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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看到老奶奶的儿子匆匆回来,这家店不仅破旧

那是我偶然发现的一家小店,它很破旧,好似荒废了很久。

文/漫路

  山顶眺望台的边上,有一家叫“藤箱屋”的土特产小店。

我在店门口徘徊者,时不时往里边瞧几眼。

那日,我像往常一样,去常去的早点摊吃热干面。夏季一般起的很早,晨风吹得人很舒服。早上人不多,三三两两各自享受着自己的早餐。普通人的普通一天……

  土特产店总共有三家,其中最古老也是最小的一家,就是“藤箱屋”。因为店面太小,卖的东西也就只有一点点。带画的明信片、偶人、腌菜和点心。藤箱屋的主人是一位精神矍铄的老爷子,一个月里有两、三回背着一个大背包,下山去山脚下的镇子上购物。下山的时候,背着空空的背包,嗨哟、嗨哟、嗨哟地喊着一路走下去。到了镇上,偶人工场、点心工场和腌菜店一家一家转过去,渐渐地就把背包给塞满了。最后,坐到面条店里吃上一大碗面条,嘿哟、嘿哟、嘿哟地回到山里面。

这家店不仅破旧,客流量也是少的惊人。

早餐摊旁边有个破旧的杂货店,记事起就一直在那了,守店的是位两鬓斑白的老奶奶。老奶奶独自一人靠着小镇上的小店将三个孩子拉扯大。老奶奶朋友不多,两个女儿出嫁后回来就不多了。儿子快30了,还没成家,和她住一起,平时靠做点装修的散工为生,很喜欢打麻将。

  从很早以前他就这样一年一年地重复着。

我在那里徘徊的一个上午,店里竟是一个人也没有。

不知是喜欢孤独,还是习惯了孤独,老奶奶经常在店里一坐就是一天,不会主动找人讲话,客人来买东西,她面部也没什么表情。

  “藤箱屋的老爷子,好精神啊!”

我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一块钱,犹豫着该不该把它花在这里,没有客人的小店让我不安,不敢进去。里面物美价廉的冰淇淋却又不停的勾着我的馋虫。

我刚把热干面拌好准备开吃,这时看到老奶奶的儿子匆匆回来,眼圈略黑、双目无光好像通宵了,估计又是打了一晚上麻将。

  山里人这样一夸奖道,老爷子就会抿嘴一笑。

犹豫了半天,我还是走了进去。

他一到店内就直奔放钱的抽屉,拉了下拉不开,便冲她妈大声道:“把屉子打开,我要钱。”

  不过,要是有人说:“藤箱屋的老爷子,现在你还这么走山路购物啊,早就过时啦。要不要我们家的车帮帮你呀?”

入鼻是满腹的香甜,各种缤纷甜美的果酱摆放在柜台上。

老奶奶皱眉问:“要钱干嘛?又输钱了?”

  他立刻就会不高兴,哼哼叽叽地嘟哝道:“我已经这样干了三十年了。”

一瓶瓶椰果,红豆,珍珠映入眼帘。

他儿子大声:“你少管,快给我钱。”

  可是,有三十年没感冒过的老爷子感冒了。而且还是慢性感冒,好些日子了,咳嗽就是不好。每天,老奶奶给他用毛巾热敷,还喝了不少据说一喝就灵的汤药,但就是不好。

我的肚子适时的咕咕叫了起来,惊醒了柜台里正在昏睡的老奶奶。

老奶奶:“没有,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别跟那些混混打麻将,他们肯定出千骗你钱。”

  “我说,明天购货,你就不要勉强硬撑着去了。”一天晚上,老奶奶说,“听到了吗,这山上翻上翻下的,可不是容易事。”

我盯着老奶奶的脸看了半天,老板和蔼,东西廉美的小店怎么会一个人也没有呢?

他儿子:“NMD,少瞎说,快给我钱。”

  老爷子“呵呵”地咳嗽着,沉默不吭声。他想说,要是不下山去采购的话,藤箱屋就开不了门啦。这天夜里,他咳嗽得特别厉害,看来明天是下不了山了。唉,店里只剩下一点偶人和带画的明信片了。

老奶奶忽的对上我的目光,却是和蔼的对我笑笑。

老奶奶:“没有。”

  “我说,求茂平茶屋的主人帮个忙,好吗?”老奶奶看着老爷子的脸色,提心吊胆地说道。

“汝儿,倪麻假时子。”我微微一惊。这是我的家乡话意思是小女孩,你买什么。

他儿子:“个老不死的,你留着钱进棺材啊,你的不就是我的,快给我急用。”

  “你说什么?”老爷子故意装出一副气哼哼的样子。

对上我怪异的目光,老奶奶微微一笑,“阿门啊子疗效。”我们啊是老乡。

他声音声音很大,看热闹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的幸灾乐祸看得津津有味、有的满脸鄙视、有的脸上堆满了惋惜。

  “我说什么?我是说……茂平茶屋的茂平,明天要开车到镇子上买东西,是不是坐他的车一起去……”

是老乡的话会说家乡话也正常,可是她是怎么知道的?

