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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桥屯人人都去采蘑菇,在姐姐来之前

我让你们看看,一个正常人是怎么变成疯子的。 1、采蘑菇的小姑娘 那地方叫锡林郭勒。 那地方是草原。草丛里有蘑菇。白蘑。 那一年,阿古达木在锡林郭勒草原采蘑菇。三个月时间,他的眼睛里只有绿的草和白的蘑菇。偶尔,他也能看见一抹红色,那是一个采蘑菇的小姑娘。 白蘑很贵,也很稀少,只有在雨后才出现。 阿古达木穿着雨衣,耷拉着脑袋,在草原上慢慢地走。他拎着一个脏兮兮的竹篮,里面有一个小铲子,还有一把砍刀。小铲子挖白蘑,砍刀防身。这里有狼出没。 十几里之外,有一个水泡子。水泡子的水很清澈,能看见底下的水草。水里有华子鱼和草鱼,还有擀面杖粗细的黄鳝。岸边有一具动物骨架,白惨惨的,可能是马鹿。一只乌鸦经常站在上面发呆。 阿古达木的帐篷就在水泡子旁边。 这里荒无人烟,手机没有信号,也没有电。 天地间,只有他一个人。 寂寞像蛇一样缠绕着他。 阿古达木已经半个月没说话了。 没有人,话说给谁听? 自言自语那是疯子干的事。 他的家在三百里之外,很穷,穷得娶不上媳妇。 去年,村子里有五个人到这里采蘑菇,四个人挣了钱,娶了媳妇。另一个人没挣到钱,还疯了。他叫那日松,是阿古达木的哥哥。 那日松疯了之后,只会说两个字:八万。 父亲问:你采的蘑菇呢? 那日松说:八万。 父亲问:你看见什么了? 那日松说:八万。 父亲问:是谁害了你? 那日松说:八万。 父亲生气了:别说了! 那日松说:八万。 一个好好的人,出门采蘑菇,回去就疯了,这件事十分诡谲,没有人解释得了。阿古达木认为,只要能破解那两个字,就能知道那日松为什么疯了。可是,那两个字无比深奥,他束手无策。 今年,父亲让阿古达木去采蘑菇。 上路之前,父亲只说了一句话:千万别再疯了。 半个多月过去了,阿古达木还没疯。 天蓝得有点假,没有一块云彩。 这里比坟墓还静。 阿古达木一点都不害怕。 方圆几十里都没有人,怕什么? 中午,他走累了,坐下来吃面饼子,喝凉水。面饼子是他自己做的,表面有些糊,里面却不熟,黏糊糊的。 填饱肚子,他躺了下来。 有一丝风,轻抚着他的脸,有点痒。几只虫子跳到他身上,毫不掩饰地看着他。它们的眼睛是黑褐色的,没有眼白。 休息了一阵子,阿古达木坐了起来。 他看见了一个人,一个女人。她距离他大约有三百米,挎着一个篮子,慢慢地走。她用红头巾包住了脑袋,遮住了五官。 前天,阿古达木见过她一次。 从身形步伐上看,她应该是一个小姑娘。采蘑菇的小姑娘。方圆几十里都没有人,她住在哪儿? 阿古达木朝她走了过去。他想认识她。他今年二十五岁,从没谈过恋爱,看到异性就像狗看到骨头一样兴奋。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扭头朝他这个方向看了一眼,脚步变快了。 这不奇怪。 荒郊野外,一个单身女孩子,发现一个陌生男人朝她走过来,不跑才怪。 阿古达木停了下来。他还算是一个善良的人。 她像幻觉一样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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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秋之交,天意渐凉,可在杜尔伯特敖林西伯乡永发村大桥屯,农民们采蘑菇的热情却丝毫没有“降温”,抢在入冬前起早贪黑在树林里“寻宝”。 “这在以前,别说蘑菇,看见绿影都难!”杜尔伯特敖林西伯乡永发村大桥屯村民张殿坤说,上世纪八九十年代,老百姓为了生计放牧开荒伐树,没几年光景,到处都是光秃秃的沙包。地处西北风口的小村落,一下子被风沙包围。“都不敢开窗户,地上、炕上都是沙子,堵着门,推都推不开。”回想当年的一幕,张殿坤和村里人已经当成乐子来讲。那年月的大桥屯人,别说好日子,温饱都要看天的“脸色”。他说:“运气好,一亩地能打百十斤粮食。一旦刮大风,一年白忙活,苞米苗都被风刮跑了。” 生态环境被破坏给大桥屯村民带来的打击几乎是毁灭性的。植树造林、恢复生态。2001年,杜尔伯特举全县之力治理西北风口大会战在敖古拉荒坡率先打响。一日复一日,杜尔伯特欠下的生态债一点点还清,大桥屯也渐渐有了“绿色存款”。如今的大桥屯家家户户都有林地,农闲时就到林地采蘑菇,坐享生态红利。 近日,我们来到大桥屯自驾驿站,松伞、油蘑、灰顶蘑……村民们向游人叫卖着,蘑菇批发商成袋地称重。“这是专为采蘑菇的村民建设的交易区。”永发村村书记吕学武告诉我们,别小瞧这蘑菇,松伞晒干一斤能卖150元钱,油蘑、土蘑好采,甭管批发还是零售,一天每人最少赚300元钱。 “都说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本想着给子孙造福,没想到树长起来,村民都发起了‘蘑菇财’。”吕学武说,雨水好的年头,两口人几个月就能赚3万多元。范文玲是大桥屯村民,手脚麻利蘑菇采得快,她自己今年依靠卖蘑菇已经赚了两万多元钱。大桥屯人人都去采蘑菇,90余户家家全都发起“蘑菇财”,“蘑菇屯”早已名声在外。 曾因风沙肆虐而艰难植树改变生态,大桥屯又因生态改善而尝到甜头。吕学武说,不光是大桥屯,敖古拉荒坡及周边1万多亩林地都有蘑菇生长,附近村民每年都能赚上一笔。现在,绿色的大桥屯还吸引了不少游客,村民们不仅采蘑菇又琢磨起旅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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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级暑假时,爸爸回老家把姐姐接来了。

