣盛。学海堂本。)

《考工记图》二卷。(戴震。《戴氏遗书》本,学海堂本。)

《考工创物小记》一卷,(《磬折古义》一卷,《沟洫疆理小记》一卷,《九谷考》一卷。程瑶田。在《通艺录》内,学海堂本。)

《车制图考》一卷。(阮元。揅经堂本,学海堂本。较钱《坫车制考》尤核。朱鸿

《考工记车制参解》,未刊。)

《考工轮舆私笺》二卷。附图一卷。(今人。同治戊辰莫氏刻本。)

《肆献裸馈食礼纂》三卷。(任启运。《钓台遗书》本。互见。)

《周官记》五卷,《周官说》五卷。(庄存与。《味经斋遗书》本。)

以上《周礼》之属

《仪礼郑注句读》十七卷,(附《监本正误》一卷,《石经正误》一卷。张尔岐。通行本。吴廷华《仪礼章句》,已入读本。)

《仪礼图》六卷。(张惠言。阮刻单行本,武昌局刻缩本。远胜宋杨复图。)

《仪礼释例》一卷。(江永。张海鹏刻《墨海金壶》本,守山阁本。《墨海金壶》印行不多,所刻书皆在《守山阁丛书》中。)

《礼经释例》十三卷。(凌廷堪。仪征阮氏《文选楼丛书》本,学海堂本。)

《仪礼正义》四十卷。(胡培翚,沔阳陆氏苏州刻本,内有十二卷杨大堉补。)

《仪礼汉读考》一卷。(段玉裁。经韵楼本,学海堂本。)

《仪礼古今文疏义》卷。(胡承珙。《墨庄遗书》本,徐养原《仪礼古今文疏证》,有刻本,未见。)

《仪礼故书疏证》卷。(宋世荦。《台州丛书》本。)

《仪礼注疏详校》十七卷。(卢文弨。抱经堂本。)

《仪礼正讹》十七卷。

《仪礼石经校勘记》四卷。

《仪礼释官》九卷。(胡匡衷。家刻本,学海堂本,胡肇智重刻本。)

《释宫谱增注》一卷。(江永。《指海》本。)

《礼经宫室答问》二卷。(洪颐煊。自著《传经堂丛书》本。胡培翚《仪礼宫室定制考》,未见传本。)

《弁服释例》八卷。(任大椿。王氏刻本,学海堂本。)

《丧服传马王注》一卷。

《丧服文足征记》十卷。(程瑶田。通艺录本,学海堂本。)

《丧服会通》卷。

《仪礼管见》四卷。

《仪礼小疏》八卷。(沈彤。《果堂集》本,《学海堂》本。)

《仪礼释注》二卷。

《仪礼私笺》八卷。(郑珍。遵义唐氏刻本,江宁重刻本。)

《仪礼集编》四十卷。

《读礼通考》一百二十卷。(徐乾学。原刻通行本。)

《仪礼识误》三卷。(宋张淳。聚珍本,杭本,福本,经苑本,荣誉刻《得月丛书》本。)

《仪礼集释》三十卷,《仪礼释宫》一卷。(宋李如圭。聚珍本,福本,经苑本。《释宫》有守山阁本,金壶本。二书虽善,已为今书该括。)

《仪礼析疑》十七卷。(方苞。《望溪全集》本。)

《仪礼逸经传》二卷。(元吴澄。《吴文正公集》本,通志堂本,《学津》本。)

《飨礼补亡》一卷。(诸锦。吴省兰刻《艺海珠尘》本。宋刘攽《补士相见义、公食大夫义》,在公是集中。)

以上仪礼之属(有意攻驳古注者不录。)

《礼记集说》一百六十卷。(宋卫湜。通志堂本。)

《续卫氏礼记集说》一百卷。(杭世骏。活字版本。)

《礼记陈氏集说补正》三十八卷。(陆元辅代纳兰性德撰。通志堂本。)

《礼记训纂》四十九卷。(朱彬。咸丰元年刻本。)

《礼记偶笺》三卷。(万斯大。万氏《经学五书》本,《续刻得月丛书》本。钱坫

《内则注》三卷,未刊。)

《礼记训义择言》八卷。(江永。原刻本,守山阁本,金壶本。)

《礼记补疏》三卷。(焦循。《焦氏丛书》本,学海堂本。许桂林《礼记长义》四卷,未见传本。)

《礼记集解》六十卷。(孙希旦。苏州新刻本。张敦仁《抚本礼记郑注考异》二卷,附《仿宋抚本礼记》后。)

蔡邕《月令章句》二卷。(蔡云辑。道光四年王氏刻本,又马瑞辰辑注本。)

《深衣考误》一卷。(江永。单行本,学海堂本。)

《深衣释例》三卷。(任大椿。《燕禧堂五种》本。)

《燕寝考》三卷。(胡培翚。刻本,学海堂本。)

《明堂大道录》八卷。

《禘说》上下卷。

《大戴礼记卢辩注》十三卷。(雅雨堂校本,聚珍本,福本。)

《大戴礼记补注》十三卷,《叙录》一卷。(孔广森。轩所著书本,扬州局本,学海堂本无《叙录》。)

《大戴礼记解诂》十三卷,《叙录》一卷。

《大戴礼记正误》一卷。

《夏小正传》二卷。汉戴德传。孙星衍校。岱南阁别刻巾箱本。

《夏小正考注》一卷。(毕沅校。经训堂本。)

《夏小正疏义》四卷,附《释音异字记》。(洪震煊。传经堂本,学海堂本。)

