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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村落文化保护受到冲击,广西传统村落文化保护路径新探

村落文化是乡村发展历程的活化石和博物馆,是中华民族多元文化的重要源泉。八桂大地境域辽阔,是全国范围内少数民族居住人数最多的地区,富有民族特色古村落众多,传统村落文化丰富多彩,受当地自然地理环境与人文环境的影响,广西村落文化传承具有浓郁的地域特色。当前,农业现代化、新农村建设、乡村旅游开发及城镇化速度加快,传统村落文化生态环境遭到侵蚀,传统村落文化保护受到冲击,传承和保护村落文化资源,留住乡愁空间遇到新的机遇和挑战,必须重视传统村落文化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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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落文化是乡村发展历程的活化石和博物馆,是民族多元文化的重要源泉。

村落;广西;保护;文化遗产;景观;大学学报;传承;农村居民;文物;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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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李一如,男,苗族,贵州台江人,贵州民族大学民族文化与认识科学学院副教授,博士,贵州大学清水江学研究中心研究员,中国人类学民族学研究学会苗学专业委员会常务副秘书长,研究方向:苗瑶语族语言和藏缅语族语言及文化。

内容提要:村落文化是乡村发展历程的活化石和博物馆,是中华民族多元文化的重要源泉。八桂大地境域辽阔,是全国范围内少数民族居住人数最多的地区,富有民族特色古村落众多,传统村落文化丰富多彩,受当地自然地理环境与人文环境的影响,广西村落文化传承具有浓郁的地域特色。当前,农业现代化、新农村建设、乡村旅游开发及城镇化速度加快,传统村落文化生态环境遭到侵蚀,传统村落文化保护受到冲击,传承和保护村落文化资源,留住乡愁空间遇到新的机遇和挑战,必须重视传统村落文化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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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村落文化是乡村发展历程的活化石和博物馆,是民族多元文化的重要源泉。杨军撰文并在《广西民族大学学报》发表“广西传统村落文化保护路径新探”,文章指出广西民族特色古村落众多,传统村落文化多彩,受当地自然地理环境与人文环境的影响,广西村落文化传承具有浓郁的地域特色。就像作者所指出的,随着农业现代化、新农村建设、乡村旅游开发及城镇化速度加快,传统村落文化生态环境遭到分侵蚀,传统村落文化保护受到冲击,传承和保护村落文化资源,留住乡愁空间遇到新的机遇和挑战,必须重视传统村落文化保护。

韦德体育官网 ,关 键 词:村落文化/村落文化景观/村落空心化

古村落作为传承文化的重要载体遭遇着现实烦恼。“2000年全国有360万个古村落,2010年是270万个,十年就消失了90万个。”全国政协委员、中国文联副主席冯骥才呼吁,“加强文化遗产和古村落保护,留住人脉文脉。”

关键词:文化认同;传统村落;保护

标题注释:2016年广西职业教育教学改革研究重点项目“‘校企合作、工学结合’与广西高职院校学生工匠精神培育研究”(项目编号:GXGZJG2016A100)。

2012年,在冯骥才的呼吁下,住房和城乡建设部、文化部、国家文物局、财政部联合启动了中国传统村落的调查与认定工作。目前,已公布三批传统村落国家名录,共2555个,但这与中国历史文化的丰厚底蕴仍极不匹配。“只认定还远远不够,当务之急是要赶紧为这些传统村落建立‘档案’,因为就在我们说话的此刻,很多村落可能正在无声无息地消亡。”冯骥才说。目前,冯骥才及其团队已经为100多个传统村落建立了档案。但是我国自然村有200多万个,行政村有60万左右,即便只为其中的一部分村落立档,那也将是一项浩大的工程。

随着社会的发展,生活状况的不断变迁,承载着一个民族的精神和气韵的传统村落文化正在快速地消亡。这其中有很多原因,而保护的关键在于重新赋予它们生命力。如果没有生命力,保护再多也是枉然。所以,我们谈论传统村落文化的保护,归根结底是要让传统村落文化有自己的生存空间,给它种下一颗种子,让它自己能够生根发芽,在现代社会获得自身的生存和发展空间。杨军发表在《广西民族大学学报》上的《广西传统村落文化保护路径新探》一文,很好地总结了少数民族传统村落文化保护面临的困境,他还提出了一些解决的方法,该文创新点突出,被人大复印资料《民族问题研究》全文转载,并被多家网站转载。在此,我想结合他的阐述进行思考,描述传统和生存之间的矛盾、文化认同的缺失,并提出一些让传统村落文化扎根,获得内部发展动力的建议。

