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德国际 > 历史故事 >

听到母亲房里传来的惨叫声时阿玲差点笑出了声,正是莫菲失踪时所穿的裙子

阿玲,我喜欢林飞。莫菲菲带着心事看着邓玲,忐忑不安。

活着的大多数——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

韦德体育官网 ,白景玉:小眉,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苏眉:已经好了,以后不穿吊带露肩的裙子就是了。 白景玉:身为警察,应注意仪表,对了,特案组这次要去的是一个江南水乡,乌塘镇,小眉,在那镇上,记住了,你不要穿红色的裙子。 梁教授:乌塘镇发生了什么大案子? 包斩说:红裙子怎么了? 白景玉:一个月内,镇上三名女孩失踪,都穿着红裙子。 画龙看着案卷说道:我操,最后一起失踪案的报案者竟然是…… 白景玉:没错,说起来有点难以置信,报案的不是人,是一只大老鼠。 这个江南水乡小镇盛产丝绸,平时寂静安详,垂柳依依,每一条青石小巷里都有一个穿旗袍打着油纸伞的女子,路边的房屋建筑无不透着古典气息。小镇生活非常悠闲,没有车辆,连自行车都很罕见,当地居民以船代步。 乌塘镇镇长在治安站向特案组介绍了案发经过,2008年7月16日上午,几个治安联防队员在茶馆听戏,唱戏的女子穿着红色古装长裙,唱腔清纯柔美,委婉动听,富有浓郁的江南水乡风情。台上的那女子唱着唱着却突然停下了,惊恐的看着门口,几个联防队员扭头去看,一只老鼠竟然大摇大摆的走进茶馆。 这是一只很大的老鼠,腹大如壶,拖着长尾巴,体型是普通老鼠的两倍以上。 令人感到怪异的是——这只大老鼠竟然是红色的,身上还湿漉漉的,就像是刚从油漆桶里钻出来。 一名胆大的联防队员拿起草帽,悄悄走近,大老鼠似乎吃的太多了,肚子圆滚滚的,无力逃跑,被联防队员用草帽捉住,大家围过来看,一个经验丰富的联防队员指着老鼠说: 这是血啊,老鼠身上全是血! 联防队员在茶馆门外的河边找到了一件面目全非的红裙子,用竹竿将滴着血水的裙子挑起来,可以看到上面烂了几个洞,还有很多被啃噬过的痕迹。联防队员沿着河道展开搜寻,河道中有一些捕鱼的网,在那渔网上,又发现了两条红裙子。 三条裙子,都有血迹,两条红裙子款式一样。 镇长和治安站经过调查,确认镇上有三名女孩失踪,失踪时都穿着红裙子。 苏眉:有没有做血迹鉴定,老鼠身上的血和红裙子上的血型一致吗? 包斩:老鼠腹内吃的是什么东西,解剖结果呢? 镇长说:送到市里鉴定去了,这里是个小镇,没有法医,坐船,最快也要明天出来结果。 梁教授说:这个案子,有可能是大老鼠吃掉了小女孩,说说那三名失踪女孩的事情吧。 镇长告诉特案组,7月1日,一个名叫浣玉的女孩,傍晚八点左右从镇上的一家十字绣店离开,此后,再也没有人看见过她。7月15日,两个学画的女生离开画廊,一个叫莫菲,另一个叫赵纤纤,也是晚上八点左右,离开之后,神秘失踪。16日上午,联防队员发现了身上沾满血迹的大老鼠,还有河里打捞出的裙子。三名女孩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根据走访调查发现了一个共同点:三名女孩都穿着红裙子! 包斩看了看乌塘镇的地图说道,三名女孩都是在同一条街上失踪! 梁教授说:月底,估计还会有穿红裙子的女孩失踪遇害。 镇长说:你怎么知道的? 梁教授说:浣玉在1号失踪,莫菲和赵纤纤在15号失踪,间隔时间半个月,失踪时都是傍晚八点,凶手有一定的规律,很可能会再过15天,也就是月底,再次对红裙子女孩作案! 镇上警力不足,只有一个治安站站长,几名片警,还有一些联防队员,梁教授把他们召集到一起,做出了具体的工作分工。 苏眉和镇长负责走访失踪女孩的家属,重点排查可疑人物,尤其是失踪前几天是否有异常情况。 包斩和治安站站长对十字绣店以及画廊画室重新进行摸排,三名女孩失踪的那条街道,对周围的河道和小巷要绘制出详细具体的分布图。 画龙和联防队员负责抓老鼠,仔细查找茶馆附近的垃圾箱和下水道等死角,看看还有没有沾血的大老鼠。 镇长说:这些工作我们已经做过一遍了,没有发现可供破案的线索。 梁教授说:那就再做一遍,直到发现破案线索。 苏眉和镇长重新对浣玉的父母进行了询问。浣玉只有16岁,上初一,父母离婚后随妈妈改嫁到乌塘镇,后爸对她很不好,常常打骂,同学和邻居对她的评价是一个内向、敏感、自卑的小女孩。