《夏小正》四卷,《校录》一卷,《集解》四卷。(顾凤藻。士礼居本。王筠《夏小正正义》卷,鄂宰四种本。)

《曾子注释》四卷。(阮元。文选楼本,学海堂本。即《大戴礼》之十篇。)

《孔子三朝记》七卷,目录一卷。(洪颐煊。传经堂本。)

以上《礼记》之属《白虎通义》四卷。(汉班固。抱经堂校本,聚珍本,福本。此书皆言礼制,故入此类。)

《礼论钞》三卷。(宋庾蔚之。玉函山房辑本。)

《三礼义宗》三卷。(梁崔灵恩。玉函山房辑本。)

《礼笺》三卷。(金榜。单行本,学海堂本。原书十卷,未全刻。)

《礼学卮言》六卷。(孔广森。轩所著书本,学海堂本。)

《三礼义证》卷。(武亿。道光癸卯聊城杨氏刻本。)

《礼说》四卷。(凌曙。学海堂本。本名《礼论》。)

《礼说》卷。(金鹗。沔阳陆氏刻本。)

《求古录礼说补遗》一卷。(金鹗。潘氏滂喜斋编刻本。)

《礼说》一卷。

《郊社禘祫问》一卷。(毛奇龄。《西河集》本,《艺海珠尘》本。)

《大小宗通释》二卷。(同上。同上。同上。)

《宗法小记》一卷。(程瑶田。《通艺录》本,学海堂本。)

《钓台遗书》四卷。(任启运。彭氏刻本。)

《五礼通考》二百六十二卷。(秦蕙田。原刻本。最有用。宋陈祥道《礼书》,朱子仪

《礼经传通解》,江永《礼书纲目》,皆括其中。)

《质疑》二卷。(杭世骏,读书斋本,学海堂本。)

《读礼志疑》六卷。(陆陇其。单行本,《正谊堂全书》本。)

《参读礼志疑》二卷。

《三礼图集注》二十卷。(宋聂崇义。通志堂本,日本翻刻本,通行翻刻本。是书多讹谬,以古书存目备考。孙星衍、严可均同撰《三礼图》三卷,未刊。)

以上三《礼》总义之属(三《礼》家不考礼制、空言礼意者不录。)

《乐律全书》四十二卷。(明朱载堉。明刻本十种。)

《御纂律吕正义》五卷。(康熙五十二年。殿本。)

《律吕新论》二卷。(江永。守山阁本。钱塘《律吕古义》六卷,亦名《律吕考文》,未见传本。)

《律吕阐微》十卷。

《竟山乐录》四卷。(毛奇龄。《西河集》本。)

《乐县考》二卷。

《燕乐考原》六卷。(凌廷堪。《凌次仲集》本,粤雅堂本。)

《声律通考》卷。

《琴操》二卷。(汉蔡邕。平津馆本,读画斋本。他部无可隶,附此。)

《琴谱》六卷。(元熊朋来。粤雅堂本,《指海》本。内有唐开元《十二诗谱》。)

以上《乐》之属《春秋释例》十五卷,《长历》一卷。(晋杜预。岱南阁校本,聚珍本,福本,又席氏扫叶山房本,《古经解汇函》本。)

《春秋土地名》一卷,《长历》一卷。(晋杜预。微波榭校本,扫叶山房本。)

《左传贾服注辑述》二十卷。(李贻德。余姚朱氏刻本。马宗梿先有辑本刊行,李书为详,且有发挥。)

《春秋左氏古义》卷。(臧寿恭。刻本。钱塘《春秋左传古义》六卷,未刊。)

《左传诂》五十卷。(洪亮吉。《集外续刻》本。)

《春秋左传补注》十卷。(元赵汸。通志堂本,龚麟翔《玉玲珑阁丛刻》本。)

《左传杜解补正》三卷。(顾炎武。《亭林遗书》本,学海堂本,借月山房本,《指海》本,《璜川丛书》本。)

《左传补注》六卷。(惠栋。《贷园丛书》本,守山阁本,金壶本,学海堂本。)

《左传补注》三卷。(马宗梿。原刻本,学海堂本。)

《左传补注》一卷。(姚鼐。《惜抱轩集》本。沈钦韩《左传补注》十二卷、《考异》十卷,未见传本。)

《左通补释》三十二卷。(梁履绳。家刻本。原书共六种,统名《左通》,尚有《驳证》、

《考异》、《广传》、《古音》、《臆说》五种,未刊。)

《左传小疏》一卷。(沈彤。《果堂集》本,学海堂本。)

《左传补疏》五卷。(焦循。《焦氏丛书》本,学海堂本。)

《左传旧疏考证》八卷。(刘文淇。道光十八年刻本。原书十二卷。)

刘炫《规杜持平》六卷。

《左传事纬》十二卷,《附录》八卷。(马骕。自刻本,汉阳朝宗书室活字版本无《附录》。)

《补春秋长历》十卷。(陈厚燿。刻本。今人乌程汪氏《补春秋长历》,未刊。)

《春秋经传朔闰表》二卷。(姚文田。在《邃雅堂学古录》内,家刻本。邹伯奇《春秋经传日月考》,乃学计一得之一编,在《邹徵君遗书》内。)

《春秋经传朔闰表发覆》四卷。(施彦士。附刻范景福《春秋上律表》四篇,求己堂八种本。孔继涵《春秋闰例日食例》,未见传本。)

《春秋地名考略》十四卷。(徐善代高士奇撰。高文恪四部稿本。)

