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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聚会喊我干嘛啊,一天我和一个设计师在公司加班到两点多

有昆明的朋友可以自己去见证,昆明的应该都听过雅致小菜馆(就是昆明中策那栋楼在省体育馆),雅致后边有一个酒吧——围炉夜话,这个酒吧是云南一个鼎鼎大名的广告大师开的,据说云南红的老总也有t入股,不是为了赚钱就是开着玩。酒吧楼上的二楼和三楼就是我原来工作的地方,一个策划公司,也是那位广告大师开的,他是我的恩师,我们叫他老大。那个时候老大刚刚创业。能有这么个办公室就不错了。办公室除了每天吃饭时间都要吃油烟以外,其他都好,惟一一点诡异就是外边再热的天,一进我们公司必然会冷得打个哆嗦。 酒吧旁边还有个酒窖一样的地下室,一个破破的木门,房子的主人说那地窖里有些东西(副总传达给我们的信息),所以那个地方用不了,本来也没有多大,谁也没在意那点空间能用不能用,但是有东西门却不锁,多少有点诡异。

韦德国际 ,我那天晚上加班,坐末班车回家,这车也老旧,坐在后面只能听见轰隆隆的发动机声,广播报站声就像蚊子声,听不清。车虽然旧,但是WiFi却是新装的,我在车上数好了站数后就一屁股坐下玩起了手机。不出所料我果然坐过了站,下车后,我握着手机,对着前面的大坑喊道:“这是哪啊。”“对啊,这是哪啊。”

干过广告的人都知道,这一行是要经常加班的, 半夜出门三种人,妓女嫖客广告人。公司三楼有个小房间,有个小床,可以睡两个人,加班到1点2点一般就不回家了,直接在公司里睡,那个时候加班最多的是公司的会计小a,其实他没那么忙,不过他有点特殊原因不愿意回家,但是他这样就搞得我们这些加班的ae和设计师因为没有地方只能睡椅子,直到有一天中午他过来跟我们说:是不是你们对我有意见?我们心里那是头都快点掉了,但嘴里都说说怎么可能,不会不会,他继续说:你们要是有意见直说,不用这么吓我,这么久了也不换点新招。我们都懵了,当时觉得就是真有人搞他,但是这时候不能出卖自己人,我们都一口否认,绝对不可能的。

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姑娘,戴着眼镜,蹬着大长腿,拎着皮箱,背着大书包,一脸要哭的表情。我吓了一跳大喊:“你是人是鬼。”她无奈地说:“刚在车上听你也要在西园小区下,刚好我也是,就就跟着你下车了,为什么是一个大坑。”后来我们一起打车回了家。在车上我问她:“你胆子真大,就不怕坏蛋色魔什么的。。”她说:“你是我来深圳遇到的第一个人,我运气应该不会那么背吧。”这个马虎呆萌的姑娘叫瑶瑶,后来成了我的好朋友兼邻居,她住我楼上。有次周末她喊我去KTV,去了才发现里面全是她同事,都在那里抽烟喝酒摇色子,瑶瑶则抱着一瓶可乐默默地坐在角落,我偷偷溜进去都没人发现。我问岳场:“同事聚会喊我干嘛啊?”

等a走了,我们开始找原因。结果居然还真不是我们这帮人干的,我们都是很好的朋友,绝对不会隐瞒,后来听说a睡觉总能听见有人上楼,但是从来听不到有人下楼(上楼的声音越来越近,下楼越来越远是听得出来的,那木楼梯的声音还是蛮响的)。

她说:“我刚来和他们不太熟,可公司聚会,我又不能不来,但是喝酒喝太猛了我害怕。”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就和瑶瑶窝在角落玩游戏,任凭其他人喝酒的声音山呼海啸,有时有男同事和领导端着酒杯过来,瑶瑶就靠在我肩膀上,头发盖住脸,一动不动。我就歪着头一脸无奈:“这丫头酒量太差,倒了。”聚会结束,各回各家,领导摇着身子指着我俩说:“小伙子,一定把她安全送到”我笑着说:“保证完成任务。。后来瑶瑶笑着跟我说,周一上班时领导带着眼镜围着公司转了一天,估计是想找出那个“雷锋男同事”到底是谁。说到这,瑶瑶蹬着大长腿狂笑:“还好他没跑过来问我,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说。”瑶瑶有双男人看了流泪,女人看了羡慕的大长腿。可她住我楼上,我简直恨透了这双腿。我们都有彼此的电话微信,可她很少用用每次有啥事,她就在地上踩两脚,剁到我上去找她为止。家里停电,她踩脚让我上去修。安装家具,她踩脚让我上去装。莱做多了,她剁脚让我上去吃。

后来a就不在公司睡了,一天我和一个设计师在公司加班到两点多,太累了,于是我就在公司睡了。睡了一会儿,我就听见沉重的上楼声,我以为设计师上来了就没理会,可是好久都没见门开,上楼声音却是断断续续的没彻底停过,我烦了,以为这个设计师在搞鬼,于是我就出去了,楼梯上根本没有人,我跑到2楼,看见设计师在桌子上睡着了,都流哈喇子了。摆明了不是他,我觉得浑身的汗毛倒竖啊。

