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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德国际横贯能力,新课程改革对于芬兰本是一种尝试

新课程改革对于芬兰本是一种尝试,整合教学、跨学科模块对于芬兰教师而言是挑战,他们也需要学习和适应,至于改革成果如何,更需要时间证明。

横贯能力既是培养学生跨学科融合能力的一种价值取向,又具体体现为思考与学会学习的能力,文化、交流与表达的能力等七大具体通用能力。

2018年9月10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教育大会发表重要讲话时强调,要在学生中弘扬劳动精神,教育引导学生崇尚劳动、尊重劳动其实,劳动教育贯穿了人类发展的全过程。在最原始的教育中,掌握劳动技能就是每个居民的必修课。男人要会制造武器,女人要掌握编织技术,男女都要掌握取火和盖房的技能。

新课程改革;芬兰;横贯能力;课程目标

课程改革;横贯能力;跨学科

学生;劳动教育;芬兰;培养;课程

原标题:芬兰新课改到底“新”在哪?

原标题:芬兰国家核心课程改革中横贯能力的培养对我国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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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王岩,芬兰赫尔辛基大学行为科学学院博士研究生; 蔡瑜琢,芬兰坦佩雷大学管理学院副教授、北京师范大学国际与比较教育研究院客座教授、中芬联合学习创新研究院理事

作者简介:冯惠敏,武汉大学教育科学研究院教授,博士生导师(武汉 430072) 郭洪瑞,武汉大学教育科学研究院硕士研究生(武汉 4300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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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应对世界变化和需求,课程改革已经逐渐成为世界各国教育系统的周期性常规工作。自上世纪80年代以来,芬兰每10年进行一次国家课程改革,继2004年的国家课程改革之后,2014年芬兰国家教育委员会(Finnish National Board of Education)再次公布了新的国家课程,并于2016年8月正式实施。除了《基础教育核心课程》,新课程还包括《学前教育核心课程》以及《普通高中核心课程》。这次芬兰新课程的实施,曾被国外和国内的媒体报道为“颠覆性的改革”,“将取消分科式教学,转为全面实施现象教学”。对于这些误导性的新闻报道,芬兰国家教育委员会进行了澄清。那么,芬兰这次新课改到底有哪些亮点,关于现象教学的真相又是什么呢?本文就这一问题作一些初步的回答和分析。

内容提要:2016年芬兰新一轮国家核心课程改革全面展开,此次改革以学生横贯能力的培养为重点。横贯能力既是培养学生跨学科融合能力的一种价值取向,又具体体现为思考与学会学习的能力,文化、交流与表达的能力等七大具体通用能力。文章描述了芬兰此次改革的背景、横贯能力的具体含义及其在实施层面的现象教学、社区化学校等具体措施和包班制教学等保障机制;最后结合我国基础教育实际提出了在人才培养取向和具体实施层面的两点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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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教育理念是构建国家核心课程的基础。芬兰基础教育秉承的教育理念包括如下几个方面:尊重和发现每一个孩子的特点和价值;学生是学习的主体,学习的关键是学习兴趣的培养和快乐学习;帮助学生把自己发展成一个独立自主、关爱他人、守法遵纪、捍卫民主的公民;培养学生构建可持续生态环境的生活方式;重点培养学生综合素养和通用能力以应未来之变等。与10年前相比,此次新课程在教育理念等方面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不论是强调关注学生自我发展的学习评价体系,还是每学年学生必须至少参与一次跨学科学习模块的规定,都是对这些理念的进一步强化。

关 键 词:课程改革 横贯能力 跨学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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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经济、科技与社会的发展带来学生学习环境、劳动力市场及未来社会对人才能力需求的变化,这是芬兰实施此次新课程的最重要背景。因此,芬兰国家教育委员会把新课程改革的总目标确定为培养能适应瞬息万变的未来社会的人才,并定义了学生需要具备的七大横贯能力,且较详细地阐释了现象教学等用以培养这些能力的学习方式。