老奶奶索性闭着眼睛不说话了,他儿子用力扯了几下抽屉,还是打不开,气急败坏的在店里翻钥匙,边翻边不停的咒骂,言语越来越污秽。

  老奶奶的话还没有说完,老爷子就嚷了起来:“怎么能干那种蠢事!”

鲜红色的牙龈,黑洞洞的口腔扫着我的鸡皮疙瘩,真诡异,脑子里只想着这三个字,胸口里咚咚响动着的心脏几乎从口中跳跃出来。

韦德国际 ,我有时真奇怪中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骂人的话,英文中只有少数单词是骂人的意思,组合也不多。但中文骂人方式可太多了,粗俗的有问候祖先、生殖器官等,文雅的有暗讽、讥讽、嘲讽。更高级的是把你骂的体无完肤却不带一个脏字。

  老爷子最讨厌的就是汽车。不但讨厌乘汽车,而且连看一眼都觉得讨厌。翻过这座山,直通枫叶温泉的索道车建成已有五年了,从那时起,这里就成了一个多少有点名气的地方。驾车旅行的人们一个接一个地停下车来,爬上眺望台,在茶店吃饭,买买东西。但在山里出生山里长大的老爷子眼里看去,这些开车上山的人总是没有好印象。连一滴汗也不淌,轻轻松松地就爬上山来,只顾自己看看风景,在地上乱扔一气,然后就又轻轻松松地上温泉了。望着这些人的背影,总觉得这些人根本就没把大山放在眼里。尤其是到了星期天,汽车的噪音更是吵得让人心烦。

老奶奶似乎可以感受到我的紧张,她一直紧紧的盯着我的心脏。

早点摊这边的食客本来是在享受美味的早点,却听到旁边不绝于耳且带有排泄物的咒骂声,都大倒胃口。这时有一个身体魁梧,肤色黝黑的中年男子把筷子一放,吼了一声:“TMD,一个大老爷们这么大了还伸手找老娘要钱,羞不羞。”

  “自从人们开车上山来以后,这山就变得不像山了。”

我吞吞口水,对着老奶奶掏出了那仅剩的一块钱,点了一份一块钱的冰淇淋。

他儿子正在气头上,红着眼冲了出来,指者中年男人的鼻子骂到:“你算个JB,我家的事要你管!”

  一开始,老爷子逢人就这样说。

没有客人的地方上东西总是特别的快,我几乎只看到了奶奶手伸进柜台一下就拿来了一份冰淇淋。

中年男子也是个暴脾气,被人指着鼻子骂哪忍的了,一起身就把他掀到了地上,骑到他身上开揍。

  但人家反驳说:“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藤箱屋的主人啊,自从索道车开通以来,到山顶上来的客人可是与日俱增啊。你们店里的偶人,不是卖出去好多嘛。大伙都挣了不少钱,日子也比过去过得舒坦多了。这样一想,就还得忍受一下汽车的噪音。”

雪白色的冰淇淋被制成一丝丝发丝的的样子,上面淋了一层血红色的果酱。

我愣了,其他人有的叫好、有的沉默、有的嘴上劝架但人没有上前拉架。

  这话听得已经把耳朵磨出茧子了。

扑鼻的诱人香味让我不由的大口吃了起来。

老奶奶见状,立刻冲上前死死抱住中年男子一只胳膊,被中年男子一带就跪到了地上,哭喊着:“莫打我儿啊!莫打我儿啊!莫打我儿啊……”

  知道了,知道了,老爷子一边点头,一边在心里暗下决心:我是绝对、绝对不坐那玩艺儿。

很想很甜的味道,但是又有点咸,很奇怪的味道,有点难吃又不算难吃。

中年男子见状,手下停了,站了起来。老奶奶怕他儿子起身还手,丢了一把钥匙在地上,哽咽的说到:“拿了钱快滚!”