生日那天,妈妈送她一件红裙子,她很高兴,但是后爸因此和妈妈吵架,浣玉伤心的跑出了家。因为生活拮据,她也帮妈妈做刺绣,生日那天晚上,她哭着将刺绣送到街上的店里,就此失踪。 苏眉和镇长又去了莫菲家,莫菲的妈妈是一个知识女性,谈吐不凡,只是因女儿失踪显得格外焦急,一直在哭,镇长此前来过一次,问不出个所以然,只掌握了一些最基本的信息。莫菲从小就多才多艺,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妈妈教子有方,暑假时期送她去镇上的画室学习绘画,周末却没有回家。联防队员发现河里的血裙子之后,经过画室学生辨认,正是莫菲失踪时所穿的裙子。治安站长也让莫菲的妈妈进行了辨认,妈妈仔细了查看了这件裙子,然后就晕了过去…… 苏眉故意支开镇长,对莫菲的妈妈问道:有一些隐私性的问题,希望你能配合一下。 莫菲的妈妈擦着眼泪,点点头。 苏眉说:你的女儿,莫菲,有没有男朋友,她还是处女吗? 莫菲的妈妈想了一会,说道:我家菲儿很优秀,有不少男同学喜欢她,不过,她才十七岁,我家教很严,反对早恋,我爱人又在外地做生意,就我们母女俩在一起。 苏眉说:那你好好想想,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莫菲的妈妈说道:我想起一件事! 案发之前的一个夜里,莫菲房间里的空调一直开着,妈妈担心着凉,就起床去女儿房间想把空调关上。妈妈听到女儿房间里竟然传来小声说话的声音,侧耳倾听了一会,以为女儿是在说梦话,她敲门而入,女儿并没有睡着,猛地坐了起来,因妈妈的突然闯入而吓得脸色煞白。妈妈问女儿是不是又做恶梦了。女儿不回答,只是吓得浑身发抖,或许是因为某种恐惧不敢说话。房间里的窗户打开着,妈妈开始疑心起来,女儿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个嘘的手势。妈妈感到很诧异,女儿放在嘴唇上的手指移开了,指向被窝,她坐在床上,下身还盖着被子,被窝鼓鼓囊囊的,里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莫菲的妈妈想上前掀开被窝,被窝里突然蹦出一个人,将被子蒙在莫菲妈妈的头上,跳窗而逃。乌塘镇的窗口大多临水,只听扑通一声,那人掉进水里,游走了。 莫菲吓得哇哇直哭,抱住了妈妈。 莫菲告诉妈妈,她睡熟的时候,迷迷糊糊觉得窗子打开了,她翻了个身,继续睡,房间里空调开着,她有开空调盖被子睡觉的习惯。莫菲隐隐约约觉得被窝里多了一个人,那人侧躺在她的旁边,莫菲睁开眼,正好看到一双眼睛正看着她,黑暗中也看不到那人的脸。莫菲想要喊,那人捂住了她的嘴巴,将一把尖利的螺丝刀顶住了她的内裤上——***的位置。莫菲的妈妈进来的时候,女儿假装镇定,那一刻,被窝里正藏有一个歹徒。 这件事过去很长时间后,母子俩人都惊魂未定,她们以为进了贼,因为没有丢失财物,所以也没报案,妈妈在第二天就找人给窗口安装了护栏,还砍掉了房子墙边的一棵树。 特案组对莫菲妈妈提供的这个线索进行了分析,他们认为这是一起入室盗窃或临时起意的入室强xx未遂案件,应该和三名女孩失踪案件无关,歹徒拿着一把螺丝刀,其目的应是盗窃,而不是行凶。 包斩对画室培训班进行了详细的调查,画室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画家开办,那画家留着长发,很有艺术气质。据这个长发画家所讲,暑假培训班刚办了一个星期,学员来自附近的几个城市,赵纤纤的父母常年生活在国外,所以她只身一人来到这个小镇报名学习画画,她和莫菲关系挺好,两个女孩都穿着一样的衣服。失踪当天,两个女孩也穿着同样的红裙子。 画龙和联防队员没有抓到大老鼠,不过,他们在发现血裙子的河道中打捞出一个坛子。 坛口包裹着几层塑料袋,用铁丝牢牢扎住,坛子沉甸甸地,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一名联防队员说:这种坛子是装酒的,里面可能是酒。 另一名联防队员说:我姥姥也用这种坛子腌过鸭蛋,里面不会有鸭蛋吧? 坛子密封的很好,特案组将其打开之后,每个人都感到非常震惊,难以置信。联防队员很好奇,私下里向画龙打听里面装的什么东西。画龙说,兄弟,不是酒,也不是咸鸭蛋。 联防队员:那到底是什么? 画龙:坛子里装着一个人! 联防队员:怎么可能,坛子口那么小,别说是一个人,人头都塞不进去啊。 画龙:打开坛子,确实看见了一颗人头,至于人头怎么塞进去的,我们特案组也在研究。

