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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谱寻根——天一阁家谱文化展,近年来随着家谱收藏热日渐升温

家谱不仅是一种刻录群像的表谱形式,更是记述血缘世系的家族史诗和民族根系。在浙江省宁波市第六个“历史名城保护日”即将到来之际,中国现存最古老的藏书楼——宁波天一阁于今天起举办“问谱寻根——天一阁家谱文化展”,包括范钦、章学诚、全祖望、孙星衍、蒋介石、包玉刚等名人的家谱一并展出,极东南人文之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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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代,家谱对个人和家族都具有重大的意义。几乎每一个大家族都会修家谱。而每个人只有名字上了家谱,才能真正被家族所承认。从家谱上除名就意味着被逐出家族,是传统社会最严厉的惩罚之一,到处都要被人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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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获悉,在天一阁400多年的传承中,所藏的新旧家谱已达800多种,其中不乏世所罕见的珍本,如刘宗周所辑的《水澄刘氏家谱》、万斯大纂《濠梁万氏宗谱》、黄宗羲后裔黄炳垕纂《竹桥黄氏世德傅赞》等。据统计,天一阁所藏的善本家谱达420多种500余部。其中300种以上是聚居宁波市区和鄞县的氏族家谱,约占总数的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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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谱与正史、地方志一起构成了古代史学传统的三大支柱。天一阁研究员袁慧介绍说,当时大量古书、家谱被当作废纸处理,邱嗣斌、骆兆平、洪可尧等3位天一阁老前辈得知后,就去各种废品仓库、废纸回收站等地方一点点翻寻,“淘”回来大量的好东西,其中就包括了大量的家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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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有“三十年一小修,五十年一大修”的修谱传统,如今伴随着寻根热的兴起,家族文化的价值也越发引人关注。在此次展览中,便出现了一批具有时代特色的新纂修版家谱,如《埋马罗氏胜山支谱》、《清泉张氏宗谱》等,范围遍布全国乃至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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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慧表示,现在有不少家族特意将新纂修的家谱送到天一阁收藏,以便更好地保护和传承家族传统,其中的部分新家谱,也在此次展览中一并展出。这些新版家谱与历经历史沉淀的名人家谱一起,将更好地保存、展示、传承家谱这一独特文化资源,使家族史诗得以保有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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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天召开的展览开幕式上,天一阁博物馆还接受了国学大师饶宗颐的得意弟子、香港大学饶宗颐学术馆高级研究员、学术部主任郑炜明博士捐赠的其个人收藏的两种家谱雕版,共133块,237面,分别来自湖南桂阳王氏和湖南临武彭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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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悉,这些雕版有的刻于清代道光年间,有的刻于民国时间,是两个家族不断递修家谱的直接见证,每一块上面都凝结着两个家族繁衍生息的细枝末节,具有丰富的史料价值和文化价值。

半个多世纪以来,中国家谱的收藏随着社会的发展变迁,呈现出起起伏伏、冷热不一的状态。破“四旧”时期,幸亏一些有识之士,如郑振铎等人,曾经抢救性地购买收藏了大量的废弃旧家谱,使家谱文化得以承传。目前,国家图书馆、上海图书馆、山西图书馆、浙江图书馆等各大图书馆,就收藏了不少中国家谱。据了解,现在国内各大图书馆仍在千方百计购买部分缺藏的家谱,同时也在倡议各家族把新修的家谱赠送给公立图书馆收藏。

家谱,是家族私藏的“传家之宝”,一般不会轻易转让。近年来随着家谱收藏热日渐升温,家谱资源明显短缺,价格也随之攀升。

问谱寻根——天一阁家谱文化展,近年来随着家谱收藏热日渐升温。在20多年前,能够认识到家谱的意义和市场价值的人,寥寥无几。只要愿意出钱投资,购买一卷家谱,只需50、100元;花上千把元,整套家谱,就可括为囊中之物。

我认为,收藏名人家谱以及名人编修的家谱,市场增值空间较大。一般而言,应根据家谱的版本早晚、品相好坏、存量多寡、内容优次、名家题词有无等因素,来衡量判定其市场价值。最近几年,中国家谱热,风靡全球。国内外不少有识之士,先后发起创办了不少家谱公司、家谱网站与家谱社团,从事家谱文化研究与市场开发。其中中国家谱网(寻根网)、美国某公司创办的家谱网等,皆因各自为政,或水土不服,或管理不善,而自生自灭。如今缺乏一个与泱泱大国相匹配的、全国性的家谱学术平台与综合门户网站。

如今,随着寻根热的兴起,家谱收藏正逐渐升温。不少家谱学者和寻根者,开始收藏现代印刷版的家谱和数字光盘家谱,也同样具有收藏、研究与寻根问祖的指导价值。

我研究柳氏家谱与姓氏文化已20余年。在国家图书馆与上海图书馆,查阅家谱,数以千计,给我研究家谱提供了第一手资料。我在国家图书馆发现了近代史学大家柳诒徵、联想集团创始人柳传志家族的《京江柳氏宗谱》(光绪十七年版本),从家谱上得知柳永墓、柳永后裔在江苏镇江的历史事实;还有乾隆年间编修的《虞邑西乡吕氏宗谱》(1册)和清光绪二十一年(公元1895年)编修的《虞邑西乡吕氏宗谱》(10卷),载有吕洞宾家族的完整谱系。我还发现了《余姚大施巷施氏宗谱》(施久义纂修,民国二十年(1931年)奉思堂木活字本),从家谱可知孔子嫡母施耀英,其侄子施之常为孔子弟子,孔子为其嫡舅,而且可知历史上确有西施其人,据该家谱记载,鲁国大夫施策(第十世)的孙子施景“徙居诸暨苎罗,生女西施”。

我发现的还有失传的乾隆年间始修的毛泽东《韶山毛氏族谱》(卷三)以及清同治七年(公元1868年)编修的《韶山毛氏鉴公房谱》;周作人珍藏的《越城周氏支谱》(清光绪三年,宁寿堂木活字本);清朝与民国版本的《展氏族谱》。诸如此类的发现,举不胜举。国家图书馆与上海图书馆等馆藏家谱,目前被研究、利用,估计百不一遇。这需要爱好传统文化的家谱专家与爱好者继续努力,更需要有关大学院系与国家图书馆与科研机构,与各个姓氏宗亲会进行合作,将家谱收藏到研究利用方面转化,让家谱文化,为我国的社会和谐发展与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而竭尽绵薄之力。随着家谱数字化、网络化,家谱从古代秘而不宣,到如今开放性研究与利用,相信一定会掀起家谱编修、收藏与研究的热潮,造福人类,泽被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