一、问题的提出

对于古村落的保护,全国政协委员、国家文物局局长励小捷指出,古村落保护需要整体思路,综合性的保护措施,让古村落成为宜业宜居的家园。保护不是给古村落上把锁,而是要让它们活起来。作为文物部门不能单纯考虑古建筑保护,更重要的是考虑原住民的发展,创造新的就业岗位。因地制宜,指导当地村落发展有利于扩大就业,有利于增加收入的产业,比如种植业、养殖业和旅游业相结合,非物质文化遗产生产性保护,推广传统手工艺品等。按照传统村落的不同价值,考虑居民生活实际需要,文物部门相应提出、制定整体保护、局部、和外貌保护方案。通过古村落的保护让居民生活有改善,让原住民也能相应享受到现代生活的服务,将古村落成为宜业、适宜居的家园。

一、困境——保护工作难以开展

村落文化是传统文化形成与发展的基础,而当前农业现代化、新农村建设、乡村旅游开发及城镇化速度加快,传统村落文化生态环境遭到侵蚀,传统村落文化保护和传承受到挑战。

“在我国城镇化进程中,‘重开发建设,轻文化传承’现象时有发生,特别是在一些新建、改建小区或村庄的空间形态方面尤为明显。”全国政协委员、江苏省文联副主席言恭达今年提交了《关于新型城镇化应留住传统文化根的建议》。

传统村落文化保护问题是全球化语境下,全世界共同面临的问题。作者在《广西传统村落文化保护路径新探》中描述了传统村落文化保护的现状,高度地概括了几个存在的问题,即传统村落文化重视程度不够,规划不科学;传统村落建筑不“传统”,旧建筑保护不佳;传统村落空心化严重,青少年传统村落文化教育存在缺口;传统村落景观文化特色破坏严重;城乡结合部村落文化景观被现代建筑文化同化。正如作者所述,生存环境的变迁、外来文化冲击、传承人断代引发的问题逐渐增多。生存环境的变迁,即中国自古以来都是农耕社会,大多数传统村落文化都是农耕社会的反映,少数民族地区的文化与此息息相关。但随着社会的发展,生活方式的变化和经济的快速发展,大多数传统技艺和文化被现代机器、现代礼仪、休闲方式所代替。外来文化的冲击,即伴随着经济的发展,国门的日益开放,外部的文化和生活方式不断进入少数民族地区,如外国商业电影、流行歌曲逐渐取代了民歌、地方戏剧。这种更为先进的生活方式对传统生活造成了巨大冲击。传承人断代,即在种种冲击之下,传统文化其实已经跟不上时代的步伐,只能作为精神食粮存在而难以带来经济收益。青年人舍弃了传统生活方式,加上大部分人外出务工,传统村落空心化严重。

广西村落文化丰富,保护传统村落文化既有利于乡村旅游开发,同时也是文化保护与传承的需要。当前部分文化工作者不懂民俗,故而各地千篇一律,对村落文化特色没有挖掘到位;另外,广西部分村落文化在硬件上下工夫不小,但是在文化内涵等软件建设上没有跟上,形式化严重。

言恭达认为,一个地方的传统文化应是当地的“根”和“魂”,如果这个根在我们手中断掉,我们的文化自信就失去了基础。他建议在新型城镇化的过程中,要做到七个重视,即:重视规划中的文化含量;重视对具体小区和建筑设计在传统文化方面的指导;重视地名在文化传承中的作用;重视对宗祠的创新利用;重视传统文化在生态系统的设计作用;重视对乡村濒危景观的信息化推进;重视园林景观的营造创新。

应当说,现在许多地方所谈论的保护,其实是非常浅层次的。从保护主体上来说,保护意识淡薄或并未真正认识到传统村落文化保护的内涵,只知道保护其“表”而忽视其“里”。换句话说,只做到了“保存”而为真正做到“保护”。在这近几十年的轰轰烈烈的传统村落文化申报中,出现了两种倾向:一是所谓的“泛文化”现象,即为了追求利益,不顾具体情况,盲目地将所见的不属于传统村落文化的项目一并纳入之内。这种做法实际上背离了申报传统村落文化的初衷,混淆视听,让群众对应该保护的传统村落文化产生偏离;二是狭隘的时代观,面对传统文化资源,不能很好地分辨精华与糟粕,盲目误将传统村落文化进行批判和改造。如我们对民间信仰与封建迷信的认知,便存在这样一个状况。早在改革开放以前,民间信仰都被划入封建迷信活动之中批判,改革开放以后,虽放宽了限制,但大多数人还是不敢在明面上承认其信仰。这让许多承载着传统村落文化的民间信仰和相关仪式骤减,有些甚至失去了踪迹。到了当代,开始有很多人逐步认清民间信仰有不少不属于封建迷信,而是一种文化活动。