那名叫邓玲的女子听到此话,目光暗淡下来,强打着笑容说:喜欢那就去追吧。


真的吗?他一定会成为我男朋友的。莫菲菲欢呼雀跃的牵着邓玲的手,蹦着跑着。

听到母亲房里传来的惨叫声时阿玲差点笑出了声,找出自己的粉色披肩在床上扮起贵妃来。一面振振有词地念叨“你这个贱人,我让你当初那样抛弃我”,一面学着戏台上戏子的兰花手比划起来。

夕阳下,似乎有什么在改变了。

这是阿玲的家,十七年来除了夏季他们的房子里面几乎照射不进阳光,水嘀嗒着从天花板上掉落,厨房里穿来着阵阵火苗的哔啵生,母亲的房间在阿玲隔壁,屋子里一张床头桌,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几朵残破的花,一些化妆品胡乱掉在地上,寻着口红的印迹有点点血迹,母亲正坐在小凳子上对着镜子仔细端详自己的脸,完全没注意阿玲的喜悦。

有一天,自助餐厅里,莫菲菲约了邓玲和她男友林飞吃饭。

这座屋子,从外面看更像牢笼,父亲去世的时候就只给她们留下了这个。祖父母很早就死去了,唯一的痕迹是厨房的老旧厨具。

吃饭间,邓玲说:菲菲,明天我要去广东了,祝你和林飞幸福啊。

每天放学回来,阿玲都会被蹂躏一顿,轻则骂,重则打,然后和着干巴巴的饭一起吞下去。不知道母亲哪里里来的米和菜,只要有吃的就行,只要她还能去学校就好。

莫菲菲正夹着牛肉片的手停顿在空中,眼泪突然断了线,你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她另一只手抹了抹眼泪,还是强笑着把牛肉片稳当的放进了邓玲的碗里。

韦德体育官网 1

一旁的林飞赶忙抽出纸巾递给女友,也问道:怎么这次出去这么匆忙?什么时候回来?