在姐姐来之前,爸爸已经找好了一套房子,与现在住的相隔不愿,靠近消防队,是单独一栋的二居室平房 ,有一个大大的客厅 ,还一个小厨房,卫生间在房子右侧100米远是公用的。

一条小路由北向南蜿蜒从房子左侧经过,房后有一块菜地,是之前主人开垦好的。搬进去时菜园里的莴笋,洋菠菜,青菜绿莹莹的,长势特别好,妈妈看了最喜欢。听爸爸说原来的主人是一对年轻的夫妇,男的兵役到期转业了。

韦德国际 ,姐姐要来了,妮妮和妈妈最高兴,妮妮是为多了个伴而高兴,妈妈则是因为骨肉相聚而开心,6岁的弟弟整天都忙碌着怎么玩,还不知道姐姐来的含义。

一个星期以后爸爸把姐姐从老家接来了,妈妈看到姐姐以后,激动的一把姐姐揽在怀里泪流满面,从来没有看到妈妈情绪外露过,这一伤感的一幕,像传染似的,引得妮妮和爸爸也跟着抹眼泪,从外面玩耍回来的弟弟气喘吁吁跑回来,看一家子都在抹眼泪,不知发生什么事了,愣会了神后,也哇地大哭起来,这才把大家从喜极而泣中拉回来。

一年没见,姐姐好像没变化,妮妮和姐姐比个子,个头居然超过了她,姐妹倆傻傻的看着对方,最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逐颜开。

晚饭时,妈妈对爸爸说:“你徒弟小邓子前天送了一篮子蘑菇,说是自己采的,一时吃不掉,我全都包饺子用了,味道很鲜美,吃了两天,还剩余一部分,想吃的话,我去下。”

爸爸说:“嗯!正好让大妮也尝尝青海的风味菌菇。”

