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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在格拉斯看来就是一层层地剥洋葱,格拉斯又在1961年写出了小说《猫与鼠》

大江健三郎生于1935年。大江在文学创作初期,眼见广岛原爆受害者的悲惨生活,同时,他的智障儿子大江光也来到世间。如今,战友已去,已进颓龄的大江恐怕是倍感孤独吧。

韦德国际 ,君特·格拉斯生于波兰格但斯克,是德国著名作家,被称作“德国文学的巨匠”、德意志民族的“政治良心”。格拉斯自小受到文学艺术熏陶,后来当过农民、矿工和石匠学徒等职业,之后以诗歌登上文坛,代表作有《铁皮鼓》、《猫与鼠》、《剥洋葱》等,曾经获得过诺贝尔文学奖,但他也因为政治态度和作品中过多的色情内容而颇受争议。2015年,君特·格拉斯逝世,享年87岁。人物经历韦德国际 1君特·格拉斯 1927年10月16日,格拉斯出生在但泽(现今波兰的格但斯克)一个小贩之家,父亲是德意志人,母亲是属于西斯拉夫的卡舒布人。爱好戏剧和读书的母亲使格拉斯从小就受到较多的文学艺术熏陶。格拉斯的童年和青少年时代正值纳粹统治时期。他参加过希特勒少年团和青年团,未及中学毕业又被卷进战争,充当了法西斯的炮灰。1945年4月,十七岁的格拉斯在前线受伤,不久就在战地医院成了盟军的俘虏。1946年5月,他离开战俘营,先后当过农民、矿工和石匠学徒,1948年初进杜塞尔多夫艺术学院学习版画和雕刻,后又转入柏林造型艺术学院继续深造,1954年与瑞士舞蹈演员安娜·施瓦茨结婚。 格拉斯最初是以诗歌登上文坛的。1955年,他的《睡梦中的百合》在南德广播电台举办的诗歌竞赛中获得了三等奖。格拉斯1956年的诗集《风信鸡的长处》和1960年的《三角轨道》既有现实主义的成分,又受到表现主义和超现实主义的影响,联想丰富,激情洋溢,具有较强的节奏感。 格拉斯几乎在写诗的同时也开始创作剧本。早期的剧作如1954年的《还有十分钟到达布法罗》、1957年的《洪水》、1958年的《叔叔,叔叔》和1961年的《恶厨师》,明显受到法国荒诞派戏剧的影响。后来还有两个剧本,是1966年的《平民试验起义》和1969年的《在此之前》,试图将戏剧情节变为辩证的讨论,力求揭示人物的内心矛盾。格拉斯自称这两出戏是布莱希特“从史诗戏剧发展到辩证戏剧”方法的延续。然而,《平民试验起义》却歪曲了布莱希特在东柏林工人暴乱期间的形象,因而遭到普遍非议。 在尝试了诗歌和戏剧之后,格拉斯又开始写作长篇小说。1958年,“四七社”成员在阿尔盖恩的大霍尔茨劳伊特聚会。格拉斯朗读了尚未完成的长篇小说《铁皮鼓》的第一章,受到了与会者一致赞扬,格拉斯为此也获得了该年度的“四七社”文学奖。在《铁皮鼓》之后,格拉斯又在1961年写出了小说《猫与鼠》,在1963年写出了小说《狗年月》。 1967年的第三部诗集《盘问》政治色彩较浓,格拉斯也一度被称为“政治诗人”。 20世纪60年代中期,格拉斯热衷于社会政治活动,是社会民主党的坚定拥护者。1965年和1969年,他曾两度为社会民主党竞选联邦总理游历全国,到处发表演说。1972年的小说《蜗牛日记》追述了作者1969年参加竞选活动的经历和对纳粹统治的思索。格拉斯与社会民主党前主席、前联邦总理威利·勃兰特交情甚笃,曾经多次陪同勃兰特出国访问。1982年11月,格拉斯在社会民主党争取连任的竞选失利之后加入了社会民主党。 自1972年起,格拉斯潜心于长篇小说《比目鱼》的写作,1977年出版。 