一天放学回家,阿玲遇到一个穿着白裙子的漂亮女孩和一只狗,她们笑着奔跑着来阿玲跟前,阿玲被她们的气息所感染,和她们一直玩到天黑才回家。索性,都是被打一顿。

邓玲仰头望着天花板,开玩笑说道:这次出去旅游,顺便在那边定居,不打算回来了。你们俩感情这么好,我可不想当电灯泡。啥时候结婚,记得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回来给你们当伴娘。

回到家,母亲带着浓浓的酒气来到阿玲面前质问她去哪儿了,阿玲没说话,闭上眼睛,等待着母亲的手和脚,像是一种仪式。

莫菲菲忍不住哭出声,捂着脸跑了出去。

母亲没有打她,给了她一些果子,说今天家里没米了,她晚上要出去,不回来了。说着,转身就留下一房子劣质香水味。阿玲想,她的机会来了,冲进房间披上了她的粉色披肩,跟在母亲身后。

林飞心里一紧,对着邓玲道了声歉,便追了过去。

经过熟悉的树林的时候,一双绿油油的眼睛便开始跟着阿玲了,阿玲不知道那正是白天那只可爱的狗,但她牢牢记着漂亮姐姐说的话:记住,当它开始行动时,你一定不要动。

这顿饭以不愉快而告终。

带着坚定的决心和惊恐,阿玲和母亲终于走到了那座通往闹市的大桥,一个激灵,那双眼睛跳了出来,开始疯狂地吼叫和无规则地撕咬,母亲听到声音,惊慌地跑起来,阿玲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深夜,林飞看了一下手机,披了件外套就出去了。

只见到两只绿色的眼睛在母亲身上跑来跑去,然后一阵嘶叫划破天际…

路上偶遇一人,还没来得及说话,他突然捂着肚子,指了指背着路灯,逆光而来的人。轰然倒了下去,地上血迹斑斑。

阿玲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家的,只是当再次听到开门声时,她又惊又喜。报了仇,可是还是要继续无休止的折磨。

人影在林飞倒地后,迅速隐入了黑暗中。

第二天回家路上,那只狗如约出现,可爱地冲着阿玲摇尾巴。阿玲跟着狗跑到一个电话亭,电话就响了。

大约十来分钟左右,一个穿黑袍的人看到地上躺着的人,蹲下来用手叹了叹鼻息

“哈哈哈哈,你怎么样啊?”

此时,尸体突然伸出一双手往人影脸上抓,人影惊险一退,也就那一下,那双手突然无力的倒了下去。

“还好,只是,她为什么没死?”

人影皱了皱眉,也不多做犹豫,拖着尸体就往马路旁边的小树林里去了。

“哦?!还没死?哈哈。那你又有的玩咯,祝你好运!”

清晨,邓玲提着行李箱去了高铁站,却在高铁站入口看到了似乎等候已久的莫菲菲。

“嘟嘟嘟…”

看到邓玲入站,莫菲菲急匆匆的跟在身后,语气急速的说:我跟他分手了,衡量了很久,友情比爱情重要。

电话挂断,小狗前脚搭了上来。

邓玲疑惑过后,语气变得冷淡,哦!你舍得跟他分开?呵呵~话语中带着冷淡和疏离。

阿玲带着恨意摸了一下它的头。

莫菲菲委屈的看着她,你知道我性格的,我希望跟朋友在一块。

韦德体育官网 2

一路上两人无话。

一周后,母亲带着高傲出了门,房子里瞬间充满了血腥味。嚷着“小玲,你给我滚出来去把房间的地板擦了。”说完就过来揪着玲的头发让她到房里去。

广东,因为工作关系,两人有了共同好友——早春、陆萍。

披散着头发,阿玲跪在地上一点一点地擦,一边擦一边在心里暗骂有窃喜。

四人同住一宿舍,邓玲似乎跟早春和陆萍走的更近一些。

老妖怪,迟早要你被毁掉。

一次,邓玲买了点鸭霸王提回了宿舍,见只有莫菲菲在,就放在了桌子上。

漂亮姐姐也是吃素的,真是可恨,竟然敢鄙视我,长得漂亮就可以随意取笑人了?