针对传统村落文化保护的研究是伴随着人们对其重视程度提高的基础上展开的。

全国人大代表、福建省南安市梅山镇蓉中村党委书记李振生说,新农村建设要把农村建设得更像农村。乡村就是乡村,它是有别于城市的一种存在。农民日报

再者,从保护对象上来看,传统村落文化是人类共有的财富。在历史发展的洪流中,它应当深入群众的生活,随着时代不断地发挥它的作用,并不是一成不变的。但在现代保护体系中,我们强调“保存”而非“保护”,保存它们的外观,某个仪式古代怎么做,僵硬地重复书籍的记载。不能适度创新,不能适应现代生活方式,这使得它们失去了活力。

针对广西村落文化的研究主要集中在近两年,王俊平、许红杰针对古村落旅游“飞地”现象,提出防范措施,实现古村落经济、文化和社会和谐可持续发展。[1]段友文、王禾奕认为城市化进程和村落文化保护是一组难以破解的矛盾,而提出古村镇传统文化资源与创意产业深度融合的保护模式。[2]

种种保护工作的艰难实施,其源头是传统和现代之间的矛盾,一旦现代生活方式入侵,传统文化便要遭受厄运。

薛正昌、郭勤华认为村落文化保护包括遗产自身保护、城镇化过程的保护、研究基础上的保护等。[3]

罗明金认为村落民居建筑与乡土文化二者相互依存,相互影响。[4]

赵巧艳认为侗族村落布局构建了独具特色的侗族传统文化与村落空间实践的互动机制与侗族村落文化模式。[5]

刘志宏、李钟国选择广西少数民族村寨与韩国传统村庄的建设策略应对与保护方法措施进行分析与比较,为中国少数民族村寨建设提供有益借鉴和启示。[6]

唐晓云以龙脊平安寨为例,对旅游开发中古村落的社会文化传承和发展提出建议。[7]

韦秀玉认为南岭走廊古村落是中国古代先民精神家园建构的优秀遗存。[8]

秦红增、曹晗认为村落社会构成中国文明的基本形态。[9]

车裕斌、曾方认为村落文化首先是村落居民的文化,然后才是社会的文化,村落文化具有流动性且不断创新,村落景观是展示村落文化的核心基础。[10]

鲁可荣、程川认为村落空间是乡村文化传承和村落共同体延续的重要载体。[11]

李红认为可通过加强对传统村落文化资源的保护、促进村落文化资源转化来对传统村落文化价值进行重塑;[12]何海龙、蒋霞认为要理性地对待村落家族文化,批判继承与改造创新并举。[13]

从研究情况看,学者们研究内容逐步丰富,研究成果数据逐年增多,为广西村落文化保护提供了重要参考。

从就现实情况看,广西现存的传统村落数量处于全国中下游,但仍然领先于国内其他民族地区。截至目前,全区共有426个传统村落,占全区18.5万个自然村总数的0.23%①,其中有161个传统村落入选国家传统村落名录。②目前多数地方政府及群众已经意识到传统村落的文化、旅游价值,提出要重视古村、保护古物,在一定程度上改善了以往广西传统村落缺乏保护的情况。然而在实践过程中,也存在一些问题,例如,由于传统村落既不属于文物,也不属于文化古迹,所以无法根据《文物保护法》与《历史文化名城名镇名村保护条例》等法律中的条文来开展保护、建设工作。部分传统村落的居民已经迁离,如钦州市灵山县新圩镇新院村,整个村落的房屋虽然格局仍在,但街道已经出现不同程度塌陷,而且许多尚属完好的房屋也已经没有居民居住,留守居民普遍年龄两极化,或是留守老人,或是留守儿童,村落的修葺资金、劳动力都存在较大缺口。可见,广西村落文化保护在理论上和实践中都逐步得到重视,村落文化保护应该受到相应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