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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医生走的慢,大鬼没有听懂

小鬼会花钱吗? 恐怕没有一个人回答的出来。当然我也回答不出来,除非也做了鬼,不过现在还没有做鬼的决心。不过,话说回来;真的做了鬼也无法和阳间的人进行交流!——那就我咋说你就咋听下去吧! 我是个医师,听清楚是给人看病的医师。要不是有这个机会,就没人对我说这个故事了。当时是深夜,给人家看完了病,打上吊瓶;接下来边扯闲话,当然这种闲话不是挨嘴巴的那种。试想一个医生到处挨嘴巴,天天鼻青眼睛肿的,到处走,也不是件光彩的事。谈话的是男的,他问我:老芳,你说有阴曹地府吗?我不置可否,没吱声。他就接下去说:我也不信!可是,我亲身经历过一次这样的事! 下面就是他亲口讲的自身经历的故事。 原来,他小时候得过一次很重的病,找了好几位医生看过,查不出原因,打针吃药也不见好;病势一天比一天沉重。主要是发高烧,头脑昏昏沉沉,胡话连连,看看几天过去了,治愈生活的希望不大了:父母的心掉进了洗脸盆,瓦凉瓦凉;于是就准备张罗后事。 又是忙乱了一天! 晚上,他照例发昏;和发昏结了缘,不愿意撒手。好像自己走向了一个地方,啥地方呢?从没到过的一个地方!只见眼前是一座巍峨的城池,两扇朱漆大门,高高大大;城门处,安安静静,凄凉冷寂,悄无声响;渺茫茫一条土道,向通城内。什么地方呢?他只发现自己孤身一人,犹疑不定。进去吧,有点慎得慌;不进吧,又无旁路可走,就是退身,也不能够。就在这么个节骨眼上,忽然从大门里面跑出一个小孩儿!他不认得,这小孩衣裳褴褛,囚首垢面,大约三岁的样子。他正惊疑之际,那小孩竟然跑向他,一只脏兮兮的小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衣襟,一边开口说道:哥哥!快给我俩钱,我买冰糖葫芦 这时,他又惊又急,心惊肉跳,拼命摆脱小孩的纠缠,向后退步,感觉突然掉进深坑里似的吓醒了。醒来发现出了一身的冷汗,连被褥都湿透了! 尽管醒了,毕竟水米多日没沾牙气息不足;但他还是挣扎着慢慢地把梦境遇到的事情,对父母亲说了一遍。母亲瞪起大眼睛听着,听完,就说:你遇见的是你的老弟呀! 那时大家都很迷信。于是就为他死去的小弟烧纸钱,加上不少廉价的祷告哀求,折腾了小半夜。 第二天,他觉得脉静身凉,感到有了一点精神,诸症日减。从此,经过多日的调养,身体竟完好如初了。 听了他的讲述,我解释说:出了透汗,体内的热全放出来了,病就好了。鬼神的,我历来不相信。 他说:我也不信。芳医生你说,当时我也许是烧糊涂了——但那样的阴深深的城门洞我从没见过,咋回一下子梦见了呢? 我想有机会一定问问。可是,问谁呢?每次想起他说的故事,我总是稀里糊涂地想。 小鬼也是一定会花钱的!

