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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教育科学研究院教育发展与改革研究所助理研究员,我省异地高考

在流入地接受更高阶段的教育尤其是参加高考已成为随迁子女的迫切愿望。

随着一些进城务工农民工的增加,与留守儿童相反,随父母进城的流动儿童也受到国家关注。针对流动儿童的教育问题,国家积极进行政策的整改和实践,全力满足流动儿童的教育需求。

楚天都市报讯 本报记者罗欣 通讯员梁炜 实习生韩丽娟

随迁子女;流入地高考;高考政策

流动儿童的教育作为当前较为突出的教育公平问题之一。近日,21世纪教育研究院、社科文献出版社等单位联合发布《中国流动儿童教育发展报告》,对流动儿童的现状以及存在的问题进行了全方面描述。

继京沪粤等地后,我省异地高考[微博]政策在2012年最后一天出台。

原标题:随迁子女在流入地高考政策实施研究

需要突破计划控制的思维定式,通过科学地预测人口,调整城市规划,增加公共服务和基础设施的供给,顺应人口流动和快速城市化的大趋势;扩大城市教育公共服务的供给,简化和降低流动儿童进入公办学校的条件,保障流动儿童的受教育权利;加大省级统筹,建立以流入地省级政府为主的义务教育财政供给体制;发展普惠性民办学校,改善和规范农民工子女学校;促进农民工随迁子女异地中考、高考;重视改善农民工子女的学前教育;完善积分入户制度,撤除将居住证与连续社保挂钩,实质性地促进流动人口市民化。此外,我国学前教育的立法工作应尽量加快进度,以适应日益增大的学前教育需求。

昨晚,省教育厅发布《关于进城务工人员随迁子女接受义务教育后在我省参加升学考试实施办法(试行)》。按该办法,外地随迁子女考生满足两项条件就可在我省参加高考。

作者简介:吴霓,中国教育科学研究院教育发展与改革研究所所长、研究员、博士生导师; 朱富言,中国教育科学研究院教育发展与改革研究所助理研究员,博士(北京 1000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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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京沪粤等地设置的一些高门槛,我省的异地高考政策可谓条件适中,基本能做到一视同仁。

内容提要:在流入地接受更高阶段的教育尤其是参加高考已成为随迁子女的迫切愿望。通过对10个城市的调研分析发现,随迁子女流入地高考的政策实施评价、政策知晓、政策接纳、政策影响,以及随迁子女家庭的教育需求与规划均有一定的差异。进一步推动随迁子女在流入地参加高考,推进教育公平,应着力加强各类媒体对政策的传播作用,提升政策的知晓度;建立多方参与的决策机制,凝聚各方共识;依据客观条件与舆情,适当降低门槛;打造职业教育贯通式培养立交桥,增加随迁子女的教育选择机会;根据城市功能定位,探索随迁子女流入地高考分类管理政策。

降低流动儿童入公办学校条件

中考[微博]基本无障碍

关 键 词:随迁子女 流入地高考 高考政策

目前,流动儿童总量已经较大,并呈现出一些新特征。流动儿童蓝皮书统计显示,截至2015年10月1日,全国流动人口总量已达2.47亿,全国每6个人中就有1个处于“流动”之中,作为流动人口子女的流动儿童和留守儿童这两个群体总数约1亿人。

高考只需符合两项条件

标题注释:本文系国家社科基金“十二五”规划2012年度教育学一般课题“流动人口子女在流入地义务教育后升学考试研究”(课题批准号:BHA120056)的阶段性研究成果。

截至2014年年底,城市义务教育阶段流动儿童在公办学校就读比例为79.5%,仍有超过200万的流动儿童未能进入城市公办学校,只能在民办学校或者条件简陋的打工子弟学校就读。

据介绍,我省户籍进城务工人员随迁子女接受义务教育后,在省内各地参加中考、高考的问题此前已基本得到解决。本次发布的方案主要是针对外省户籍进城务工人员及其他非本地户籍就业人员随迁子女(下称随迁子女)在我省参加升学考试的实施办法。