《春秋地理考实》四卷。

《春秋世族谱》一卷。(陈厚燿。与李淇《春秋世纪编》合刻本,道光十九年汤刻本。)

《春秋名字解诂》二卷。(王引之。自刻本,附经义述闻后。)

《左传姓名同异考》四卷。(高士奇。高文恪四部稿本。)

《春秋识小录》九卷:(《职官考略》三卷,《地名辨异》三卷,《左传人名辨异》三卷。程廷祚。《绵庄遗书》本,珠尘本。林伯桐《春秋左传风俗》二十卷,未刊。)

以上《春秋左传》之属《春秋繁露》十七卷。(汉董仲舒。戴震、卢文弨校。聚珍本,福本,抱经堂本。)

《春秋繁露注》十七卷。(凌曙注。《古经解汇函》本。)

《春秋公羊通义》十一卷,叙一卷。(孔广森。轩所著书本,学海堂本。)

《春秋正辞》十三卷。(庄存与。味经斋本,学海堂本。龚自珍《春秋决事比》,未见传本。)

《公羊何氏释例》十卷。(刘逢禄。学海堂本。褚寅亮《公羊释例》三十卷,未刊。)

《公羊何氏解诂笺》一卷。

《论语述何》二卷。

《公羊礼说》一卷。(凌曙。学海堂本。别有《公羊礼疏》十一卷、《公羊问答》二卷,未见传本。)

《公羊逸礼考征》一卷。(陈奂。潘氏滂喜斋刻本。)

《公羊补注》一卷。

《公羊补注》一卷。(姚鼐。《惜抱轩集》本。)

《发墨守评》一卷,《箴膏肓评》一卷,《穀梁废疾申何》二卷。(刘逢禄。学海堂本。)

以上《春秋公羊传》之属《春秋经解》十五卷。(宋孙觉。聚珍本,福本。)

《穀梁释例》四卷。(许桂林。粤雅堂本题一卷,实四卷。)

《穀梁礼证》二卷。(侯康。伍元薇刻《岭南遗书》本。马宗梿《穀梁传疏证》,未见传本。)

《穀梁补注》一卷。(姚鼐。《惜抱轩集》本。)

《穀梁大义述》卷。(柳兴宗。有刻本,未见。邵晋涵《穀梁古注》、洪亮吉《公穀古义》,未刊。)

以上《春秋穀梁传》之属《箴膏肓》一卷,《起废疾》一卷,《发墨守》一卷。(汉郑玄。问经堂辑本,珠尘本,亦在黄奭辑《高密遗书》内。)

《春秋古经说》二卷。(侯康。《岭南遗书》本。)

《春秋大事表》五十卷,《舆图》一卷,《附录》一卷。(顾栋高。原刻本,学海堂本太少。)

《春秋十论》一卷。(洪亮吉。《卷施阁集续刻》本。)

《半农春秋说》十五卷。

《春秋属辞比事记》四卷。(毛奇龄。《西河集》本,学海堂本。)

《春秋经传比事》二十二卷。(林春溥。《竹柏山房十一种》本。)

《春秋三传异文笺》十三卷。(赵《王旦》。学海堂本。)

《春秋三传异文释》十三卷。(李富孙。蒋光煦刻《别下斋丛书》本。钱塘《春秋三传释疑》十卷,未刊。)

《春王正月考》一卷。(明张以宁。《指海》本,通志堂本。)

《春秋日食质疑》一卷。(吴守一。《指海》本,借月山房本。)

《春秋毛氏传》三十六卷。(毛奇龄。《西河集》本。)

《春秋属辞辨例编》六十卷。(张应昌。苏州局本。)

《春秋胡氏传辨疑》二卷。(明陆粲。《指海》本。)

《春秋胡传考误》一卷。(明袁仁。《学津》本。)

《春秋集传纂例》十卷。(唐陆淳。玉玲珑阁本,钱仪吉刻经苑本,《古经解汇函》重刻钱本。)

《春秋微旨》三卷。(同上。同上,同上,同上,《学津》本。)

《春秋集传辨疑》十卷。(同上。玉玲珑阁本,《古经解汇函》重刻龚本。)

《春秋金锁匙》一卷。(元赵汸。微波榭本,《学津》本。)

《春秋集传》十五卷。

《春秋说略》四卷。(郝懿行。《郝氏遗书》本。)

以上《春秋》总义之属(《春秋》家与三《传》皆不合者不录。陆氏三种,于三《传》皆加攻駮,因唐以前书,举以备考。)

《论语郑注》十卷。(宋翔凤辑。浮溪精舍本。郑珍辑《论语三十七家注》四卷,未刊。)

《论语义疏》十卷。(梁皇侃。殿本,知不足斋本,《古经解汇函》重刻鲍本。)

《论语正义》二十卷。(刘宝楠。江宁刻本。徐养原《论语鲁读考》、包慎言《论语温故录》,未见传本。)

《论语稽求篇》七卷。(毛奇龄。《西河集》本,学海堂本。)

《鲁论说》三卷。(程廷祚。《绵庄遗书》本。)

《论语俟质》三卷。(江声。胡珽,《琳琅秘室丛书》活字本。)

《论语骈枝》一卷。(刘台拱。《刘氏遗书》本,学海堂本。)

《论语后录》五卷。(钱坫。钱氏四种本。)

《论语补疏》三卷。(焦循。《焦氏丛书》本,学海堂本。)

《论语偶记》一卷。(方观旭。学海堂本。)

《论语说义》十卷。(宋翔凤。浮溪精舍本。)