1979年的《在特尔格特的聚会》是格拉斯献给“四七社”之父汉斯·维尔纳·里希特的一部借古喻今的中篇小说。它通过描写1647年夏天一群德国作家在明斯特与奥斯拉布吕克之间的特尔格特的聚会,反映了三百年以后的“四七社”作家的活动。读者从西·达赫、格里美豪森、马·奥皮茨、安·格吕菲乌斯等经历了“三十年战争”的巴罗克时期的德国作家身上,不难看到里希特、格拉斯、伯尔、赖希一拉尼茨基、恩岑斯贝格尔这一代战后作家的影子。 1979年秋,格拉斯偕新婚的第二位夫人、管风琴演奏家乌特·格鲁奈特访问中国。回国以后,在1980年写出了《头脑中诞生的人或德国人死绝了》。此后,作家宣布暂停写作,埋头从事版画和雕刻。 经过长达五年的创作间歇,格拉斯在1986年3月出版了长篇小说《母老鼠》。评论界对格拉斯的新作褒贬不一。为了与评论界保持一段“距离”,格拉斯在1986年春天偕夫人前往印度的加尔各答。 1987年初,格拉斯夫妇经葡萄牙等国返回柏林。10月,在格拉斯六十岁生日之际,鲁赫特尔汉德出版社隆重推出第一套《格拉斯选集》。这套选集分为十卷,分豪华本和简装本两种,收入了作家已发表的所有重要文学作品,包括诗歌、小说、戏剧、杂文、演讲词以及谈话录等。 1999年9月30日,君特·格拉斯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2006年9月出版自传回忆录《剥洋葱》。 由于在此书中令人震惊地自述曾在青年时代为纳粹党卫队效力,格拉斯一度成为知识界的众矢之的。 2015年4月13日,格拉斯在德国城市吕贝克的一家医院去世。君特格拉斯的作品 小说:《铁皮鼓》《猫与鼠》《非常岁月》《鲽鱼》《母鼠》《旷野》《我的这个世纪》《蜗牛日记》。 诗集和诗歌:《风信鸡之优点》《三角轨道》《幽睡的百合》。 戏剧:《平民试验起义》 荒诞剧:《洪水》《叔叔、叔叔》《恶厨师》。 回忆录:《剥洋葱》《万物归一》。格拉斯《铁皮鼓》韦德国际 2君特·格拉斯 《铁皮鼓》是德国作家君特·格拉斯创作的长篇小说,是其“但泽三部曲”的第一部。《铁皮鼓》是一部社会批判小说,它既清算历史,又鞭苔现实。 作者采用倒叙的方法,让主人公以第一人称“我”的口吻在两个时空平面上叙述发生在德、波边境和但泽地区半个多世纪的事件。第一个平面是1952至1954年主人公奥斯卡,马采拉特因妄揽罪责蹲在精神病院写他的回忆。第二个平面是奥斯卡的回忆内容:他从1899年他的祖父母结婚开始一直写到1952年他进医院为止。 1980年,根据该小说改编拍摄的同名电影被搬上银幕,并获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 1999年10月瑞士文学院在授予格拉斯诺贝尔文学奖时,称“《铁皮鼓》是二战之后世界文学最重要的作品之一”。君特·格拉斯语录 我不忠实,但是我依恋着。 他们以爱我来自娱,想通过我来珍视、尊重和认识自己。 回忆就像剥洋葱,每剥掉一层都会露出一些早已忘却的事情。层层剥落间,泪湿衣襟。 一涉及政治,就会有强暴行为。 一则故事,可以从中间讲起,正叙或者倒叙,大胆地制造悬念。也可以来点时髦,完全撇开时间与空间,到末了再宣布,或者让人宣布,在最后一刻,时间和空间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人物评价韦德国际 3君特·格拉斯 德国总理施罗德:“格拉斯毫无疑问是当代最重要的德国作家,长期以来享有国际声誉,诺贝尔奖金授予他清楚地证明了这一点。” 