阿玲,你这是买给我吃的么?莫菲菲从床上溜下来,笑眯眯的套上手套,准备开吃。

哼,一群畜生,行尸走肉。

别吃太多,我这是留给小春和陆陆的。邓玲瞥了一眼莫菲菲,加重了语气。

擦完地,母亲端了一碗黑且粘稠的东西过来从阿玲的嘴里灌进去,呛得她浑身都是,还弄脏了那件粉色披肩。没多久,玲就发不出声音了,耳朵里也尽是嗡嗡作响。

莫菲菲停下了手中刚拿的鸭脖子,又放下了,灰溜溜地躺回床上去了。

那个贱女人,给自己喝了什么。

邓玲看她这样,也没多说什么。

现在,连自己的声音也失去了,披肩也弄脏了,她再也不能披着它扮贵妃挥斥天下了。

早春和陆萍回来的时候,手里大包小包的,一脸高兴。

七天后,警察在城镇的一个荒野树林旁发现三具女尸。其中两具,被肢解挂在树梢各处,另一具在河边,用粉色披肩盖着,安详的…

玲玲啊,你看你看,我买了好几身衣服,一试衣服,根本就停不下来,就跟吃了炫迈一样。早春开着玩笑,气氛变得活跃起来。

人们惊奇于这三个人怎么死的,更惊讶与这个女孩脸上的安详的笑容。

这身绿裙子你穿起来给我看看。邓玲也笑着拿着裙子在早春身上比对着。

凡是碰过那条披肩和直面笑容的人,都在后来,活在爱恨交织的生活中。

好啊!等会儿哈。早春拉开床上的帘子,就进去换衣服了。

这是我前几天的一个梦境,一直到今天,这个梦境依然如此真实地呈现在我面前。我想,我应该把它写下来。

陆陆,你有没有买衣服?

人们都渴望美好的东西,但往往美好的背后都是丑陋。我们都曾想要战胜内心的邪恶与心魔,但究其几千年,能做到的,没有一个。

没,买了点水果带回来给你和菲菲。菲菲,吃东西了。陆萍对着上铺叫到。


莫菲菲没有做声。

我是苏梓沫,一只驯不服又想窝人怀里的巨型猫

邓玲说道:不用管她,她想吃的时候自然会下来吃的。我知道你们喜欢吃辣,也买点了

宿舍里其他三人在说笑,唯有莫菲菲躲在被窝里哭泣。

慢慢地宿舍安静了下来。傍晚时分,莫菲菲睡醒后,心里不太好受,便静静地自己出了门。

醒来的第二个人是邓玲,已经是晚上了,看了一下上铺,接着也出去。

没多久,早春和陆萍接着醒来,咦,玲玲哪去了?陆萍,你知道吗?

陆萍打了声哈欠,我刚醒呢,我哪知道。今天星期天,说不定是出去溜达了。

好吧。你肚子饿不饿?一起去外面吃饭呗!

不想动,你给我带外卖回来吧。

早春感觉越睡越没精神,便想着干脆出去走走吹吹风。

过了许久,莫菲回到宿舍了,一脸的汗水,看起来很沉闷。

菲菲,你没跟邓玲在一块么?陆萍有些疑惑。

没,她我比她先出去。莫菲菲神情有些恍惚。

哦~怎么早春这时候还没回来,我肚子好饿。

没一会儿,邓玲也是满头大汗的回来了,手里提着盒饭。

你有没有在路上碰上早春,这饭是早春要你帮忙带的吗?我好饿,哇,血浆鸭啊。陆萍自动接过饭盒,揭开就狼吃虎咽。

邓玲有些无奈,哎~这是好吧,你吃吧。

等会儿,你衣服上哪来的血迹啊?陆萍用指甲扣着邓玲衣服几处溅上去的血滴。

额,这大概是邓玲准备解释的时候,陆萍拿着手机玩,突然一下子站起来,眼眶就这么湿了,饭也顾不上吃了,愣在那里。

莫菲菲轻声问:怎么了?

早春有危险,快去救她!陆萍反应过来就跑了出去。

莫菲菲和邓玲互看了一眼,便也跟随在了陆萍的身后。

当赶到那的时候,三个女孩怔住了,脑海里一片空白。

早春穿着那身新绿裙,躺在地上。裙子被撕碎了,某些部位若隐若现,身上有些许多紫黑色的淤青。脑袋那里一摊血迹,头发湿漉漉的且凌乱,她的张大着嘴巴,眼睛圆鼓鼓地盯着前方,能确定她死亡的是眼白大过黑色瞳孔了。

旁边凌乱的饭菜证明着她是在回家的路上遇害的。

当警察来时,三个女孩全傻了,一问三不知,而那个拐角路段正好是监控的盲区,看不到凶手是谁。仅能根据验尸结果推测是被人强奸然后遭到了重物重击脑部而流血过多死亡。

三个女孩回宿舍后,陆萍死死地盯着邓玲,语气不善,质问道:邓玲,是不是你杀了早春,是不是你?你为什么要杀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我没有,我跟她无冤无仇的,我杀她干嘛,我脑子又没病。邓玲为自己辩解。

陆萍大吼,那你身上的血是从哪来的?