《乡党图考》十卷。(江永。通行本,学海堂本。)

《论语类考》二十卷。(明陈士元。湖海楼本,《归云别集》本。)

《论语后案》二十卷。(黄式三。道光甲辰活字版本。)

以上《论语》之属。(《论语》、《孟子》,北宋以前之名,《四书》,南宋以后之名。若统于《四书》,则无从足《十三经》之数,故视注解家之分合别列之。韩愈、李翱《论语笔解》,伪书,不录。)

《孟子音义》二卷。(宋孙奭。士礼居影宋蜀大字本,抱经堂本,微波榭本,韩岱云本,成都局本,又通志堂本。此真孙奭作,疏乃伪讬。)

《孟子赵注补正》六卷。(宋翔凤。浮溪精舍本。)

《孟子刘熙注》一卷。(宋翔凤辑。浮溪精舍本。)

《孟子正义》三十卷。(焦循。《焦氏丛书》本,学海堂本。钱东垣《孟子解谊》十四卷、钱侗

《孟子正义》十四卷,未刊。)

《孟子四考》四卷。(周广业。乾隆乙卯刻本。)

《孟子杂记》四卷。(明陈士元。湖海楼本。)

《孟子生卒年月考》一卷。(阎若璩。学海堂本。)

《孟子时事略》一卷。(任兆麟。《心斋十种》本。)

以上《孟子》之属《四书释地》一卷,《续》一卷,《又续》二卷,《三续》二卷。(阎若璩。通行本,学海堂本。)

《四书释地辨证》二卷。(宋翔凤。浮溪精舍本,学海堂本。)

《四书賸言》四卷,补二卷。(毛奇龄。《西河集》本。)

《四书考异》七十二卷。(翟灏。原刻本,《总考》《条考》各半。学海堂本,止《条考》三十六卷。)

《四书典故辨正》二十卷。(周炳中。刻本。凌曙《四书典故核》六卷、许桂林《四书因论》二卷,未刊。)

《四书摭余说》七卷。

《四书拾遗》五卷。(林春溥。《竹柏山房十一种》本。)

《大学证文》四卷。(毛奇龄。《西河集》本。)

《大学古义说》二卷。(宋翔凤。浮溪精舍本。)

《四书经注集证》十九卷。(吴昌宗。通行本。此书括元詹道传《四书纂集》在内。)

以上《四书》之属《孝经郑氏解辑》一卷。(臧庸辑。知不足斋本。)

《孝经郑氏注》一卷。(严可均辑。自著《四录堂类集》本。)

《孝经义疏补》九卷。(阮福。文选楼本,学海堂本一卷。)

《孝经精义》一卷,《后录》一卷,《或问》一卷,《余论》一卷。张叙。

乾隆三年刻本。

《孝经外传》一卷。(周春。《珠尘》本。)

《孝经述注》一卷。(丁晏。六艺堂本。周中孚《孝经汇解》,未见传本。)

《中文孝经》一卷。(周春。《珠尘》本。)

《孝经汇纂》三卷。(孙念劬。嘉庆四年刻本。)

以上《孝经》之属变改原书篇次者不录。知不足斋丛书有《古文孝经孔传》一卷、《今文孝经郑氏注》

一卷,皆伪书,不录。

《尔雅汉注》三卷。(臧庸辑。问经堂丛书本。)

《尔雅古义》十二卷。(黄奭辑。黄奭刻《汉学堂丛书》本。严可均辑《尔雅一切注音》十卷,未刊。)

《尔雅义疏》二十卷。(郝懿行。孙郝联薇校刻足本,沔阳陆氏刻本、学海堂本皆未足。郝胜于邵。)

《尔雅正义》二十卷。(邵晋涵。原刻、重刻通行本,学海堂本。)

《尔雅补郭》二卷。(翟灏。自刻本。戴蓥《尔雅郭注补》正卷,未见传本。)

《尔雅释义》十卷,《释地以下四篇注》四卷。(钱站。《钱氏四种》本。

钱大昭《尔雅释文补》三卷、钱绎《尔雅疏证》十九卷,未刊。)

《释宫小记》一卷,《释草小记》一卷,《释虫小记》一卷。(程瑶田。通艺录内,学海堂本。互见。)

《释祀》一卷。

《释服》卷。(宋翔凤。浮溪精舍本。)

《释骨》一卷。

《释缯》一卷。(任大椿。燕禧堂本,学海堂本。)

《释舟》一卷。(洪亮吉。《卷施阁集》本。)

以上《尔雅》之属(讲《尔雅》不通小学者不录。)

《御纂七经》。(殿本,杭州局本,武昌局本,成都书院本不精。目列后,此当敬遵与正注同。)

《周易折中》二十二卷。(康熙五十四年依古本经传分编。又乾隆二十年钦定《周易述义》十卷,殿本。)

《书经传说汇纂》二十一卷。(康熙末至雍正八年。)

《诗经传说汇纂》二十一卷。(康熙末年。又乾隆二十年钦定诗义折中二十卷,多宗毛、郑,殿本。)

《春秋传说汇纂》三十八卷。

《周官义疏》四十八卷。

《仪礼义疏》四十八卷。

《礼记义疏》八十二卷。

《古微书》三十六卷。(明孙瑴。章刻本,陈刻本,活字版本,守山阁本,金壶本。孙书本有

《焚微》、《线微》、《阙微》、《删微》四种,总名《微书》,此其《删微》一种。)

《七纬》三十八卷。(赵在翰辑。福州小积石山房刻本。)