沂蒙山地形复杂,山岭纵横,蕴藏着仙人未知的故事。在焦赞山南,沙岭北,有一条小河,叫白泥沟。白泥沟东西走向,沟底深,南岸悬崖峭壁,高数丈,悬崖峭壁枝棵琳琅,鸟兽无数,沟边有一条小路,蜿蜒曲折,很少有人行走。北岸有大片大片的坟地,白泥沟深处阴森森的,夜间坟地里常有成群结队的鬼火跳动,鬼火时大时小,令人毛骨悚然,恐怖得很,因此演绎了许多闹鬼的故事。
   城子庄的马三喜欢在集市上吃街酒,一天吃的大醉,在集市上睡着了,当醒来时天已大黑,虽然是夏末秋初,白天天气很热,但到了晚上有点凉意。马三打了一个寒颤,清醒了一些,东杖西歪地回家,走到白泥沟时,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人,头戴斗笠,身穿白大褂,手提小灯笼,心想:正好有个同路的,小灯笼照明,暗喜。马三急忙追赶,穿白大褂提小灯笼的人也加快步伐,马三走的快,他也走的快,马三走的慢,他也走的慢,就是追不上,只感觉小路平平坦,道路笔直,疾步行走,开始不觉劳累,跟着穿白大褂提小灯笼的人后面走了五六个时,马三大汗淋淋,实在是走不动了,便坐下来休息,穿白大褂提小灯笼的人似乎不让他休息,让他快走。听到远处的公鸡叫声,穿白大褂提小灯笼的人顿时消失啦,马三拿出烟袋,装上烟,掏出火镰,打着火抽烟,烟火照耀下才发现自己是在杂草丛生荒凉的坟地里,坐在坟子的供石台上,马三害怕极了,直觉得全身冒冷汗,慌忙跑回家。第二天,到现场看了一下,围着一个大坟子踏出一条明路,原来是围着坟子转了一晚上的圈。马三大病一场,一月有余,人们都说让白泥沟的鬼领路了。
   赵医生是一位五十开外的老人,长的虎背熊腰,身板硬朗,是四里八乡人人皆知的乡村医生,他为人和善,有求必应,经常出诊。在桃花盛开的季节,南瓦庄老李家的宝贝孙子强强生病了,请赵医生出诊到李家给强强看病,赵医生妙手回春,几副汤药下去,强强的病渐渐的好起来了,强强的爷爷非常高兴,设宴招待赵医生。强强的爷爷李老汉和赵医生是老朋友,言语投机,酒喝得过瘾,不觉到了天黑。赵医生吃饱喝足,醉意蒙蒙,谢绝李老汉的挽留,执意要走,李老汉点好灯笼把赵医生送出村外,赵医生提着灯笼离开南瓦庄回家。当到达白泥沟时天下起了毛毛雨,赵医生仰望天空,打了一个冷颤,顿时清醒了,阴天不隐月,见道路不是很黑,于是加快步伐前进,突然发现自己提的灯笼火焰慢慢地变大了,又慢慢地变小了。这时灯笼的火焰又变大,再变小后,灯笼的火焰突然熄灭了,赵医生很害怕,怎么办呢?正当六神无主时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人,头戴斗笠,身穿白大褂,手提小灯笼,赵医生心想:该到不死有救星,正好有个同路的,小灯笼照明。赵医生急忙追赶,穿白大褂提小灯笼的人也加快步伐,赵医生走的快,他也走的快,赵医生走的慢,他也走的慢,就是追不上,只感觉小路平平坦,道路笔直,疾步行走。
   前面有一个陡坡,穿白大褂提小灯笼的人站在陡坡上面似乎在指挥赵医生向上爬,赵医生努力地向上爬,爬啊爬,眼看就要爬上去了,却滑下来了,赵医生再一次努力地向上爬,爬啊爬,当就要爬上去了的时候,又滑下来了。一次又一次的向上爬,一次又一次的滑下来,陡坡太陡了,穿白大褂提小灯笼的人似乎在嘲笑赵医生,赵医生又向上爬……不知爬了多少次,听到远处的公鸡叫声,穿白大褂提小灯笼的人顿时消失了,天明亮了起来,赵医生筋疲力尽,实在是爬不动了,坐下来休息了一会,便回家了。第二天到现场看了一下,发现自己的药箱,灯笼,鞋,衣服等东西都在白泥沟边的坟地里,一个大坟子被爬得溜滑了,哪里爬的是什么陡坡?而是一座坟莹,让鬼领路了,让鬼戏弄了。
韦德国际 ,   刘志宝四十左右的年龄,为人正直,仗义,好赌钱,因在腮部长了一撮毛,人称“一撮胡”。一天夜里,“一撮胡”路过白泥沟时,遇见三个黑脸大汉约他赌钱,“一撮胡”哪经得起赌钱的诱惑,爽快答应,三位黑脸大汉把“一撮胡”领进黑油漆大门,进了一间装修豪华的房间,摆了一张精制讲究的黄花梨木桌子。“一撮胡”在这家大户人家玩起了牌九,也不知怎么地,“一撮胡”是手气好?还是运气好?屡屡得手,不是满堂彩,就是全割,把三位黑脸大汉赢了个底朝天,赢资满满一搭子。“一撮胡”吹着口哨,唱着哼着小曲回家,高兴的一夜没睡好觉,天不明就把妻子叫起来了:“快看这一搭子钱,是我昨天晚上赢得!”“一撮胡”的妻子赶忙起床查看盛钱的搭子,见搭子里哪里有钱,只有纸灰,“一撮胡”也感到奇怪呀,明明是一搭子钱怎么就变成纸灰了呢?赶忙去找昨天晚上赌钱的白泥沟的地方,只见在一片坟茔中的一座大石坟的供石台上,摆放着铜钱和纸币。“一撮胡”看了看这些铜钱和纸币都是他昨天晚上输给三个黑脸大汉的钱,供石台上是用上等的青石,雕刻十分讲究,“一撮胡”恍然大悟,这才知道昨天晚上是和鬼赌钱了,阳间人用的钱鬼是拿不走的,所以“一撮胡”的钱仍然放在供石台上。“一撮胡”把搭子的纸灰放在供石台上,把鬼的钱还给鬼,急忙作揖,又买了纸香焚烧。后来听说“一撮胡”每每走到白泥沟时总是放些酒肉,烧点纸钱。再后来又听说“一撮胡”每逢赌钱总是赢钱是白泥沟的鬼在帮他……