二战后,芬兰的基础教育历经多次改革,始终坚持以学生为本的价值取向,取得了引人注目的成就,也被誉为是全世界落差最小的教育。2014年12月,芬兰国家教委会颁布了针对1-9年级的《国家基础教育核心课程》,该核心课程酝酿两年之久,于2016年12月正式在芬兰全国实施,芬兰新一轮的基础教育课程改革由此拉开帷幕。值得一提的是,此次芬兰国家核心课程改革中,特别强调对学生“横贯能力”(Transverse Competences)的培养,也是对以往教改中所奉行的教育教学价值取向的又一次升华。当今,我国正在推行以学生“核心素养”的培养为取向的基础教育改革,而“核心素养”与芬兰教改中提倡的“横贯能力”在人才培养的价值取向上异曲同工。因此,剖析并借鉴芬兰国家核心课程改革中所倡导的“横贯能力”对于我国以“核心素养”为取向的基础教育改革的开展以及我国基础教育质量的进一步提高具有重要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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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大横贯能力

一、横贯能力的提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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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来说,横贯能力是相对于传统的学科能力而言,指贯穿于不同学科和领域需要具备的通用能力。它不等同于一般知识或能力,属于综合素养的范畴,包括价值观、态度、意愿在内的面对具体情境的综合表现。这种能力跨越学科界限,需要将不同领域的知识和技能整合起来,以保证学生能够面对个人发展、学习、工作和参与公共事务的各种需求。七大横贯能力的具体内容如下:

PISA测试中芬兰成绩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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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1思考与学会学习:该素养重在培养学生从环境中主动学习的意识和态度,发展他们观察、探究、评估、整理、生产并分享信息和想法的能力,为终身学习奠定基础,涉及创新思维、探究、学会思考、学会学习、问题解决、沟通能力等多个方面。

由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所统筹的针对各国基础教育水平评估的PISA测评中,芬兰学生在阅读、科学及数学等方面表现优秀,位列前茅,被认为是国际基础教育的领先者。自2000年以来,PISA测试每三年一次,芬兰学生在测试中的优秀表现一直引人注目。然而在最近的测试中,芬兰的PISA测试成绩虽然仍高于OECD国家的平均水平,但其在科学、数学、阅读三个方面的成绩表现是处于下滑趋势的。[1]其2015年的测试结果明显低于芬兰在2006年的成绩表现,而且在男女学生比例、移民学生教育等关于教育公平的问题上低于OECD国家的平均水平。PISA测试成绩的下滑引起了芬兰教育部门的反思,这也成为芬兰2016年国家核心课程改革的背景之一。芬兰的教育是开放的教育,始终注重公平和质量,为进一步提高芬兰学生在国际上的竞争力,使其成为合格的世界公民,横贯能力成为芬兰此次国家核心课程改革强调的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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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2文化素养、沟通与自我表达:该素养旨在培养学生适应多元环境、尊重人权、尊重多元文化,并以尊重为前提,在多元环境中沟通和表达自己的素养。语言是文化的主要载体,这一素养与母语和其他语言学科的学习有着天然联系,同数学、美术、音乐等学科也联系紧密,对这些内容的了解都有利于文化的交流和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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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9月10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教育大会发表重要讲话时强调,要在学生中弘扬劳动精神,教育引导学生崇尚劳动、尊重劳动,懂得劳动最光荣、劳动最崇高、劳动最伟大、劳动最美丽的道理,长大后能够辛勤劳动、诚实劳动、创造性劳动。

——T3照顾自己、管理日常生活:该项素养涉及与生活相关的健康、安全、与他人关系、交通、应对新信息技术环境、理财等多个方面,旨在培养对上述方面的组织和管理能力,更要培养学生面对未来复杂生活的积极心态。

芬兰教育改革的连续性

其实,劳动教育贯穿了人类发展的全过程。在最原始的教育中,掌握劳动技能就是每个居民的必修课。男人要会制造武器,女人要掌握编织技术,男女都要掌握取火和盖房的技能。

——T4多元素养:该素养指能够获取、整合、修饰、阐释、生产、呈现并且评估不同类型的文本,学习理解文化交流的不同类型,并形成自我认同。不同文本包括文字、语言、图像、声音、数字以及视觉符号等多种类型。从结果上看,多元素养有助于学生理解文化的多样性并解释周围世界,有益于增进学生对道德和审美相关问题的思考,同时也有助于学生批判性思维和自学能力的发展。

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芬兰的教育改革每10年进行一次。可以说,芬兰的教育是在前进中不断完善的,是一种渐进性的完善改革,而不是激进性的教育革命。在以往的教育改革中,芬兰的小学具有包班制的教学传统,其在教师培养上也分为学科教师和全科教师进行针对性培养,这为全科教学奠定了组织形式上的基础,芬兰也一直注重地方当局的教育行政管理自主权及教师的课程设计和开发权利,并不断扩大。此外,芬兰在培养目标上也一直注重学生的全面发展。可以说,此次课程改革中强调对学生横贯能力的培养,并提出具体的能力架构,强调学生的跨学科融合能力,是对以往教育改革的进一步延续。