《玉函山房辑佚书》经编三百五十二种。(马国翰辑。济南新刻本。经史子集四编皆刊行,此编皆周秦至唐经说经注。)

《汉魏遗书钞一百八种》。(王谟辑。原刻本。分四册,无卷数,经史子集四类。此百八种,止经翼一门,皆汉魏至隋经注经说。)

《古经解钩沈》三十卷。(余萧客辑。原刻本,鲁氏重刻本。)

《五经异义》汉许慎。(并《驳义》汉郑玄。一卷,《补遗》一卷。王复辑。问经堂本,《珠尘》本。)

《五经异义疏证》三卷。(陈寿祺。家刻本,学海堂本。)

《郑志》三卷,《附录》一卷。(钱东垣等校。秦鉴刻《汗筠斋丛书》本,粤雅堂重刻秦本,又聚珍本,福本,问经堂本,《古经解汇函》重刻孙本,汉学堂本。)

《六艺论》一卷。(陈鳣辑。别下斋刻本。)

《圣证论》一卷。(马国翰辑。玉函山房本。互见。汉魏遗书本。)

《高密遗书》十四种。(黄奭辑刻汉学堂本。《六艺论》,《易注》,《尚书注》,《尚书大传注》,《毛诗谱》,《箴膏肓》、《释废疾》、《发墨守》,《丧服变除》,《駮五经异义》,《答临孝存周礼难》,《三礼目录》,《鲁禘祫义》,《论语注》,《郑志》,《郑记》。)

《经稗》六卷。(郑方坤。以上十二书,皆辑古说。)

《九经古义》十六卷。(惠栋。《贷园丛书》本,省吾堂本,学海堂本。马应潮《九经古义注》,未刊。)

《诗书古训》六卷。

《助字辨略》五卷。(刘淇。康熙五十年刻本,聊城杨氏刻本。)

《经传释词》十卷。(王引之。家刻本,守山阁本,学海堂本。冯登府《十四经诂答问》十卷,未刊。)

《经义杂记》三十卷,《叙录》一卷。(臧琳。家刻本,学海堂本。)

《经问》十八卷,《经问》三卷。(毛奇龄。《西河集》本。)

《群经补义》五卷。(江永。单行本,学海堂本。)

《经咫》一卷。

《经学卮言》六卷。(孔广森。轩所著书本,学海堂本。)

《经传小记》一卷。(刘台拱。《刘氏遗书》本。)

《经义知新记》一卷。(汪中。学海堂本。其《述学内篇》二卷入集部。)

《群经识小》八卷。

《五经小学述》二卷。(庄述祖。《珍艺宦遗书》本。)

《考信录》三十六卷。(崔述。《东壁遗书》本。《考信录提要》、《唐虞》、《夏》、《商》、

《丰镐》、《洙泗》、《丰镐别录》、《洙泗余录》、《孟子事实录》、《续说》、《附录》。)

《经义述闻》三十二卷。(王引之。自刻本,江西刻本,学海堂本只二十八卷。)

《五经要义》一卷,《五经通义》一卷。(宋翔凤。浮溪精舍本。)

《左海经辨》二卷。(陈寿祺。家刻本,学海堂本。)

《通艺录》四十二卷。

《群经宫室图》二卷。(焦循。《焦氏遗书》本。近人有《经义图说》,巾箱本,虽为程试而作,然胜于宋明人《六经图》。)

《六经天文编》二卷。(宋王应麟。《学津》本,《玉海》附刻本。)

《经书算学天文考》一卷。(陈懋龄。学海堂本。)

《观象授时》十四卷。(秦蕙田,方观承。学海堂摘本。此《五礼通考》之一门,阮《经解》摘出,于学者亦便。)

《邃雅堂学古录》七卷。

《学计一得》二卷。(邹伯奇。《邹微君遗书》本。互见子部《算法》。)

《九经说》十七卷。(姚鼐。江宁朱刻本,《惜抱轩集》本。钱大昭《经说》十卷,未刊。)

《经义未详说》五十四卷。

《群经平议》十卷。(今人。《俞氏丛书》本。)

《十三经客难》五十五卷。(龚元玠。江西刻本。)

《隶经文》四卷。

《说学斋经说》一卷。(叶凤毛。《珠尘》本。)

《巢经巢经说》一卷。

《句溪杂著》五卷。

《经义丛钞》三十卷。(学海堂本。体例未协,中有精粹。)

以上诸经总义之属《经义考》三百卷。(朱彝尊。扬州马氏刻本,重刻通行本。)

《经义考补正》十二卷。(翁方纲。自著《苏斋丛书本》。钱东垣《补经义考》四十卷、

《续经义考》二十卷,未刊。)

《通志堂经解》目录一卷。(翁方纲注。苏斋丛书本,粤雅堂本。)

《十三经注疏姓氏》一卷。(翁方纲。《苏斋丛书》本。)

《授经图》四卷。(明朱睦。黄虞稷、龚翔麟同编。玉玲珑阁本。毕沅、洪亮吉《传经表》一卷、《通经表》一卷,未见传本。)国朝汉学师承记八卷,附经师经义目录一卷。(江藩。原刻本,粤雅堂本。)

《西京博士考》二卷。(胡秉虔。钱氏刻《艺海珠尘续编》本。)

《五经文字》一卷,附《五经文字疑》一卷。(唐张参。微波榭本,马曰璐《小玲珑山馆丛书》本,广州刻《小学汇函》即马本,西安石本。)

《九经字样》一卷,附《九经字样疑》一卷。(唐唐元度。微波榭本,小玲珑山馆本,《小学汇函》刻马本,西安石本。)