  然而这次可是彻底焦头烂额了。这回到底应该怎么办呢……老爷子一边喝着药,一边皱着眉头不声不响。

我又勺起一勺,放在口中,回味,回味,回味。

他儿子立刻抓起钥匙,爬了起来,直奔锁钱的抽屉,把里面的纸币一扫而光。然后就跑走了,还不忘丢下一句:“老东西,早给我,我不就不会挨打了。”

  是这天晚上夜深人静时发生的事情。

这是血腥味!

老奶奶还在地上坐着,哭个不停,哭丧般嚎着些我听不太懂的话,好像在怪他老头走的早或是老天待她不公之类的话。

  老爷子睡是睡下了。可因为一个劲儿地咳嗽,就是睡不着。老奶奶就躺在他的旁边,也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我惊的丢下冰淇淋,猛地站起。

中年男子默默走开了,周围的人,有的津津有味的看着、有的叹息、有的嘴上在劝慰,但是没人上去扶,也许是老奶奶朋友不多吧。我吃完面,也默默的走了,老奶奶的哭声渐渐的听不到了。

  就在这个时候。

转回头去,老奶奶正把一只人手剔除手筋剁碎放入椰果罐里,我趴在纸篓上哇哇大吐。鬼姐姐www.

我继续过我普通的一天……

  咚咚咚。

一瓶瓶果酱在灯光照映下美的惊心动魄,从浅至深的红色,美却诡异。

  有谁敲响了店门。

老奶奶仍是对我笑了笑。

  一开始,还以为是刮风的声音。但那个声音咚咚咚地响了三下之后,停顿了片刻,又是咚咚咚地响了三下。怎么听,也不像是风的声音。

不知道为何同一张脸可以有这么大的转变,前几分钟还觉得和蔼的奶奶,可以变成这副吃人的样子。

  “这么晚了,有谁会来呢?”

我丢下未吃完的冰淇淋狼狈的跑在街上,一整条街早没了入店前的光景。一个个空洞的门,好似随时会窜出什么似的。

  老奶奶走向店门口,从紧闭的大门的缝隙中透进来一道细细的红光。

我一边左顾右盼一边跑在街上,一家大开的店铺都没有,除了那家破旧的冰淇淋客满为患,其余的都是黑乎乎的一片,我不停的跑着,“咚,咚。”的脚步声响彻在小巷里,不知跑了多久,我又看到了那家冰淇淋店。

  “是谁呀?”老奶奶问道。

店里分明就坐满了人,但一个人声也没有,大家都认真低着头吃着各种冰淇淋,偌大的冰淇淋店,愣是可以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一个奇怪的声音说:“藤箱屋的主人,有没有感冒药啊?”

大家都挂着笑容往嘴里塞着冰淇淋,他们张着嘴嚼着,但冰淇淋却一直没有少去,他们都在嚼着自己的舌头!

  “我们又不是药店。”

看到这里,我的胃不停地翻滚着,想逃离却迈不开步子。

  一边这样说,老奶奶一边“咣当”一声打开了门。她吃了一惊,门外竟立着一只猴子。它提着灯笼,冷得一个劲儿地发着抖。

“你们都在吃自己的舌头,快停下来!”我大吼着说出这句话,可他们就像没有看到我一般,继续自顾自的咀嚼着舌头。

  “真少见……”

鲜红的颜色顺着他们的嘴角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冰淇淋上。

  老奶奶闭不上嘴了,站在那里直发楞。

他们一个个倒下,我跑进店铺,企图拉走正在点餐的人们,他们微微扫视了我一眼,接着抬手就把我甩了出去。

  这一带,已经有好多年看不见猴子的影子了。自从索车道造好以来,动物们就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摔坐在大街上的我似受惊的兔子一般,我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啊呀,快请进来。从什么地方来的啊?”

我站起身来,想再去店里阻止他们,可是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老爷爷,是突然出现的!

  老奶奶像欢迎过去的老朋友一样,把猴子让进屋来。然后,又关上门。她无意中朝猴子一瞥,它正像人一样,把嘴对准灯笼,“扑”地吹灭了灯笼的火。

就好似被身旁的阴风带来一般,他干枯的手拉着我的手,说,“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滚出去!”