   李大胆五十左右的年龄,长的是五大三粗,整天挑着虾皮子赶集买海货,因为他胆子大,人送外号“李大胆”。他为人和善,态度和蔼,大人小孩都叫他“李大胆”,他也爽快的答应。有一年夏天赶集回家,走到白泥沟时,天刚蒙蒙黑,见四五个小孩在嬉戏玩耍,“李大胆”心想:这荒山野岭的,附近又没有村庄,哪来的小孩?四五个小孩见“李大胆”过来,便围着他抓迷藏,这个推他一下,那个拽他一下,“李大胆”放下挑子,和几个小孩周璇,不小心掉进泥汪里。几个小孩也跳进泥汪里,玩起了打泥仗的游戏,不一会儿,“李大胆”和五个孩子就全成泥人了,浑身上下全是泥。玩得正在高兴时,“李大胆”放了一个响屁,几个小孩听到屁声说:“这里还透气,赶紧糊泥!”霹雳巴拉的泥巴飞向“李大胆”……月挂中天时,远处传来雄鸡高叫声,五个小孩顿时消失。“李大胆”在月光下慢慢洗掉泥巴,点起篝火,烤干衣服,休息了一会儿,便挑起自己的海货挑子回家,妻子问:“这么晚才回来?”“和四五个小鬼玩游戏,打了一夜泥仗的。”“净胡说,吓死你,你敢和鬼打泥仗?赶紧睡觉!”
   从此以后,“李大胆”每次经过白泥沟时那四五个小鬼总是嬉戏他,缠着他要和他打泥仗,弄的他哭笑不得。一天“李大胆”生意好,把挑来的海货全买完了,心里高兴,背着筐子,扛着扁担,哼着小曲回家,到了白泥沟时,又遇上那四五个小鬼,缠着他要和他打泥仗。“李大胆”只顾赶路,不理小鬼,小鬼跟在后面,这个拽拽他的衣服,那个拽拽他的衣服,他不耐烦地把手放在身后挡驾,不小心,把右手中指弄破了,滴血,四个小鬼迅速消失,只有一个小鬼跑不了啦,原来是这一个小鬼的头上滴了一滴血,心想:抓个小鬼玩玩,妻子不信,正好让她看看。于是用绳子拴着小鬼,牵着小鬼回家,把小鬼拴着窗户棂子上,小鬼白天躲在阴暗处不动,晚上在窗户前乱跳乱蹦,有时吱吱叫,不像人的哭声,这样待了许多天后,下了一场雨,小鬼就不见了。原来是人的中指血辟邪,当中指血滴到小鬼头上时,小鬼就跑不了啦,下雨时,雨水淋掉小鬼头上的中指血,小鬼跑了。这事过后,“李大胆”再也没有遇见白泥沟的小鬼。
   上世纪五十年代,农村搞社会主义教育,晚上办夜校,教农民识字,扫除文盲。春天麦苗返青的时候,岱庄沙岭后来成金领着两个妹妹参加生产队夜校扫盲班学习,扫盲班条件简陋,一间低矮的破土坯房挂了一块小黑板,学员自带板凳,自带石板,教字的是社教队的吉同志,教材是自编的,主要是当地人的姓氏:周围四五庄,要说有几姓,听咱对你讲,来尚鲍徐梁,季刘赵吴张……吉同志教的生动,学员学的认真,不觉得时间过去了两个小时。放学了,来成金领着两个妹妹回家,当到达白泥沟的黄泥崖头时,夜空突然漆黑了。天漆黑了,地漆黑了,就像鏊子底一样,什么也看不见,姊妹三人恐慌。哥哥来成金知道这个地方离家不远,便和两个妹妹一起喊爹喊娘,说也奇怪,就像有一面墙当住了声音,相隔200米远的家中爹娘就是听不见。来成金领着两个妹妹慢慢的往家爬,爬啊爬,不知爬了多长时间,听到远处的雄鸡叫声,天顿时明亮了,姊妹三人才回到家。
   第二天到白泥沟一看,书包,板凳,石板,衣服扔了一地。老人们说是白泥沟的“黑狗当”当了他们。消息传开了,生产队夜校扫盲班的学员害怕不敢晚上上学了。社教队的吉同志工作很认真,动员夜校扫盲班的学员按时上课,晚上放学主动送送学员,上级又派来一位邢同志,帮助吉同志开展工作,生产队夜校扫盲班办的有声有色。在小麦抽穗的季节,吉同志和邢同志和往常一样,夜校扫盲班放学后,送走学员回来的路上,月色明亮,二人有说有笑,到了白泥沟时,邢同志停下小便,发现身后有人拍打他的肩膀,起初认为是吉同志和他开玩笑,抬头看一看:不对,吉同志在前面走着,身后是谁呢?回头一看,大吃一惊,只见一个穿白大褂的人,面色煞白,面目狰狞,长脸,长舌,突然煞白的长脸和鲜红的长舌变长三尺有余,几乎是触地了。突然长舌变短了,好像是把长舌收回去了,煞白的长脸变短了,好像是长脸又缩了回去,突然又变长了,又变短了……吓得邢同志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向吉同志喊:磨石白脸鬼来了!穿白大褂的磨石白脸鬼来了!磨石白脸鬼来了!似乎真的是穿白大褂的磨石白脸鬼在追赶他们,二人慌不择路的跑回宿舍,吓得全身哆嗦,一夜未眠……
   古老的白泥沟演绎了许多似真似假的故事,就像歌曲里唱的:“故事里的事,说是就是,不是也是,故事里的事,说不是就不是,是也不是……”      