《刊正九经三传沿革例》一卷。(宋岳珂。任大椿刻本,知不足斋本,粤雅堂本,海宁陈氏刻本,又丛书大字本。)

《九经误字》一卷。(顾炎武。《亭林遗书》本,《指海》本,借月山房本。钱大昕《经典文字考异》三卷,未刊。)

《七经孟子考文补遗》一百九十九卷。(《山井鼎考文》,《物观补遗》。

日本刻本,阮刻巾箱本。《易》、《书》、《诗》、《左》、《礼记》、《论语》、《孝经》、《孟子》。)

《经典文字辨证》五卷。

《注疏考证》六卷。(齐召南。学海堂本,原附殿本注疏后。《书》、《礼记》、《左》、《公》、《穀》。)

《十三经注疏校勘记》二百四十三卷。(阮元。原刻单行本,学海堂本,又散附阮刻注疏各卷之后。)

《经典释文》三十卷,《考证》三十卷。(唐陆德明《释文》,卢文弨《考证》。抱经堂本,武昌局翻本,成都局翻本附《孟子音义》,通志堂本未善。)

蜀大字本《三经音义》四卷。(《论语》一卷,《孝经》一卷,《孟子》上下卷。岱南阁本,士礼居刻别行本。)

《汉魏音》四卷。(洪亮吉。卷施阁本。)

《九经补韵附考证》一卷。(宋杨伯岩。钱侗考证。汗筠斋本,粤雅堂本,《学津》本。)

《经读考异》八卷。(武亿。原刻本,学海堂本。钱绎《十三经断句说》十三卷、钱侗

《群经古音钩沉》四卷,未刊。)

《十三经音略》十二卷。

《经籍籑诂》一百一十六卷,附《补遗》。(阮元。扬州原刻本。以经为主,故列此。)

《十经文字通正书》十四卷。(钱坫。原刻本,间有误处。)

《群经音辨》七卷。(宋贾昌朝。张士俊刻《泽存堂四种》本,粤雅堂本。)

以上诸经目录文字音义之属《汉石经》。(残字六百七十五字,熹平四年。翁方纲重摹南昌府学石本,绍兴府学再摹石本。录此以见汉刻体势,若遗文则《隶释》、《隶续》为详。)

《唐石经》。开成二年。西安府学石本,乾符修改,后梁补刻,明王尧惠补缺。《十三经》无《孟子》,明人补刻。

《国朝石经》。(乾隆五十八年敕刊,嘉庆八年敕改定。国子监石本。《十三经》皆备,文字多依古本,与通行本多异,极精核。)

《石经考》一卷。(顾炎武。《亭林遗书》本,借月山房本,《指海》本。

《汉唐蜀石经》,亦详《金石萃编》中。)

《石经考》一卷。(万斯同。省吾堂本。)

《石经考异》二卷。(杭世骏。《杭氏七种》本。)

《汉石经残字考》。(翁方纲。《复初斋集》。)

《魏三体石经残字考》二卷。(孙星衍。平津馆本。)

《唐石经校文》十卷。(严可均。《四录堂类集》本。王朝璖《唐石经考正》一卷附《十三经拾遗》后。钱大昕《唐石经考异》一卷未刊。)

《蜀石经残字》一卷。(王昶。摹刻板本,学海堂收《经义丛钞》内。)

北宋汴学《篆隶二体石经记》一卷。(丁晏。六艺堂自刻本。)

《石经考文提要》十三卷。(彭元瑞。刻本。阮元《仪礼石经校勘记》,已入《仪礼》。)

《石经补考》十二卷。(冯登府。自刻本,《学海堂经解续刻》本六卷。

《国朝》、《汉》、《魏》《唐》、《蜀》、《北宋》、《南宋》。)

以上石经之属(此乃经文本原,故别为类,杭考原流,冯考文字。)

──右列朝经注、经说、经本考证(此类各书为读正经、正注之资粮。)

小学第三(此小学谓六书之学,依《汉书艺文志》及《四库目录》。)

《说文解字》十五卷。(汉许慎。宋徐铉校定附字。平津馆小字本,《小学汇函》重刻孙本,

汲古阁五次剜改大字本,朱校大字本即毛本,藤花榭额氏刻中字本,广州新刻陈昌治编录一篆一行本。孙本最善,陈本最便。)

《汲古阁说文订》一卷。(段玉裁。袁廷梼刻本,武昌局刻附《段注说文》后。严可均

《段氏说文订订》一卷,未刊。)

《说文旧音》一卷。(毕沅辑。经训堂本。)

《说文校议》三十卷。(姚文田、严可均同撰。原刻本,归安姚氏咫进斋重刻本,李氏

《半亩园丛书》本。)

《说文斠诠》十四卷。

《说文解字考异》卷。(姚文田。姚氏咫进斋家刻本,未毕工。钮树玉《说文考异》三十卷,未见传本。)

《说文系传》四十卷,附《校勘记》三卷。(南唐徐锴。苗夔校。寿阳祁氏刻本,归安姚氏翻祁本,

《小学汇函》重刻祁本,汪本、马本不善。)

《说文系传校录》三十卷。(王筠。自刻本。钱师慎《说文系传刊误》二卷,未刊。)

《说文解字段氏注》三十卷,《六书音韵表》二卷。(段玉裁。原刻本,苏州重刻本,学海堂本,武昌局本附《段氏汲古阁说文订》一卷。)

《说文段注订》八卷。(钮树玉。原刻本,武昌局本。)