诺贝尔奖委员会:“格拉斯是寓言家和学问渊博的学者,他是各种声音的录音师,也是倨傲的独白者,既是文学的集大成者,也是讽刺语言的创造者。在格拉斯小说中的人物塑造中,他剥去人物重要的话语,强调肉体的可靠性,将人类带入动物的世界。在他的动物园中,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定位:猫与鼠、狗、蛇、比目鱼、青蛙和稻草人。” 《独立报》:君特·格拉斯是德意志民族的“政治良心”。 《卫报》:格拉斯是德国文学的巨匠。 《共和国报》:君特·格拉斯是“布莱希特的继承人”。

韦德国际 4screen.width-461) window.open('');" >君特·格拉斯《铁皮鼓》 图/孔夫子旧书网 WAFFEN-SS,八个字母,一个连字符,翻译成中文,就是纳粹党卫军。在百度的历史词条中,它被解释为“德国纳粹党的法西斯特务组织和军事组织。1925年4月成立。1946年被纽伦堡国际军事法庭宣判为犯罪组织”。2006年,德国作家、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君特·格拉斯将它与自己连在了一起。他在一本《剥洋葱》的回忆录中,首次披露他曾经参加纳粹党卫军的经历,一下子使“整个共和国炸了锅”。时隔两年,这部引起风波的书,由江苏译林出版社引进出版,十一章的篇幅、近四百页的文字,让我们走入格拉斯的回忆,也试图理解一个从二战中走过的德国作家的耻与愧。 一次努力逼近真相的努力,这样的文字反复被我们撞见:纵使“剥洋葱时眼睛开始流泪,看得清楚时可以辨认的东西变得模糊起来。”但“我的琥珀把东西保存得更清楚,能认得出里面的包体”。回忆在格拉斯看来就是一层层地剥洋葱,而我们在其中看到的,除却忏悔,还有格拉斯的成长岁月。一些属于格拉斯的文学暗码,通向他的一部部作品。 迟到了60年后的讲述:属于格拉斯的“债和责” 出生于1927年,《剥洋葱》的回忆选择从12岁开始。格拉斯的12岁正好对应着1939年,对世界历史、对格拉斯本人,都是一个不可忽视的时间节点。这一年,有“波兰走廊”之称的但泽发生了战争,而格拉斯的母亲就是生于但泽的波兰人,他的表舅则死于波兰邮局保卫战中。这一年,二战开始,格拉斯的童年结束,这个德国少年的战时命运就此展开:14岁,他被四处弥漫的德军战报包围,和同学谈论着战争;16岁,他参加希特勒青年团义务活动,接受空防助手训练;17岁,征兵入伍,成为弗伦茨贝格坦克师一名士兵,军装领子上有两个SS。当时的他把它理解为“一支精锐部队”。“要堵截突破我方战线的敌军,要撕开德米扬斯克等地的包围圈,要重新夺回查尔科夫,都得由党卫军上去冲锋陷阵。”虽然经受了军事训练,但战场上的他似乎无所作为——剥开的洋葱记忆中竟是在林中奔逃、在中弹中恐惧。之后住院,之后被转至美军战俘营。也是在战俘营,他首次看到有关纳粹集中营的黑白照片,慢慢理解,“自己是在不想知道的情形下参与了犯罪,而且这种罪行不会随着时间而减轻。它不会失去时效,我依然负有罪责。” 闪避与直视,是《剥洋葱》中反复交织不断冲突的回忆主题。它们就如两把小提琴,在固执地对话,“洋葱”成为前一个的意象代名词,它一方面意识到,“只有去剥皮,才能吐真言”,另一方面,又试图为自己辩白:“你又没什么责任,你当时只是个孩子。”闪避,还有另一层含义,格拉斯在代德国人思考:我只是因自己,还是因世道而遭罪?要特别忍受那个或大写或小写叫做“德国集体罪责”的痛苦吗? 