2012年8月31日,国务院办公厅转发教育部等四部委颁布的《关于做好进城务工人员随迁子女接受义务教育后在当地参加升学考试工作的意见》,要求各地在2012年年底前出台相应政策措施,解决随迁子女在流入地义务教育后继续升学问题。作为这一政策落实的直接反映,2013年,全国12个省份约4500名随迁子女参加高考;2014年,有28个省份5.6万名随迁子女报考,[1]2015年,有29个省份近8万名随迁子女参加了高考。[2]本文对10个城市进行调研分析,以了解各地随迁子女在流入地高考政策的实施状况,为完善政策提供依据。

近年来,与流动儿童义务教育有关的政策和实践都取得了进步。

省教育厅表示,此前,在我省各地初中就读并获得统一学籍号的随迁子女,均可在学籍所在学校报名参加中考中招,其中考报名、考试、录取等方面享受我省户籍考生同等待遇。具体报名时间、地点及录取办法由各市、州、直管市、神农架林区教育行政部门规定。

一、调研内容与样本选取

流动儿童蓝皮书统计发现,从政策发展看,2014年3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国家新型城镇化规划(2014—2020年)》要求“将农民工随迁子女义务教育纳入各级政府教育发展规划和财政保障范畴,合理规划学校布局,科学核定教师编制,足额拨付教育经费,保障农民工随迁子女以公办学校为主接受义务教育”。这显示国家提出了新的政策目标,解决流动儿童义务教育从“两为主”转向“两纳入”,即将常住人口纳入区域教育发展规划、将随迁子女教育纳入财政保障范围。

除符合普通高考报名基本条件外,凡在我省参加高考报名的外省户籍随迁子女及其父(母)或法定监护人,必须符合以下条件:(一)随迁子女考生具有我省高中阶段教育的学籍,并在我省完成三年的高中阶段教育学习;(二)随迁子女考生的父(母)或法定监护人有合法稳定职业、在现居住地有合法稳定住所(含租赁)。

在综合考虑流动人口规模、地理区位、城市功能定位等因素的基础上,课题组选取3个直辖市、4个省会城市、2个计划单列市、1个地级市等10个城市作为样本城市。其中,东部城市5个,中部城市2个,西部城市3个。2013年10月至2015年6月对上述10个城市的随迁子女在流入地高考基本状况进行了问卷调查与访谈。

从地方实践来看,2008年之后,流动儿童义务教育出现整体改善和局部创新的局面,但与此同时也出现一些新情况新问题。多数省会城市流动人口以本省人口为主,解决流动儿童教育问题相对较容易,从发展简易学校过渡到扩大公办学校能力、纳入政府管理和规划,政府提供资助,继而达到以公办学校为主……各地虽开始实行积分入学、积分入户的居住证制度,但从实践情况看,现行积分制入学管理的可供学位数远远不能满足随迁子女的教育需求,主要面向的是高学历的优势人群,低学历、低收入的农民工阶层尚难以受惠。

韦德国际 ,外省考生今年可补报名

调研内容

同时,流动儿童教育仍存在一些深层次问题。对此,流动儿童蓝皮书建议,需要突破计划控制的思维定式,通过科学地预测人口,调整城市规划,增加公共服务和基础设施的供给,顺应人口流动和快速城市化的大趋势;扩大城市教育公共服务的供给,简化和降低流动儿童进入公办学校的条件,保障流动儿童的受教育权利;加大省级统筹,建立以流入地省级政府为主的义务教育财政供给体制;发展普惠性民办学校,改善和规范农民工子女学校;促进农民工随迁子女异地中考、高考;重视改善农民工子女的学前教育;完善积分入户制度,撤除将居住证与连续社保挂钩,实质性地促进流动人口市民化。