《说文段注匡谬》八卷。(徐承庆。姚氏咫进斋刻本,未毕工。冯桂芬《说文段注考正》十六卷,未见传本。)

《说文释例》二十卷,《说文句读》三十卷。

《说文新附考》六卷,《续考》一卷。(钮树玉。原刻本,武昌局本。郑珍《说文新附考》四卷,尤精核,未刊。)

《说文逸字》二卷,《附录》一卷,《补遗》一卷。

《说文翼》十六卷。(严可均。姚氏咫进斋本,未毕工。)

《说文正俗辨字》八卷。

《说文声系》十四卷。(姚文田。家刻本,吴刻本,粤雅堂本。钱塘《说文声系》二十卷,未刊。)

《说文声读表》七卷。(苗夔。自刻本。别有《说文声读表》,未刊。)

《说文字原韵表》卷。(胡重。金刻本。《钱侗说文音韵表》五卷、《说文孳乳表》二卷,未刊。)

《说文声类》二卷。(严可均。四录堂本。)

《说文龤声谱》卷。

《说文通训定声》十八卷,《柬韵》一卷。(朱骏声。原刻本,甚便初学。)

《汉学谐声》二十卷,《古音论》一卷,《附录》一卷。

《六书说》一卷。(江声。琳琅秘室本。)

《转注古义考》一卷。(曹仁虎。《珠尘》本。)

《六书转注说》一卷。

《说文引经考》二卷。(吴玉搢。姚氏咫进斋本。)

《说文引经考证》八卷。(陈瑑。武昌局本。臧礼堂《说文引经考》二卷、张澍《说文引经考证》,未见传本。)

《说文古语考》二卷。(程际盛。刻本。钱绎《说文解字读若考》三卷、《说文解字阙疑补》一卷,钱侗《说文重文小笺》二卷:未刊。)

《惠氏读说文记》十四卷。(惠栋。借月山房本,《指海》本。)

《席氏读说文记》十五卷。(席世昌。借月山房本,《指海》本。)

《说文管见》三卷。(胡秉虔。家刻本。许桂林《许氏说音》十二卷、《说文后解》十卷,未刊。)

《说文答问疏证》一卷。(钱大昕答,薛传均疏证。原刻本,姚氏咫进斋重刻本,巾箱本。)

《小学考》五十卷。(谢启昆。嘉庆丙子刻本。)

《字通》一卷。(宋李从周。《珠尘》本,知不足斋本。)

《说文字通通释》卷。

《复古编》二卷。(宋张有。张氏刻本。)

《篆韵谱》五卷。(南唐徐锴。苏州冯氏刻本,《小学汇函》本,《函海》本不善。)

《说文通检》十四卷。(今人。同治十二年广州新刻本,附《说文》后。此书为翻检《说文》而设,极便。毛谟《说文检字》二卷,止可检汲古本,原刻重刻两本,皆在成都。)

《说文义证》五十卷。(桂馥。杨氏原刻本,武昌局翻本。宋鉴《说文解字疏》、马宗梿

《说文字义广注》,未见传本。)

《说文声订》二卷。(苗夔。自刻本。钱大昭《说文统释》六十卷,未刊。)

《说文疑疑》二卷。

《说文拈字》四卷。

《说文群经正字》二十八卷。(邵瑛。嘉庆丙子刻本。)

《说文提要》一卷。

《别雅》五卷。

《拾雅》二十卷。(夏味堂。原刻本,刘际清刻《青照堂丛书》本。)

以上小学类《说文》之属(元、明人讲《说文》者,多变古臆说,不录。

《说文》兼形、声、义三事,故别为一类。)

《汗简》三卷,《目录叙略》一卷。(宋郭忠恕。汪启淑刻本,汪立名一隅草堂本。此书多沿误,郑珍《汗简笺正》七卷,极精,未刊。)

《薛氏钟鼎款识》二十卷。(宋薛尚功。阮刻本。)

《积古斋钟鼎款识》十卷。(阮元。通行本。学海堂本,未摹篆文,不便学者。)

《筠清馆金文》卷。

《缪篆分韵》五卷。

《隶释》二十七卷,《隶续》二十一卷。(宋洪适。汪刻本,江宁洪刻附正误本。又单刻《隶续》二十一卷,曹寅扬州诗局本。)

《隶韵》十卷,《考证》二卷,《碑目考证》一卷。(宋刘球。翁方纲考证。秦恩复刻本。)

《汉隶字原》六卷。(宋娄机。汲古阁本。)

《隶辨》八卷。

《隶篇》十五卷,《续》十五卷,《再续》十五卷。

《字林考逸》八卷。(任大椿。燕禧堂本。)

《玉篇》三十卷。(梁顾野王元本。唐孙强增字,宋陈彭年等重修。泽存堂本,《小学汇函》重刻张本,邓显鹤重刻张本附《札记》,《楝亭五种》本,又明经厂大字本。)

《类篇》四十五卷。(宋司马光等。楝亭五种本,姚氏咫进斋本。)

《钦定满洲蒙古汉字三合切音清文鉴》三十三卷。(乾隆四十四年敕撰。殿本。)

《钦定西域同文志》二十四卷。(乾隆二十八年敕撰。殿本。国书、汉字、蒙古字、西番字、托忒字、回字。)

《龙龛手鉴》四卷。(辽僧行均。张丹鸣刻本,释藏本。多佛书俗字。宋夏竦《古文四声韵》五卷,汪启淑刻本,全本汗简不录。)