我们学校有两只鬼,一只大鬼,一只小鬼。大鬼虽然叫做大鬼,生前却是小鬼的学弟;小鬼虽然是学长,怎奈鬼领少了一年,只好屈居小鬼。其实所谓大鬼小鬼只是两鬼之间的称呼罢了,谁也没有想过,假如将来有了第三只鬼,要叫做什么。也许,在他们心中根本不希望会有新朋友的加入吧。

深秋的傍晚,夕阳懒懒的,似乎没有放出一丝的光,空气中竟起了浓雾,只20米开外就不那么真切了。这样清冷的天气,篮球场上本不应该有人才对,可是如果你仔细听,隐隐的有着轻微的拍球声。是的,篮球场上的确没有人,只是两只鬼在打球而已。

“那天也是这样的天气。”小鬼抢下一个篮板,却没有反击,而是蹲了下来,像是有什么心事。

“嗯?什么?”大鬼没有听懂,走过去,蹲在小鬼旁边。刚一蹲下,大鬼猛然站起来,快速运球跑两步,上篮,得分!

“Nice!”小鬼冲着大鬼伸出胜利的剪刀手,大鬼只能无力地回了一个剪刀手,只不过用的是左右手的两根中指。

篮球落在小鬼身边,小鬼却没有伸手,只是走回小鬼的身边,蹲下。

“那一天,就是我的尸体被发现的那一天。”

如果小鬼是德鲁伊的话,现在一定是切换到了说故事形态,手里定是夹着一根烟,放在嘴里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股子烟雾,略带沧桑地开始下面的故事。可惜,小鬼是鬼。可惜,这里没有烟。

“小A,我一室友,打开门,看到我,哦不,应该是看到我的身体,吊在床上的身体,你能想像当时他当时的表情吗?哈哈,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虽然我已经死了,但是他眼睛瞪的跟牛似的,你知道他眼睛小得都快没有了。”小鬼哈哈大笑。这是小鬼第一次说起自己的故事,生前的故事,大鬼只是静静地听着。

“他就站在那,连动都不敢动,过了好一会儿才颤颤悠悠地走到我的身体旁边,想把我弄下来,我的身体已经在那放着三天了。。。”

“怎么这么久才。。。”大鬼忍不住问了一句。

“那时刚刚开学,大四的学生本来就无所谓开不开学,我去的比较早。大四的感觉你这样的小孩子是不会明白的。”如果小鬼是德鲁伊的话,现在一定是切换到了装逼形态,手里定是握着一个高脚杯,里面装满了不知哪买的红酒,轻敲一下桌子,高喊“cheers”然后一饮而尽,心里想着这什么破玩意,嘴上却咂咂的以示好酒。可惜,这里没有高脚杯;可惜,这里没有红酒。