虽然现代社会科技发展迅猛,许多劳动都被分工协作甚至机器所取代,人类被从诸多繁杂的原始劳动中“解放”了出来,但是,人们从劳动中习得许多知识和经验的过程依旧不可替代。比如,孩子在搭积木的过程中积累的经验,为日后学习和理解重力与摩擦力等物理学知识埋下了伏笔。特别是,多人参与的劳动教育模式,不仅有利于培养学生的沟通和集体协作能力,而且与现在非常流行的项目式学习的理念高度契合。目前,世界各国都越来越重视通过劳动教育来提高学生的综合素质。

——T5信息素养(Competence in Information and Communication Technology,ICT):信息通信技术素养是新时代公民必备的素养。ICT既是学习的目标也是学习的工具。芬兰并不设置单独的计算机课程,而是将ICT的学习和应用渗透到各个学科的学习或学校的各项活动之中。该素养主要包括四个方面内容:了解ICT使用的基本原则、运行的基本原则以及核心概念;ICT的安全性问题;ICT的应用包括信息管理、信息挖掘和创造性工作;ICT的实践操作能力。

芬兰就业市场的需要

芬兰有着尊重劳动的传统,它是世界上最早将劳动教育作为必修课程纳入学校教育体系的国家。新时代背景下,随着社会环境与需求的变化,芬兰手工课不断进步发展,既注重传统手工艺的传承,还关注创新性劳动与传统的结合。例如,利用新科技手段设计、制作和记录传统手工艺品。此外,受德国教育传统的影响,芬兰将学科学习(包括劳动教育相关课程)视为达到培养“完整的人”的终极教育目的的一种有效途径和手段。这一理念与近年来国际上提出的培养学生核心素养的目标要求异曲同工,也是芬兰新课程改革的核心关照。

——T6职业素养与创业素养:该素养指能够理解工作和企业的价值与潜在价值,了解作为社会成员的个人责任,以及具有面对职业和未来生活的积极态度。随着技术发展和经济全球化,工作、职业和工作的性质都在不断变化,芬兰认为在基础教育阶段培养学生对未来工作和生活的积极态度十分重要。通过项目活动,帮助学生积累未来工作的相关知识、学习创业的运行方式,让学生认识到能力对自身职业发展的重要意义。

教育的发展有着自身的目的,也有着为社会发展服务的职能,这种服务便是通过有目的的培养人来完成的。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就业市场越来越强调劳动者横向的技能,以应对激烈的竞争。2016年芬兰政府出台相关措施鼓励青年人更早地参与工作,并强调各级之间的教育过渡要更加灵活,注重培养青年人的生活管理技能,同时强调基础教育的知识技能要不断更新为未来生活提供知识基础。[2]随着工作中信息及问题的日益多样化,横向技能也就成为重要的就业能力之一,要求劳动者能够从多角度思考处理问题,善于运用本专业知识解决其他专业的问题和利用其他专业的知识解决本专业的问题。这种横向技能体现在基础教育阶段便表现为具体的横贯能力,因此,在基础教育改革中强调学生横贯能力的培养也是对芬兰就业市场需要的反映。

一 新课程改革与劳动教育

——T7参与、介入、构建可持续的未来:该素养旨在培养学生参加公共事务的能力,形成作为社会公民的责任意识。新课程认为,基础教育有责任培养学生使用民主权利和自由权利的能力,为他们成为积极参与公共事务的未来公民打下基础。新课程还指出,只有通过实践才能获得参与公共事务的能力、形成对未来负责的态度。学校应为这些实践活动提供良好的环境,促进每一个学生参与。

二、横贯能力的具体含义

芬兰国家课程约每十年修订一次。芬兰2014年颁布了最新国家课程,新一轮课程改革随之而来。此轮课程改革更加注重学生横贯能力的培养。横贯能力与我国近年来提出的核心素养类似,均是在面向21世纪新的经济、社会、科技、文化等挑战的背景下提出,旨在培养适应未来挑战的公民,培养学生适应可持续生活方式的能力。横贯能力具体包括:思考与学习的能力;文化意识、互动与表达能力;自我照顾、日常生活管理与保护自身安全的能力;多元识读;信息素养;职业与创业素养;参与、影响并为可持续未来负责的能力,它并不简单等同于知识或能力,更属于综合素质的范畴,是知识、能力、态度、价值观等在某具体情境中的体现;相对于传统学科能力而言,它是贯穿在不同学科领域、意在应用且应于未来工作生活实践的跨学科通用能力。