《六书故》三十三卷。(元戴侗。明刻本,《小学汇函》本。)

《佩觿》三卷。(宋郭忠恕。泽存堂本,又单行本。)

《字鉴》五卷。(元李文仲。泽存堂本。)

以上小学类古文、篆、隶、真书、各体书之属(古今各体形属。《康熙字典》道光七年重修,人人皆知,不赘列。)

《广韵》五卷。(隋陆法言《切韵》元本,唐孙愐、宋陈彭年等重修。泽存堂本,邓显鹤重刻张本,曹寅《楝亭五种》本,又明经厂大字本,《小学汇函》重刻张本、明本两本,张本较胜。)

《集韵》十卷。(宋丁度等。《楝亭五种》本,姚氏咫进斋本。)

《韵会举要》三十卷。(元黄公绍原本,熊忠删。元刻明补本。注所引有古书。)

《佩文诗韵》五卷,《官韵考异》一卷。(吴省钦。《珠尘》本。)

《音论》一卷。(顾炎武。顾氏《音学五书》本,学海堂止摘中卷。)

《古音表》二卷。(同上。苗夔《经韵钩沈》,未刊。)

《唐韵正》二十卷。

《唐韵考》五卷。(纪容舒。守山阁本。)

《古韵标准》四卷,《四声切韵表》四卷。(江永。《贷园丛书》本,粤雅堂本,守山阁本。)

《音学辨微》一卷。(江永。借月山房本,《指海》本,合前二种沔阳陆氏刻本。)

《声韵考》四卷。(戴震。《戴氏遗书》本,贷园丛书本,经韵楼本。)

《声类表》十卷。(同上。《戴氏遗书》本。)

《六书音韵表》二卷。(段玉裁。附《段注说文》后。互见。)

《四声韵和表》五卷。

《古音谐》八卷。(姚文田。姚氏咫进斋本。简明易晓。)

《声类》四卷。(钱大昕。集外单行本,粤雅堂本。)

《韵补》五卷。(宋吴棫。《连筠丛书》校本。)

《韵补正》一卷。(顾炎武。《亭林遗书》本,借月山房本,《指海》本,《连筠》本。

《苗夔韵补正》,未刊。)

《补部韵略》五卷。(宋丁度等。《楝亭五种》本,姚氏咫进斋重刻曹本。钱孙保影宋钞足本,未刊。此书不合于古,不行于今,特藉以考见当时程试之制。)

《五音集韵》十五卷。(金韩道昭。明刻本。)

以上小学类音韵之属

《仓颉篇》三卷。(孙星衍辑。岱南阁本。)

《急就篇》四卷。(汉史游。唐颜师古注,宋王应麟补注。陈氏独抱庐本,《津逮》本,

《学津》本,《玉海》附刻本。)

《急就章考异》一卷。(孙星衍。岱南阁别刻行本,《小学汇函》本。) 《小学钩沈》十九卷。(任大椿。山阳汪氏刻本。)

《方言注》十三卷。(汉扬雄。晋郭璞注。丁杰校。抱经堂本,聚珍本,福本,《小学汇函》本。

《方言》、《释名》、《小尔雅》、《广雅》四种,明郎奎金刻《五雅》,《汉魏丛书》,《古今逸史》,皆并有之,但无校注,不善。)

《方言疏证》十三卷。(戴震。《戴氏遗书》本。钱绎《方言笺疏》十三卷,钱侗《方言义证》六卷,未刊。)

《续方言》二卷。(杭世骏。《杭氏七种》本,《珠尘》本。)

《续方言补正》一卷。(程际盛。《珠尘》本。)

《释名疏证》八卷,《补遗》一卷。(汉刘熙。江声疏补。经训堂篆书、正书两本,又璜川书屋本、

《小学汇函》本,无疏证。)

《续释名》一卷。

《小尔雅疏》八卷。(旧题汉孔鲋。晋李轨解。王煦疏。凿翠山房本,非《汉书艺文志》元书。)

《小尔雅训纂》六卷。(宋翔凤。浮溪精舍本。)

《小尔雅义证》十三卷。(胡承珙。《墨庄遗书》本。钱东垣《小尔雅校证》二卷,未刊。)

《博雅音》十卷。(魏张揖。隋曹宪音。高邮王氏刻本,明毕效钦原刻本,《小学汇函》校本。即《广雅》。)

《广雅疏证》十卷。(王念孙《疏证》。家刻本,学海堂本。)

《骈雅训纂》十六卷。(明朱谋《土韦》。魏茂林训纂。通行大字、小字两本。借月山房本。原书七卷。)

《骈字分笺》二卷。(程际盛。《珠尘》本。)

《一切经音义》二十五卷。(唐释玄应。庄炘校刻本,海山仙馆本,杭州新校刻本。)

《华严音义》四卷。(唐释慧苑。粤雅堂本,杭州新校刻本。二书所引古书及字书,古本甚多,可资考证,故国朝经师,多取资焉,于彼教无与也。)

《匡谬正俗》八卷。(唐颜师古。雅雨堂本,《小学汇函》重刻卢本,《珠尘》本。)

《字诂》一卷。(黄生。《指海》本,家刻本。钱绎《字诂类籑》一百六卷,未刊。)

《埤雅》二十卷。(宋陆佃。顾棫校刻本,明郎氏五雅本。多駮杂,不尽关经义。)

《尔雅翼》三十二卷。(宋罗愿。《学津》本,《格致丛书》本。不尽可据。)

以上小学类训诂之属训诂义属。

──右小学(此类各书,为读一切经、史、子、集之铃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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