与本省考生享受同等待遇

调查的主要内容包括各地相关政策的演进轨迹及实施效果、流动人口家庭的教育规划与需求、政策认知与评价、政策展望等。根据调研内容,课题组分别编制了相应的学生问卷、教师问卷、家长问卷以及教育行政部门、校长、教师、家长访谈提纲。

“我觉得未来还是以省级政府为主来解决流动儿童的经费问题。”参与流动儿童蓝皮书写作的北京师范大学经济与工商管理学院教授袁连生说。

省教育厅特别提醒,异地高考方案从今年起实施,我省从今年开始接收应届、往届随迁子女在我省参加普通高考、高职统考和技能高考报名。虽然目前今年我省户籍考生高考报名已结束,但对符合条件的外省籍随迁子女,可以在今年2月26日至3月1日予以补报。2014年及以后外省籍随迁子女的报名与我省户籍高考考生同步。

样本选取

随迁子女学前教育缺统一管理

按照规定,符合报考条件的应届随迁子女在学籍所在学校报名;往届随迁子女在其父(母)或法定监护人工作所在地县(市、区)教育考试机构报名。

考虑到调查实施的可行性,每个样本城市各选取随迁子女较多的2所~4所高中作为调研学校。对随迁子女及其家长的样本按照2∶1的比例配对调研,对抽中的学生样本按照间隔为1的方式抽取其家长样本。当地学生样本与当地家长样本按照1∶1的比例配对调研,当地学生与随迁子女按照1∶2的比例进行抽取。调研收回的有效问卷中,高中学生问卷3437份,高中家长问卷1706份,高中教师问卷774份。开展各类访谈总计262场。

流动儿童学前教育向来受人关注。流动儿童蓝皮书认为,目前我国尚未制定全国统一的有关随迁子女学前教育的管理规范,也未将其纳入基本公共服务范畴,使得外来务工人员子女的学前教育机会难以得到保障,学前教育品质难以得到有效提升。

报名时需提交如下材料:1、本人报名申请和《居民户口簿》、居民身份证、高中学籍证明材料等复印件;2、随迁子女或其父(母)、法定监护人房产证或由我省居住地出具的居住证明材料。

二、调研发现

据2015年在上海、广州及重庆三地展开的调查显示,学前教育低品质及家庭教育缺失是都市外来务工人员子女学前教育两大主要现状。子女入园难、入园贵是各都市外来务工人员反映其所在地区学前教育存在的最大问题。

随迁子女在我省参加高考后,其招生体检、填报志愿和投档录取等方面与我省户籍考生同步进行。在我省参加录取的随迁子女,享受教育部统一规定且我省实施的优录加分政策,享受其高考报名地所在市、州高校面向当地考生招生计划的优录加分政策。

政策实施评价状况

从外部环境、园内活动场地到卫生条件,外来务工人员子女所在幼儿园条件差也是一大隐患,甚至不符合国家规定的办园条件。在幼儿园师资上,呈现“力量薄弱、流动性大”的特点。调查显示,外来务工人员子女所在幼儿园的教师学历以中专、大专为主,且不少幼儿园存在教师包班制;在高强度工作量下,教师月工资整体不高。在此情况下,教师不仅对职业身份认同迷茫,也造成教师流动性高,以上海市为例,52.6%教师的教龄为1年以下,仅10.5%的教师工作时间超过3年。

解读

相关利益群体的满意评价是评估随迁子女在流入地高考政策的必要环节,通过满意评价能够客观衡量政策的贯彻实施状况,提升政府的公共服务质量和管理水平,提高政府制定政策的科学化水平。

家庭教育同样是流动儿童的薄弱环节。调研组发现,外来务工人员子女家庭教育功能弱化对孩子的教育十分不利。一方面,家长对孩子期待很高,但因教育观念落后,再加上综合素质能力较低、低投入,无法提供有效的支持。另一方面,外来务工人员子女家长教养方式单一,在意结果,不注重过程,孩子在学习方面出现问题时家长往往采用说教批评方式,甚至出现打孩子的现象。如重庆市59.3%的家长表示教育方式是说教批评方式。