蘑菇饺子端上后,爸爸拿了一个油碟倒上醋和辣油,又夹起个饺子轻轻地蘸了点醋,放进姐姐碗里。

“大妮,尝尝蘑菇饺子,是老家没有的,味道非常鲜美。”

姐姐把饺子送到嘴里,慢慢咀嚼,仿佛在享受蘑菇的鲜美滋味,咽下肚子以后,迫不及待地说:“爸爸,饺子太好吃了。”

爸爸接着说:“青海的蘑菇味道特别鲜美,七八月份是采蘑菇的季节,每逢一场雨过后,第二天草原上就会长出小幼蘑,二三天以后是采摘的最佳时机,如果走对地方,一个小时就能采到一篮子蘑菇,等过几天如果下雨,天晴以后就带你们去采蘑菇。”

弟弟听到要去采蘑菇高兴的拍起手来,妮妮对采蘑菇不陌生,去年暑假和爸爸妈妈去采过好几次,不过,妮妮都是去采草原上的野花。这次爸爸又提议去,一定是想带姐姐到大草原上,让姐姐去领略大草原无边无垠的辽阔与壮美。

过了四五天,果然降雨了,赶在爸爸周日休息去采蘑菇,正好是雨后第三天。

妮妮和爸爸他们是下午二点多出发的,之所以选择第三天下午去,爸爸说,因为太早去,雨后草地比较湿软,泥会粘在鞋底,走在草地容易打滑,不好走,也走不远,同时蘑菇还没长大;第三天时,经过两天太阳的照射,草地上的泥基本上已经凝固,蘑菇在雨水与阳光的共同作用下,也已经长大,而此时的蘑菇是采摘的黄金期;如果再迟一二天,蘑菇水份就渐渐蒸发了,蘑菇的冠就会干裂开花,这样的蘑菇口感和营养都会降低很多。

妈妈没去,爸爸带着姐弟三人,带上妈妈准备的水、零食上路了。一个半小时以后深入大草原的腹部。

妮妮拿着爸爸自制的小铁铲,低着头,猫着腰往前走,突然看到草地上裸露着几朵白蘑菇,激动地喊着:“姐姐快来,姐姐快来,我这边有蘑菇。”

姐姐迅速跑来蹲下,妮妮指给她看,并煞有介事地告诉她这就是蘑菇,姐姐点点头,妮妮用铲子把蘑菇连根茎一起挖出来。

拿给爸爸看,爸爸说:“这种蘑菇因色泽泛白称为白蘑菇 ,口感一般。色泽中泛着土黄颜色的蘑菇才是蘑菇中的珍品。”让妮妮和姐姐跟着他。

没走一步,爸爸停了下来,招手让姐妹倆靠近一点,指着脚下的一堆小小的泛着土黄色的小蘑菇头说:“就是这种蘑菇,这可是青海最好的蘑菇。”

妮妮急不可待地蹲下就要挖,爸爸接着说:“别急,这只是零散的蘑菇,我带你们先找到一个大大的蘑菇圈以后,有得挖呢。”

爸爸叫弟弟跟上,回头看,弟弟正在猫着腰找鸟窝呢。

又行进了一段距离,爸爸停了下来,低着头,绕着草地走了大半圈,高兴地说:“来,孩子们,找到蘑菇圈了。”

妮妮和姐姐兴奋地跑过去,爸爸指着地上又小又丑的蘑菇说:“就是它,青海的黄蘑菇,这一圈都是,用心挖吧,孩子们!”

“啊!这么丑,又这么小,没有刚刚我们采的大,也没有刚刚的漂亮,怎么会是青海最好的蘑菇呢?”妮妮不解的问道。

爸爸说:“看到相貌丑陋的人,难度你就认为他的心也不善良吗?有没有外表很漂亮实则内心很坏的人呢?”爸爸的一席话说的妮妮哑口无言。

蘑菇圈真不小,围绕着蘑菇圈采了半个多小时,把带的三个袋子差不多都装满了,弟弟吵着饿,把带的零食报销了一大半,还喊饿,只好收工返家。

澄净碧蓝的天空下,走在无垠壮美,广阔无边的草原上,使得姐姐一步一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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