赵医生走的慢,大鬼没有听懂。大鬼无奈挖了挖鼻孔,忽然想起,鬼是不需要挖鼻孔的,赶忙放下,都怪生前QQ聊多了。

“那时我刚刚醒,还没有接受自己已经变成鬼的事实,我就坐在他的床上看他把我的身体抱下来,放到地上,他还差点摔了一跤。然后开始导员啊,110啊,120啊的乱打。早知道这么好玩,我早就死了”篮球早已滚到那弥漫的大雾里,再也找不见了。

“你是自杀?”大鬼低着头轻轻地问了第二个问题。

“是。”小鬼不解地看着大鬼,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为什么?”大鬼突然的声音有些异样,目光灼灼地看着小鬼。

“我也不知道,不想活了呗。”小鬼避开了那凌厉地目光,不敢看大鬼。

“不想活,就因为你不想活。你知道吗,我学了三年德语,再等半年就可以去德国,去我最喜欢的德国。你知道吗,我刚刚跟小C表白,她已经答应我了啊。你知道吗,我有多喜欢篮球,可是,可是,我的心脏,我还想活下去,活下去,我还有好多事可以做的,我,我,你,你,我不想死,我不想这样,我不想变成鬼!”大鬼揉了揉眼睛,发现没有眼泪,是了,鬼是不会哭的,刚刚那近乎咆哮似的话语,经鬼的口,也是平淡无味,没有一丝的情绪。然而小鬼却感受到了那种不甘。

小鬼叹了口气,生前他听说过大鬼的事,大鬼当时还是他的学弟,虽然互相不认识。有一天去洗澡,大鬼突然心脏病发作,又忘记带急救药,等医生匆忙赶到,已经来不及了。

小鬼把目光移向远处,怔怔地出神,如果小鬼是德鲁伊的话,现在一定切换到了沉思形态,定是一个温暖的午后,阳光轻轻覆在身上,端着一杯咖啡,躺在舒服的摇椅上,身边浓郁的青草气息。可惜,这里没有阳光;可惜,这里没有咖啡;可惜,这里没有摇椅;可惜,这里没有青草。有的,只是两只可怜的鬼,走在路上都不会留下影子的可怜的鬼。

“至少,你现在还可以打篮球。”小鬼不知道是在安慰别人,哦不,是别的鬼,还是在安慰自己。

是的,至少还可以打篮球。一直喜欢篮球,可是身体的原因。而现在,变成了鬼,再也不用被那颗苦逼的心脏所折磨了。

“小鬼,嗯,学长,你为什么会选择死呢?”大鬼终于不再纠结自己的过去,也可能是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我嘛,你追上我,我就告诉你。”小鬼突然童心大发,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小鬼。

浓雾中,罕见的大鬼抓小鬼就这样开始了。。。

后记

要说的故事其实已经说完了,本故事除了少许的艺术加工也算得上是一篇纪实文学,但故事似乎没有结局,那么就加个结尾让主题升华一下吧。

却说小鬼在前面跑着,大鬼又怕浓雾中迷失了方向,只有四名地跟上。

“啊!”小鬼突然惊叫,叫声过后消失在迷雾中。

大鬼一惊,大步向声音的方向跑过去,隐隐又听到小鬼的声音,却不真切,然后自己也消失在浓雾之中。

“你也下来了,不是告诉你别过来嘛!”小鬼幸灾乐祸地看着大鬼。

“没听清。。。”大鬼无奈地耸耸肩。

前几天,学校修下水管路,在这挖了好大一条沟,当时挖沟的问领导,要不要放一个警示地牌子。领导虽然明白就算做婊子也要立个牌坊,但是挖沟立牌子实在无利可图,于是挥了挥手,这么大的沟,鬼才能掉进去。就这样,这条沟就这么放在这里。果不其然,没过几天,就有鬼掉进来了,还不止一只,有两只那!此情此景,我只能说,领导威武,领导荡漾。

几万里的高处,千里眼和顺风耳正在视察民情,忽然看到小鬼掉进沟里,千里眼说:

“阿咧,有一只鬼掉进沟里了。”

“他说别过来,是后面还有一只吧。”顺风耳也把耳朵的听力坐标定在千里眼那。

“嗯,是,哈哈,后面那只也掉进沟里了。”千里眼大笑。

对于神仙来说,那扰人视线的战争迷雾根本就不存在的,二神商量后,一致认为前面那只鬼是瞎的,后面那只是聋的。后来他们俩的儿子成了一个音乐人,以二神这段轶事创作了一首风靡一时的音乐。

如果你也会,就跟着歌词一起唱吧。

两只笨鬼
两只笨鬼
跑得快
跑得快
一只没有眼睛
一只没有耳朵
真奇怪
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