条件合适确保公平

1.家长对随迁子女在流入地高考政策实施满意度有一定差异

流动儿童蓝皮书认为,就现实需求和目前困境而言,各级政府的管理效能和行政干预力度还远远跟不上发展的需要,所以亟须呼吁政府从“精英优配”向“弱势补偿”转变。建议未来外来务工人员子女学前教育建设的主要对策应集中在加强各级政府主导责任;理顺各级各类管理机制;提升园所内部管理水平;引导扶持,扩大普惠资源及多方协同,探索看护工作等五个方面。

对省内考生影响不大

高中家长对随迁子女在流入地高考政策实施的满意评价相对一般,随迁子女流动家长的满意程度高于本地学生家长的满意程度。自2013年各地陆续开始允许随迁子女在流入地参加高考以来,整体上,高中家长对随迁子女在流入地高考政策实施的满意评价状况相对一般,跨省流动家长的满意程度高于省内跨县流动家长、本地家长的满意程度。

参与流动儿童蓝皮书写作的上海师范大学教授陆建非认为,我国学前教育的立法工作应尽量加快进度,以适应日益增大的学前教育需求。

“这两项条件可以说是基本门槛,非常合适。”昨晚,华中师范大学[微博]博导雷万鹏如此评价我省异地高考政策。

经过卡方检验,pearson卡方值为240.129,其中显著性概率值p<0.05达到显著水平,本地家长、省内流动家长和跨省流动家长对在流入地高考政策实施的满意状况存在显著性差异,跨省流动家长评价满意度更高。

随迁子女异地中考需求强烈

他说,随着大量城市流动人口和进城务工农民工在异地工作时间的推移,其子女在流入地参加高考的问题日益迫切。我省的政策条件,正常的“流动花朵”基本都能满足。

2.对各项准入门槛合理性评价差异较大

即便流动儿童能够接受学前教育,接下来的路也并不好走。

同时,要考虑到城市的承载能力,又必须有这两个门槛来遏制盲目的流动,设置门槛也是均衡、公平的体现。

目前,各地对随迁子女在流入地参加高考“门槛”的设置差异较大,有的地区只要求随迁子女有三年或一年学籍,有的则对其父母居住证明、稳定住所、稳定职业及社保缴纳年限等做出明确规定。

流动儿童蓝皮书认为,当前大部分城市的高中教育资源相对短缺,加上制度和现实环境的因素,农民工随迁子女难在流入地继续升学。截至2014年8月,有27个省份明确了随迁子女在当地参加中考的政策。从各省市公布的异地中考政策方案来看,随迁子女参与升学考试的资格条件存在较大的地区差异。

一些家长[微博]提出:大量随迁子女参与高考,会不会增加竞争激烈程度,让本地学生上大学变难?高考问题研究专家、华中师大考试研究院副教授但昭彬认为,异地高考对流动人口比较集中的北京、上海、广东影响大一些,对中西部省份影响不会太大,我省是劳务输出大省,影响相对会更小一些。比如,今年我省省内高考生约有43万,而符合条件的省外考生仅不到2000人。

第一,学籍作为门槛条件得到了最多的认可。具体看,高中学生中,本地学生、省内流动学生和跨省流动学生对学籍条件的认可比例分别为52.1%、57.6%和49.6%。高中家长中,本地家长、省内流动家长和跨省流动家长对学籍条件的认可比例分别为43.9%、52.8%和52.8%。高中教师对学籍条件的认可比例为39.8%。

中国科学教育研究院教育发展与改革政策所课题组2013年至2015年的专项调研显示,选择接受更高阶段的教育是随迁子女的主要诉求。

比较

第二,社会保险作为门槛条件的合理性评价最低。高中学生中认为这一条件合理的比例为1.2%。高中学生中,本地学生、省内流动学生和跨省流动学生对社会保险作为条件的认可比例分别为1.5%、0.8%和2.1%。高中家长中,本地家长、省内流动家长和跨省流动家长对这一条件的认可比例分别为3.9%、1.1%和2.1%。高中教师对社会保险这一条件的认可比例为5.6%。