  “坐在这儿吧。”

再次摔坐在巷街上的我,突然就明白了一件事情,我猛地抬头,对上店里的客人们的脸庞,一个个黑乎乎的眼窝和白森森的骨头都告诉我自己刚刚在干什么蠢事。

  老奶奶拿过来一个座垫,让猴子坐到了二道门的门框上。猴子高兴地坐下,搓着手。

要不是老爷爷,我恐怕已经死了吧。

  “你这时候来干什么呢?”老奶奶问道。

老爷爷又不见了,而我只得假装看不到冰淇淋店一般继续向前走。

  猴子咳嗽了一声,回答道:“我想要点感冒药。”

冰淇淋的香甜气味弥漫在整条街上,一直走不出去的我缓缓倒在街头。

  然后,它就这样讲了起来:“我是一只离群的猴子,也就是说,离开了猴群而一个人生活的猴子。一个人找吃的,一个人掏鸟窝,一个人睡觉。另外,还一个人得感冒。而且这感冒还怎么也治不好。”

看着自己的手日益干枯,看着这条街上死于冰淇淋店的人越来越多,我接替了老爷爷的工作。

  “呀,这不是和我老头子一样嘛。”

你身边有这样的人吗?

  老奶奶朝躺着的老伴儿看了一眼。

你的爸爸,妈妈是否刀子嘴豆腐心。

  老爷子在被窝里说:“把我的药拿给它喝吧。”

他们也许嘴上说的话难听异常,但是心里装的却是那对你的满满爱意啊。

  猴子连连点头谢道,像是在行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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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奶奶升起火,温起罐中的药来。

  汤药开始“咕咕嘟嘟”地沸腾起来了。老奶奶取出一个茶碗,倒了满满一大碗汤药。

  “当心烫着,吹一吹再喝。”她好像在叮嘱孩子似地说着,把茶碗递给了猴子。

  猴子高兴地用双手捧住茶碗,然后吸了一口气,对准茶碗上的热气吹去。

  “味道真好闻。”它自言自语地说。

  猴子闭上眼,脸上带着一种感恩的表情,慢慢地喝下了汤药。

  “啊,好药啊,身子一下就热起来了。”

  它把茶碗还给了老奶奶。

  然后,就一个人在店里仔细地瞅起来。它露出一脸的疑惑,不解地问:“你这里不是叫藤箱屋吗?可是没有藤箱呀,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老奶奶笑出了声:“藤箱屋只不过是一个店名而已。我们是家土特产店啊。”

  “既然是土特产店,为什么不卖藤箱呢?”

  “为什么……嗨,那种过时的东西……”

  所谓的藤箱,是过去人们用来放衣服的四角形的箱子。但是现在,还有谁使用那种东西啊……尽管这样,猴子还是热心地说:“我说,店里不妨试着卖卖藤箱。一定会好卖的。”

  老爷子和老奶奶都默默地笑了。

  猴子的小眼睛却亮闪闪的:“试一次吧,我编一个送来。”

  说完,它又小声地说道:“这可是秘密呀,因为是秘密,就不能对任何一个人说。我知道一个长着大片通草的地方。每一年,我都要把通草那带甜味的果实吃个够,然后采集一大把通草的藤,把它们浸泡在水里,扒去皮,编成箱子。我喜爱手工编织这活儿,不是吹牛,人的东西我都能做,而且做得漂亮。怎么样,要不要我用通草的藤编一个藤箱,放到你们的店里卖卖试一试?”

  为了不让猴子失望,老奶奶就点了点头:“那么,你就拿来一个样品试试吧。你说哪,老头子?”

  老爷子在被窝里点点头。

  猴子拍拍胸脯:“我一定编一个最好的藤箱送来。”

  它又问:“老爷爷,是编一个大藤箱呢?还是编一个小藤箱呢?”

  “小一点的吧。”老爷子笑了。

  老奶奶也笑着说:“愈小愈好。”

  但猴子却睁大了眼睛,想了想又问道:“你说小,可具体地小到什么地步呢?必须告诉我准确的尺寸。”

  老奶奶用两手比划出一个饭盒的大小,说:“就这么大小。因为是礼品,还是做得小巧一点的好。”

  “我明白了。”猴子高兴地点点头。

  它在暖桌边稍微睡了一会儿,天亮时悄悄地走了。

  第二天晚上。

  也是在半夜里,猴子又来了。

  咚咚咚,店门被敲了三下。隔了一下,又是三下敲门声。

  “晚上好!晚上好!”猴子在外面叫着。

  老奶奶爬起来,打开门一看,只见猴子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拿着一个四方形的东西。

  “小藤箱做好了。”猴子嘴上一边吐着白气,一边说。

  “呀呀,快进来。”老奶奶说。

  猴子进到店里,“扑”的一口吹灭了灯笼,坐了下来。它得意地拿出那个小小的藤箱,说:“这个怎么样?”