最终,格拉斯显示了说出真相的决绝,他使用了“琥珀”这个意象。琥珀的透明包体中封存着过去,格拉斯说:“只有对它长时间观察,才能看出一切的蛛丝马迹。”为什么要如此执着,因为,它们都关系到两个词的区别:债务的“债”和罪责的“责”。格拉斯说:“债,不难对付,而责,无论是证实了的,掩盖着的还是仅仅出于猜想的罪责,都清楚不了。”总之,“战后我心中始终羞愧难当,对少不更事时引以为豪的事情避而不谈,保持沉默。但是,负担依然还在,谁也无法减轻。” 60年后说出真相,有人因为格拉斯的洋葱片辣痛了眼睛,也有人仍然心存怀疑:格拉斯的忏悔,是不是在为自己“刷油漆”?波兰前总统瓦文萨曾愤怒地要求格拉斯退还诺贝尔文学奖和格但斯克荣誉市民称号,但也有一些国内外同行坚定地站在他这一边,美国作家约翰·欧文就曾写道:“在我眼里,格拉斯一直是英雄,既是作家英雄,也是道德方面的英雄。无论是作为作家,还是作为德国公民,他所表现出来的大无畏精神,乃是人们学习的榜样。” 一位中国作家的书评文章更能代表这部回忆录在中国所引发的内心波澜:“我们每人心里也有一杆秤,德国的历史和我们的历史、格拉斯和我们,便有着无法分割的相关性和相似的切肤之痛……记忆与遗忘,忏悔和推诿,是我们共同的话题。”格拉斯的回忆来的晚吗?这篇书评最后说:“哪怕是在78岁垂垂老矣的时候还能够唤回记忆,都不那么容易”,因为,“那是一种能力。” 1 成长中的“三种饥饿” 一向被理解为“时代的良心”、“时代的见证人”,又如此迟缓地说出真相,可以理解格拉斯的这份“最后的文学供词”带给读者的惊愕。但就一本书,我们应该平心静气地说,这些纷扰与质疑多少遮住了洋葱更丰富的肌理。大时代命运的拨弄与“耻与罪”的辨析,在这本书中本来就同时存在。我们甚至能感受到,像书中的他一直费心寻找《铁皮鼓》的第一个句子一样,他一生可能都在寻找说出这个真相的方式。他担心的或许不只是“纳粹党卫军”这五个字扔下的重弹会给他带来什么,而是那些闪避与直视中透出的思考,也一并灰飞烟灭。所以,当格拉斯选择了琥珀这一透明意象作为他的回忆姿态时,我们也应该把这本书作为琥珀去凝视。这样,我们至少能在剥裂的碎片中嗅到其它闪光的东西:属于青春的迷茫与骚动,恐惧与颤栗。那是一个作家的成长印迹,用格拉斯自己的文字概括,它们就是青春岁月的三种饥饿,分别指向:食物、性、艺术。 艺术的饥饿,嵌进生命的一寸一分,它们幻化成画面,一开始是那个醉心于画片的十二岁孩子,接着是在坦克师对着长官诉说艺术梦想的十七岁少年,然后是从美军俘虏营中获释后在雕塑与绘画中寻寻觅觅的青年。被定为艺术之梦的第三种饥饿如此强大而富于魅惑,以至于作者将它直接写成了本书的第七章,而性与食物的饥饿,时隐时现地出没于各章,成为青春奏鸣曲中不可或缺的音符,共同诉说着属于青春的欲望与贪恋、追寻与受挫。这是格拉斯这本传记中最传神的一笔,尤其是在战俘营听烹饪课,那些关于饥饿的描述,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几乎可以看出,未来格拉斯的政治立场、文学活动与艺术观念,都与这三种饥饿不无关联。 2 格拉斯作品的文学现场 洋葱头一旦开始回忆,格拉斯作品中的文学现场就开始向读者敞开。最熟悉的莫过于:“这时,忽然有一个男孩,约莫三岁上下,我那位目光炯炯的电影女友的姐姐的儿子,挎着一面儿童鼓,走进了烟雾缭绕的客厅,用木槌朝圆铁皮上用力敲击。”——即使没有看过小说《铁皮鼓》,施隆多夫的同名电影中,这也是最令人记忆深刻的一幕。