这份调研显示,从初中随迁子女来看,58.2%的省内跨县流动学生、51.8%的跨省流动学生明确希望能接受义务教育后的教育,其中有40%以上的学生明确希望接受高等教育。然而,现实中这一群体继续接受教育的情况却不乐观。

有的只要求读一年高中,有的只放开高职考试录取

流动儿童蓝皮书分析称,异地中考政策实施困难的原因与当前的教育资源配置体制、户籍制度、高考制度、教育评价体系等密切相关。

各省异地高考方案差距明显

流动儿童蓝皮书建议,改善和促进随迁子女异地中考,应加强教育需求情况调研,对农民工随迁子女做到“底数清、情况明”,科学预测流入地接纳“容量”,进行前瞻性规划,系统评估异地中考利弊情况,不断改进高中阶段招生政策;创新高中阶段办学模式,建立、完善高中阶段教育成本分担机制与投入机制等。

昨日是教育部规定的异地高考方案公布期限的最后一天,截至记者发稿时,包括我省在内的18省市先后划定了各自的门槛。

“民办打工子女学校教学质量堪忧,我们跟踪过一所打工子女学校初二的孩子,最后只有5%左右的孩子能够上大学。”参与流动儿童蓝皮书写作的北京大学中国教育财政科学研究所副研究员宋映泉说。

其中,湖北、黑龙江、安徽、重庆、浙江等9个省市在2013年正式实施异地高考方案,而上海、山东、福建、江西4个省市将在2014年开始实施,另外,北京、广东的方案则采取了过渡和渐进的方式。

异地高考制度需要进一步完善

备受关注的京沪粤三地的异地高考方案设置高门槛(见上表),如北京的过渡方案规定符合条件的外地户籍的学生,明年开始可以参加中职考试的录取,2014年开始可以参加高职考试录取,但是对大家最关心的大学本科部分的录取则尚未公布放开的时间表。

对于流动儿童来说,高考是最后的挑战,异地高考的实行为流动儿童带来了希望。

上海持居住证A证人员的子女可以按照规定在上海参加中、高考,外来人员如想办理A证需在上海有合法稳定的职业和住所,而且积分要达到规定分值。

我国于2013年开放异地高考,给符合条件的随迁子女平等的高考升学机会。流动儿童蓝皮书对此指出,分析全国各地的异地高考政策发现,鉴于各地的教育资源分布、人口流入情况、高考竞争程度不同,我国采取“因地制宜”的方式推进异地高考,导致存在开放门槛高低不齐的问题。

同为人口流入大省且教育资源丰富的浙江划定异地高考的门槛相对较低,仅要求考生拥有该省内高中连续三年的学习经历和完整学籍,同时没有对其父母的工作、住所以及社保等条件做出任何限定。

总体来看,我国实行的异地高考政策,可分为以下几类:只开放高职报考;异地高考与人才居住证、积分入户挂钩;父母居住证+合法稳定职业+合法稳定住所+社保+连续学籍;户籍+学籍;父母合法稳定职业+合法稳定住所+连续三年学籍;完整的高中学籍;一年高中学籍等七类。

一些人口流出的大省,异地高考方案通常没有对家长的住所、收入、社保提出要求,比如江西仅要求随迁子女具有高中阶段一年以上的学习经历并且取得学籍,这也是已出台的条件门槛最低的方案。

据流动儿童蓝皮书统计,截至2012年底,我国有30个省份先后出台了异地高考方案或过渡方案,其中,有12个地区,包括河北、辽宁、吉林、黑龙江、江苏、浙江、安徽、河南、湖北、湖南、重庆、云南,从2013年起全面开放异地高考。

各地异地高考政策细则差异较大引发热议。教育专家认为,异地高考全面放开还未到时机,目前仍面临着城市学生入学难和乡村人口被掏空的两难境地。异地高考应在完善和细化的基础上逐步推进,不应一蹴而就。