邓玲语无伦次了半天,理由就是说不出口,只能重复的说着我没有。

这让陆萍越发的怀疑了。

莫菲菲在一旁被陆萍的吼叫而吓的哆嗦,转而哭了起来。

不怕不怕不怕,我不是在吼你。陆萍安慰小妹妹的莫菲。

莫菲菲抱着陆萍就痛哭起来,哭着哭着就晕了过去。

邓玲瘫软地坐在地上,目光呆滞。

直到警察又一次叫她去问话。

我们接到通报,在死者死亡那天晚上,你身上带着血迹,请问那天你去哪了?

警察同志,你们这次问话是不是会上新闻?旁边有人四周无死角的给邓玲拍照,让邓玲有些畏缩,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

当然其中一名警察看她这样有些怪异,于是拖着长音回答。

我通通交代,那天晚上是我杀了早春,原因是我跟她吵了起来,她发现了我一个秘密还有莫菲的男朋友

从警局回来后,两名警察跟着她回了宿舍,她借口要跟朋友交代一些事情给家人,而让警察守在门口和窗下,以防她逃跑。

她先去了卫生间一趟,而莫菲菲在外头等她。

菲菲,最后抱一次,你要幸福!邓玲紧紧的抱着她,在她耳边说了好多悄悄话。

莫菲菲泪流满面,为什么你不早说,这些人明明就不是你杀的,我去自首,我不要失去你。

嘘!邓玲捂着她的嘴,示意她别说话。

突然,邓玲肚子一阵绞痛,冷汗直冒,脸色苍白无比,说话也不利索了,嘴里吐出白沫。

抱抱,抱着我!邓玲此时此刻紧紧的搂住她,虚弱的声音飘飘渺渺,我把心给了你,把梦给了你,一生都在期许与你相依。

莫菲菲痛彻的哭声惊动了那两名警察,救命啊,快救救她,杀人的不是她,是我,是我!我不该嫉妒,不该怀疑她的感情的。

急救车很快就来了,但,她始终没有挽留住她的逝去,像流星那般,再也抓不住。

爱情是苦茶,是甜酒,也是毒品。

莫菲菲以为邓玲喜欢林飞,便将林飞收到身边;莫菲菲以为邓玲是看不得林飞成为了她的男朋友而选择逃避;莫菲菲以为邓玲对早春动感情了所以有了邪念

邓玲不喜欢林飞。她的爸妈知道她是同性恋后,扬言要把她赶出家门,要调查她喜欢的那个女孩是谁,邓玲为了保护这份爱情便选择去了广东。

而莫菲菲为了跟她在一起便跟林飞说了分手,林飞不同意,便深夜约了林飞出来,而下了重手。邓玲也是同样的心思,她有些自私,在祝福他俩的同时而又背地里去干坏事,但是见到林飞的时候,他已经只剩一口气了

邓玲怕连累到莫菲菲,而跟她保持距离,却跟另外几人玩的很好。

她那天晚上其实是去饭馆里借厨房,给莫菲菲炒最爱吃的血浆鸭。杀鸭拔毛都是她自己亲手来的,所以衣服上沾上了血迹也不奇怪。

莫菲菲不会撒谎,一撒谎就全身颤抖。所以邓玲看出来了,早春是谁伤的,她心里知道。但面对陆萍的质问,她无法说出她爱恋莫菲菲,她是同性恋的事实,她怕被歧视。于是为了保护莫菲菲,她承认了杀人罪。

在最后,她怕到时候自己嘴巴不严实,便去了厕所,之前她在药店买的一瓶消毒液是洗衣服用的放在那,她喝了大半瓶下去,只要她死了,莫菲菲不说,就没人知道。

莫菲并非想杀死早春,一时冲动造成悲剧。她用早春的手机给陆萍在微信上发了求救信息。

谁知赶到那的时候,早春已经被人凌辱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