它出现在战后作者的生活回忆中,最后成就一个永恒的文学形象:三岁的奥斯卡,以摔下的方式抗拒了长大,始终以无法参透的目光,看待并经历战争中荒诞的一切。 不用读者去比对,格拉斯在这本书中会一次次自我招认,自己笔下的那些场景与灵感,和生活是怎样的关联。 第三章中,那个声称“这事儿咱不干”,虽然参加青年义务军劳动但拒绝持枪操练的青年,直接成了中篇小说《猫与鼠》中的模特儿。 从美军战俘营获得自由后,曾经工作过的矿山,铺陈了《狗年月》的场景。 电影《铁皮鼓》中经典的开头——一个逃兵钻到了一个女人的裙子下的情景,来源于一个舞台剧剧本的演化。 在对患癌症逝世的母亲的回忆中,在数次搬迁与重访故乡的旅行中,在三台打字机轮番吐出的诗句中,你甚至能看到《铁皮鼓》的渐渐生成,格拉斯不断说:我在寻找开头的那个句子。 虽然对格拉斯的忠实读者与苛刻的批评家而言,这些都不是秘密,且早已经在他以前的书中出现。但是,无论如何,重温那些文学现场,并由作家亲自启开从现实到虚构的通道,仍然是这本书中亲切而有趣的阅读经验。 “只有目前,当我垂垂老矣,我才找到恰当的形式,在一个更广泛的背景下谈论这件事。”——君特·格拉斯

大江;冲绳;战争;铁皮鼓;广岛

君特·格拉斯与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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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江健三郎生于1935年。战争让这个森林里的孩子成长为一个军国主义少年,他和那片土地上的人们都相信,为天皇而死无比正确。然而后来他透露,年少的他一直生活在矛盾中——既渴盼上战场、成为天皇的士兵英勇地死去,又恐惧并盼望来不及参加战争。就在矛盾的撕裂中,被视为神的天皇突然像人一样通过广播承认战败,让这位军国少年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感到茫然无措。

早大江八年出生的德国作家君特·格拉斯,在战火中度过自己的童年。身为希特勒青年团少年组的一员,他也和同伴们一起唱“旗帜重于死亡”的歌曲。他说,他们那一代人对死亡都很着迷,都已决心将他们宝贵的生命献给“希特勒总统、民族和祖国”。17岁那年,带着唯恐违背誓约的不安,他加入党卫军。六个月间,他一枪未发,反而被吓得尿裤子;在战场受伤后,他在战地医院被美军俘虏。格拉斯到了耄耋之年,叙述自己从12岁到32岁的生活经历。层层剥去记忆的外壳,他反复地向年轻的自己发出诘问,尤其是对参军的态度和对纳粹政权的认知。这整个过程艰难、痛苦,他常常为泪水浸泡,如同剥洋葱时流下眼泪一般。所以,他将回忆录命名为《剥洋葱》。他还坦陈:自己能够逃脱犯下战争罪责的命运,并不是因为自己有多高尚。他说:“如果我早生三四年,肯定也免不了犯下那种重罪。”战争结束那天,一直靠着政治宣传支撑自己的信仰系统崩溃。他看到,灵魂空洞的自己茫然无所依。

日本和德国犯下的罪行,让这两位军国少年的心灵长期笼罩在阴影中。年纪愈长,感受愈强烈。面对难以愈合的战争创伤,他们通过写作来完成自我救赎。他们都书写了一个时代人的恐惧和欲望,他们所讲的故事都残酷、严肃、富于政治性。他们都强调逆时代潮流而写作,都强调灰色地带的多元价值,都将怀疑和问难贯彻一生,都因为说自家人的坏话,而被称为用粪弄脏了自己巢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