流动儿童蓝皮书认为,在现行高考录取制度下,我国开放异地高考存在的主要问题包括:异地高考矛盾比较突出的地区却没有全面开放,或者开放门槛较高;人口流入较多的地方,开放异地高考的持续性存疑;西部省区面临打击“高考移民”的艰巨任务。

反响

流动儿童蓝皮书还提出,要根本解决异地高考问题,从长远来看,必须深化推进高考制度改革,即打破现有的分省按计划录取制度,实施基于全国统一测试的高校自主招生的新制度,高考从现在的计划高考变为自由高考,学生可自由选择报考学校,也就不存在异地高考问题。“我觉得真正要解决这个问题,还是要深化高考改革。异地高考问题的存在,实际上我们还是按计划录取,每个高校把指标分到各个省,这就形成了高考利益。”参与流动儿童蓝皮书写作的21世纪教育研究院副院长熊丙奇说。

外地学生拍手叫好“这是最好的新年礼物”

“政策符合实际,很人性化”,昨晚,吴家山第四中学书记朱郧清看到我省异地高考新政后拍手称快:“我们高一高二年级现在约有100多名外省学生,他们终于可以在湖北高考了。”

据了解,吴家山四中每年的千余应届毕业生中,大约有70名左右是外省随迁子女。去年10月底,该校39名高三的“流动花朵”无奈回老家去报名高考。

朱郧清说,随迁子女基本都在当地读了三年以上,如果回去高考,各地教材、考试科目记分方式、录取方式都有差异,考生会出现不适应。新规中对于父母合法稳定职业、在现居住地有合法稳定住所的条件,学生们也基本能满足。

武昌杨园学校7(1)班的王一鸣,来自安徽芜湖,他从小学三年级开始就随父母来武汉就读。“以前爸爸妈妈还常常说要不我读完初中就回老家算了,怕不能参加高考。现在知道可以在这里参加高考,我们全家都放心了。这是我收到的最好新年礼物。”

据悉,我省初高中目前有外省户籍学生约2 .5万人。

防范

加强资格审查严防“高考移民[微博]”

门槛不高,会不会导致外省考生大量流入,出现“高考移民”,导致教育不公平?

省教育厅十分明确地表示,并不是所有随迁子女都能就地高考,他们还必须符合相应的一些条件,申请异地高考必须接受严格的报考资格审查。同时,我省以后还将不断完善政策,应对可能出现的“高考移民”。

一般来说,“高考移民”是从考生较多、高考录取竞争较激烈的地区,流向考生较少、录取竞争较低的地区。有关专家认为,因为湖北高考生较多,高考录取分数线较高,“高考移民”很少会选择到湖北来报考。

京沪粤异地高考政策细则

地区 实施时间 具体要求

北京 2013年开始分步实施 北京“异地高考”需要五证,明年起,有居住证明及稳定住所,稳定职业及社保满3年,子女有学籍且已连读初中3年,可参加中职考试录取;后年起,有居住证明及稳定住所,稳定职业及社保满6年,子女有学籍且连读高中3年,可参加高职考试录取,毕业后可参加升本考试录取。

上海 2013年开始分步实施 持居住证C证人员子女只能在上海参加中职考试,只有持A证者的子女才可以在上海就地中高考。而根据上海《居住证管理条例》,在该市有合法稳定职业和合法稳定住所,并参加上海本地社会保险的外来务工人员可办理居住证C证,积分达到规定分值的可办理居住证A证。

广东 2013年开始分步实施 2014年起,在广东具有合法稳定职业、合法稳定住所并连续3年以上持有居住证、按国家规定参加社会保险累计3年以上的进城务工人员,其随迁子女具有广东中职学校3年完整学籍的,可报名参加高等职业学院招收招生考试。2016年起,连续3年以上持有广东省居住证、按国家规定在广东省参加社会保险累计3年以上的进城务工人员,其随迁子女具有高中阶段3年完整学籍的,可在广东省报名参加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