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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曾祺写《夏天的昆虫》,先生问大家说

韦德国际 ,一个人见了阎王后问阎王:我犯了什么罪非得让我见阎王? 阎王说:你杀生太多,都来告你,所以让你见了阎王! 这个人说:不对呀,我就杀死过一条狼吃了? 阎王说:那些来告状大小生灵都说是从你的肚里出来的,不是你杀的还能是谁? 那个人大喊冤枉'',于是,阎王就把那些告状的生灵都叫出来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虫先说:我刚从树洞里钻出来,就被螳螂给吃了; 螳螂说:我刚吃了虫就被蛙给吃了; 蛙说:我刚吃完螳螂就又被鸟给吃了; 鸟说:我刚吃完蛙就被狸给吃了; 狸说:我刚吃完鸟就被狼给吃了, 狼说:我刚吃完狸就被那个人给吃了; 人说:我刚吃完狼倒是没被什么吃掉,却稀了糊涂见了阎王! 阎王一听说:我明白了那些小动物不是你杀的! 那个人说:阎王老爷明鉴,我真是冤枉的! 阎王说:说你杀生太多见了阎王是有点冤枉,不过说你是撑死的就不冤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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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凤仪:满肚生灵债,遑求百病安!

我跟父辈,是隔了20多年的光阴的。

王善人王凤仪先生讲:放生与杀生,食肉与食素。满肚生灵债,遑求百病安! 祖先吃素,荫及子孙 我守墓时便思索道,我家怎会有我这样一个人呢? 从我父母起向上溯,一气溯到十世的老祖太太,知道她老吃素,有盛德,临死时告诉儿孙们,不许把她的灵柩和十世祖合葬,只因她老长期吃素,不能享公祭。 放生忏悔 族人王翰章是一个胡匪,我守墓时,有人问:“胡匪多暂能没有?” 我说:“再等三个月”。 那人说:“怎知道?” 我说:“匪人应有四十年的数,他们已过很多了。” 过些日子又问,我说:“再十天他们就要死了。” 我说这话,旁人都不敢说,因他们没有善德挡着,着说这话,怕匪绑去。 我说这话时,翰章的母亲和妹子都听见了,问我:“有没有救法?” 我说:“你的翁父是个屠夫,杀害了许多的生灵,临死时叫唤一年才死,你还不知道吗?你现今想救你儿子,必得先救你翁父,你替他还因果债。” 她问:“怎还?”我说:“放生就可以还,你跪在你家灶君前祷告放生你用六吊钱交给王仁,替你买鱼鸟放生。但在祷告时,只可说放生,切不可说出钱数,你想你翁父杀了若干生命,六吊钱又怎能赎回呢?不过这样做,总可以暂救你儿子一时不死就是了。” 她真这样办了。过了几天,翰章夜里来问我:“怎样可以逃活命。” 我说:“你把抢来的钱财完全抛开,一文不带,把枪马交给你母亲,你只一走,就可得活。” 他照做去,真的没死。 好杀生阴火,阴火引瘟气 那年我在怀德一带讲演,有一位私塾先生,好吃小鱼。 那地方起瘟疫,我就知他必死。 怎么说呢? 好杀生的性中多阴火,必要引入瘟气。 不几天,他真死了。 放生不可思议之功德 阴借阳还,是极便宜的。假如杀一猪一牛,在阳世上放一鸟一鱼,就可以抵消。 圣人之道,一以贯之,从善如流,志薄云天 我听孟子上有“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那是天德,“闻其声不忍食其肉”那是地恩。 我就说,我不好也就那样做吗? 杨柏说:“那是圣人的行为,你算个谁,你怎么能行呢?” 我说:“道,是人人所共有的,哪能只许圣人行,而不许我们行呢!” 我并不理会他,只是真的做去了。虽没吃素,却忌宰杀二年。 有一次,到山城子鲍家杀小鸡给我做菜,我夺也没夺下来,到底杀了,我心里寻思,别叫人为难,可是自己不忍吃。 后来,我开智慧就能识字,讲善书,我从此知道圣人经典确乎是有用的。 满肚生灵债,遑求百病安 张维垣是拜泉县张振之的儿子,病得要死,听讲后必要从游,他女人阻之无效,同人抱之登车,赴安达。 一日,先生在屋中讲道,他在外边散步。先生问大家说:“你们知道我把张维垣带出来的意思吗?” 有人说:“叫他离开家庭换换环境。” 有人说:“叫他散散心,就可以好。” 先生道:你们说的全不对,是为的叫他逃命,他好像个耗子,他女人好像个猫,猫把耗子捉住,并不立刻吃,放在地下,耗子一跑它一捕,把耗子弄得半死它才吃了。维垣的女人伺候他的病,用心看护着,不叫父母兄弟们到他跟前,把父母的慈,兄嫂的悌,全给割断了,这是断他的伦常根,把他请到老丈人家,用小鸡作各样的菜,吃了一百多个小鸡,拉下了生灵债。病稍见好,她就该说这个不好,那个不对,给他装些阴气,所以他的病屡好屡犯,死了拉倒。 食肉便是“活妖精” 人就是“活妖精”,什么东西都吃,吃什么有什么性。 若吃熊肉,就含有熊性,而且生物死时,它的性都捕到害它那人的性上。 像鸡被杀后,它的尸体还跳动不止,吃鸡肉的人动性时,也必要像那样。 何女师忏悔食肉,并放生 自知前生是个男子,能吃肉,所以今生浑身好出油泥。 有人去看她,她就磕头,为的是赎她不会当人的罪。 她说,她男人当医生,曾药死两个人,他翁父曾药死三个人,必得舍药三年,买鱼鸟放生三年,何家才能有后。 善人解释:自古以来亲丧吃素的缘由 允恭道:我从母亲死后就吃素,对不对呢? 先生道:人都说老人死了,子女吃素算是尽孝,推求他的真理,就是因为减食增自己的寿,同时老人也就算得福了,所以古人亲丧则吃素三年,就是这个意思。