横贯能力在课程目标上的体现

横贯能力,一方面它是一种教育教学的价值取向,强调多种能力的融合和贯通,强调跨学科知识的整合和迁移,是情感、意志、价值观等综合素养的具体体现。另一方面,它是一种贯穿于各个学科之间的具体通用能力,主要包括七大能力:思考与学会学习的能力;文化、交流与表达的能力;照顾自我、经营与管理日常生活的能力;多模态识读能力;ICT(Information Communication Technology)相关能力;工作与创业能力;参与并创造可持续性未来的能力。[3]

芬兰注重教育与生活和社会需要的结合,基础教育阶段尤其关注教育与生活的连接。2014年芬兰教育部公布的面向不同学段的国家课程中突出强调要以学科学习和现象教学为依托,培养学生横贯能力。其中“自我照顾、日常生活管理与保护自身安全的能力”“信息素养”“职业与创业素养”都与劳动教育有密切关联。《学前教育核心课程》以及《普通高中核心课程》等国家课程文件中也有涵盖,只是适应不同年龄阶段,具体的能力类别、内容和要求略有差异。这些横贯能力被整合到劳动教育相关的学科课程和综合课程之中。劳动教育是促进学生掌握基本的生活技能、了解社会、参与社会实践、发展动手能力、设计能力以及解决问题能力的重要抓手。相较于传统的以学业成绩为导向的数学、物理等学科,劳动教育相关课程具有更为明显的综合性和应用性,在达成横贯能力的培养方面有更为突出的优势。

这里我们以小学科学课程为例,说明横贯能力是如何体现在课程教学目标和教学实践中的。小学科学在芬兰称为环境研究,与我国小学科学一样,它是一门综合了物理、化学、生物、地理等多个学科内容的综合性课程。小学3年级-6年级科学涵盖如下六个领域主题:C1作为人类的我——该主题涉及人体的结构与主要功能以及人生长发育的不同阶段。C2每天生活的环境——该主题涉及日常生活相关的情境。C3探索多样的世界——该主题让学生探索自然环境和人类活动(芬兰、北欧、欧洲以及其他地区)。C4探索环境——该主题的内容需要与学生居住环境相关。C5自然的结构、规律和循环——该主题下学生学习物质的状态与性质。C6构建可持续发展的未来——该主题涉及生物多样性的保护、气候变化、可持续利用自然资源、健康的保持、居住在多元文化的世界、关注学生文化传统以及全球有关人类当下与未来的讨论。

思考与学会学习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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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兰此次课程改革强调全方位地提高学生的能力与素养,成为合格的世界公民,增强自身的核心竞争力。该能力主要强调学生面对问题应积极思考,强化问题意识,增强学习能力;同时强调教育部门要注意培养学生学习的动力和兴趣,为学生提供多种学习的方式方法,如通过社会实践加强学生的社会参与感而进行自我主体角色带入,运用多媒体技术进行教学互动等等。总之,该能力指向学生学习能力上的内在提升,包括问题意识、动机兴趣的唤醒、学习方式方法的革新等等。

表1列举了部分3年级-6年级小学科学的教学目标、横贯能力的培养目标,可以看到学科的教学目标与横贯能力的培养目标共同呈现在表格中,教师需要以此为基础安排教学。例如,“在教师的指导下,学生学习如何获取可信信息,表达并呈现不同观点,批判性评价信息资源以及其他观点”这一教学目标下,需要以特定的科学学科内容为载体完成教学。同时,“表达并呈现不同观点”反映了对横贯能力T2文化素养、沟通与自我表达的培养要求;“获取可信信息”“批判性评价信息资源”等体现了对横贯能力T4多元素养(理解和利用多种类型的信息材料)和T5信息素养(电子信息材料的收集与使用等)的培养要求。通过这种方式,以学科教学内容为载体,将学科教学目标与横贯能力的培养目标结合,有针对性地指出特定学科目标与横贯能力培养目标的结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