家里来了妈炸,她也让我上去,我实在是受不了双手捏着蚂炸腿把它端到阳台扔了下去,然后对她喊道:“你特么拿出踩地板的劲头,多少蚂蜂够你踩的啊。瑶瑶吓着了,她本来攥着拳头看我对抗蚂蜂的兴奋劲没了,小拳头垂到腿边向我道歉:“对不起哈,以后不会了。后来她果然有一个月没躁地板。

后来,再晚我都回家睡,也没有人在公司睡了,除了b,这家伙睡得死,就是你把他抬起来丢出去他都不会醒

她不仅没踩地板,连正常的脚步声都没了,我一度怀疑她是否因为用腿过度骨折了,或者搬出了这里。

再后来,公司要搬家了,最后一天晚上副总跟我们说了实话,公司下边那个地窖,据说是一个门——很特殊的门。

一个周五,我买好酒和零食在家里等着,终于在凌晨2点钟,听见了久违的脚步声。我马上拿着酒和零食蹭蹭地上了楼。我们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我负责喝酒,她负责吃零食。几瓶啤酒下肚,我问她为什么不踩地板了。她一愣,嘴里的零食还没来的及嚼:“你不是不喜欢吗。”我弹了下她脑门:“我只是开玩笑而已,今天我要不是在家里堵你,你还要失踪到多久。”

文革时期,这一带有两个村子,因为地的关系(貌似是这个原因,具体理由不是很清楚了)在这里火拼,几百人对打,死了二三十人,因为好多人身体都被拆了,实在带不走,于是就地给埋了,埋了以后这一带就很邪性,天黑了就什么也看不见,管你是多大的月亮都没有用,还总出事情(具体什么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后来就请了个法师,法师说这里怨气太重,地下的人埋在一起了纠缠不清,不能超生,于是就在这里开了个阴阳门,后来就没发生什么严重的事情了。公司楼下的门就是那道阴阳门,所以没有锁头,而至于上楼声,那是因为鬼只会上楼不会下楼冷汗都流下来了,后来我们再也没有去过那地方,公司的酒吧也关门了。

她拍拍手指尖上的薯片渣说:“这不算失踪啊,你不是一上楼就找到我啦。然后我喝多了,瘫在她的沙发上休息。她以为我睡着了就噩手捏脚地从卧室里拿了一张毯子给我盖上,然后双手托腿自己自语:“其实我很笨啊,一直撩不清的,那时我瞒着妈爸自己独自来深圳打拼,以为很长一段时间会是自己一个人,但是幸好那天在公交车上遇到了你,我很开心,我以为再也不会孤独地生活啦,然后我就一直骚扰你,毕竟你是我在深圳唯一的朋友。直到那天你冲我发火,我电话求助了远方的国宝,她说如果对方不是自己男朋友的话,好不要这样麻烦人家。”“到底会不会成为我男朋友呢。”瑶岳说完就收拾客厅回房睡了。

我也拎着毛毯回家了。不久后,瑶瑶突然下楼找我,她跟我说,这段时间虽然自己辛苦加班工作,但是领导还是决定下个月把她调去青岛分公司。她抬头问我:“你觉得怎么样,我去不去?”我说:“这种事我也不好替你拿注意啊,毕竟是影响前途的事。”

瑶瑶没等我说完,就哦地一声上楼了。她果然搬走了,那天,我早晨醒来发现她给我发了道别信息,我再上楼敲门,就敌不开了。后来,我只能听到楼上中介踏着皮鞋领租客看房子的声音。有一次下班,我偶尔听到有一个租客对中介说他想把这木地板全拆掉,换成隔音地板,不然太吵楼下邻居了。

真是一个难得的好邻居啊,但我还是在当晚找到那个中介,多出价钱租掉了楼上那间房。中介说,原租客强调了,这房间虫子闹得厉害,遇见虫子千万别踩,地板受不了。她还在电视柜下留了一抽屉虫子药,据说特别管用。诶你说,这姑娘多热心,自己都搬走了还对这房子上什么心呢。后来,我听说她听了爸妈的话,回了老家,她家里还给介绍了一个厂长的儿子。

那天我上楼打电话给她,质问为什么到地方不跟我打电话,还把不把我当朋友。她在那头嘿嘿地笑着说:“一回家,我就忙着相亲结婚,忙忘了。”我突然就哭了,张着嘴不敢出声。她问:“你声音好怪啊,你怎么了。”我说:“刚才有蟑螂经过,我害怕。”

那天我打扫卫生,发现自己家阳台上有一只风干了的蚂蜂尸体,我把它从楼上阳台扔了下去,没想到它又飘到了我家阳台。当初我好想就是因为这只蚂蜂才第一次朝瑶瑶发火来着,我蹲下握着扫帝盯着蚂蜂,别人都是睹物思人,没想到我只能睹蚂炸尸体思人,瑶瑶留下的,除了那堆虫子药,就剩这只蚂蜂尸体了。我抄起扫帝在阳台上扫出了一个小土堆,把蚂蜂埋了进去,祭奠我和瑶瑶半路天折的不管是友情,还是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