妈妈说,你们的日子过得真无趣。我笑了,好吧,每到饭点四处找人的不是她,千叮呤万嘱咐不要独自去玩水上树的人也不是她吧!

我不知道她口中的各种新奇玩意,她年少时卖过的西瓜和凉茶也与我无缘。父辈的童年是在田埂上度过的。妈妈说,他们放牛的时候撒开了脚丫去玩,捉泥鳅,钓青蛙,自家的牛吃了别人家的禾苗也不管,徒留一片片被啃得乱起八糟的农田。西瓜熟了,父母给他们备了一杆小秤,于是他们就在大树下摆张桌子,上西瓜,和隔壁卖凉茶的小伙伴一起做生意,夏天太热,她们爬树上去,有生意来了从树上遛下来。赚了钱,整的上交,剩下的几分几分给他们做零花钱。她还用她卖的西瓜和隔壁的小伙伴换凉茶······河里捞鱼,地里钓蛙,各人有各人的绝活,知道月上中天还没回家,玩得不亦乐乎。白天父母干活去了,馋了泥鳅汤,自个去捉了来下锅煮,等父母回家撒把盐,放上辣椒就能吃······

他们认识的花鸟鱼虫,走过的田头山间,我都没有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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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曾祺写《夏天的昆虫》,讲蝈蝈、蝉、蜻蜓和刀螂,写得很有童趣。他幼年玩过的小玩意跃然纸上。在文末的时候他写道:或问:你写这些昆虫什么意思?答曰:我只是希望现在的孩子也能玩玩这些昆虫,对自然发生兴趣。现在的孩子大都只在电子玩具包围中长大,未必是好事。

可不是么,我们接触到自然的机会越来越少了,甚至只能从前人的描述里去回味自然。更甚至是,我们习惯了机械,习惯了忽视身边的万物生灵。

他给我们讲他的世界。蝈蝈他们那里叫做“叫蛐子”,可以吃的,三尾的腹大多子。扔在枯树枝火中,一会就熟了。味极似虾。他说蝉,大别有三类,还说竹竿头上涂了粘胶做粘杆来粘蝉。讲了三种蜻蜓,活灵活现。刀螂,即螳螂,头可以四面转动,昆虫翅膀好看的,为螳螂,为纺织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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螳螂

虫鸟亦有灵,草木亦有心。

他说歌曲“山丹丹开花花又落,一年又一年······”这首流行歌曲的作者未必知道,山丹丹过一年多开一朵花,山丹丹记得自己的岁数。他碰到一对退休的老夫妻找枸杞,他说童心未泯。槐花,养蜂人夫妻,平淡岁月里的爱情。北京的秋花里,桂花不多,无大树,他想着建议多种点。菊花种类多,可是他见过的最好的在老舍先生家里,这是怀人,但不忧伤。还有秋葵、凤仙、鸡冠、秋海棠他从色香味给说了个遍,末了又想起了生母。西山红叶,爬山虎叶转红。他说:北京的秋意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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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心喜欢这种怀念的特色。我借以花鸟鱼虫来托相思,草木枯荣来托春秋。

他的文章笔下有灵,让一群生灵陪我度过字里行间。于是我向往那个世界,却不哀伤,因为各人有各人的眼光。

不过我却意识到我身边从不乏虫鸟草木,只是我没有用心去看。

不过,现在也为时不晚,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