  老奶奶定睛一看,吃了一惊,做得实在是太漂亮了。用通草藤编出一个结结实实的四方形小箱子,里面既可以放饭团子,又可以放手绢或是头巾,还可以当成放针线的盒子,对喜欢编织的人来说,带来带去方便极了。

  老奶奶认真地想:把它摆在店里,也许能卖得出去。

  “你真是一只了不起的猴子。”一边说,老奶奶一边掀开了藤箱的盖子。想不到里面装着一个七度灶的果实。鲜红鲜红的果实,好像在燃烧一样。

  “这是一点心意。”猴子说。

  “你还懂这些礼节。”这让老奶奶佩服透了。

  老爷爷也爬了起来。

  老爷爷的感冒还没有好。猴子喝一次感冒就好透了的药,对老爷爷似乎不起什么作用。他一边咳嗽,一边喜爱地摸着那个小藤箱。然后他说道:“好呀,就放在店里卖卖看吧。”

  他又问:“你能做很多吗?”

  猴子连连点头:“加足了劲,一天能编两个。”

  这猴子的话靠得住靠不住呢?老爷爷和老奶奶对视了一下,悄悄点了一下头。

  他们和猴子签了这样一份合同:

  一个藤箱换五个干柿子,或一个藤箱换一瓶葡萄酒,或一个藤箱换十个栗子。

  话是这样说,还是可以更改的。换来换去,还是老爷爷家的东西。

  “太好了。”猴子说,“这下冬天没有食物也不怕挨饿了,编点手工,就能换回来栗子和干柿子啦。”

  老爷爷也说:“太好了,冬天我就用不着下山进货,能好好休息了。”

  就这样,山顶上卖土特产的“藤箱屋”,就成了真正卖藤箱的藤箱屋了。每天晚上,猴子会送来两个藤箱,而回去的时候,会带上干柿子或是栗子、葡萄酒什么的。

  当有了十几个藤箱时,老奶奶写了一张纸:请购买山里的特产小藤箱。

  她把它贴到了店门前面。

  登山客们一看到藤箱就叫了起来:

  “好精巧啊!”

  “有乡土气味!”

  藤箱最受女顾客的欢迎。她们一边欢叫着:“太可爱了、太可爱了。”一边商量着里面可以放些什么东西。藤箱好卖极了,慢慢的,老爷爷和老奶奶积蓄下一些钱来。

  “真要好好谢谢它。”

  “托它福,这个冬天我们总算熬过去了。”

  等猴子再来时,老爷爷和老奶奶烧了一锅甜甜的粘糕小豆汤,还有滚滚烫的菜粥,招待它。

  不知不觉,老爷爷和老奶奶就把它当成了自己的儿子。

  这猴子特别喜欢粘糕小豆汤,双手捧碗,呼呼地吃个不停。  

  就这样,猴子一共做了五十多个藤箱。

  当山里下了第一场雪后,它突然不来了。

  “猴子怎么样了呢?”

  老爷爷和老奶奶开始担起心来。该不是又生病了吧,没发烧吧?一个人不要紧吧?净想着这些,就更加担心了。半夜里风吹动窗户时,老爷爷就会从床上跳起来。老奶奶每天晚上都烧好粘糕小豆汤,等着猴子。

  然而,猴子没有再来。

  他们每天都想着猴子的事情。

  有一天,一枚带画的明信片送到了藤箱屋。

  是枫叶温泉的照片,藤箱屋也有售的。

  翻过来一看,后面这样写道:

  老爷爷老奶奶:

  寒冬到了。天冷得伸不出手,干不了活了。等明年再编藤箱吧!因为栗子、干柿子和葡萄酒足够我吃了,等过一段时间再见吧!

                                猴子

  明信片上没贴邮票,也没盖上邮局的图章。

  “这明信片是它自己送来的吗?”

  “是托小鸟送来的吧。”

  老爷爷和老奶奶静静地说着话。

  猴子还活着,这就比什么都好。

  店里还有许多藤箱。靠卖它们,老爷爷和老奶奶可以安安稳稳地度过冬天了。等天暖和了,猴子还会来玩的。老爷爷的身体也会康复的。

  猴子最开始拿来的那个藤箱样品,老奶奶一直留在身边。

  这个她是绝对不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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