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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妈让我回老家帮忙主持舅舅坟墓迁移之事,妈妈就住院了

去年夏天,舅妈让我回老家帮忙主持舅舅坟墓迁移之事。舅舅葬的那座山,我们老家政府要开荒进行招商引资。舅舅死得早,舅妈一直守寡到现在,膝下无子女,我这个外甥乐于充当其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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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们在道士的指导下,抬出极度腐烂的棺材时,我、舅妈和妈妈顿时晕厥——舅舅的骨架呈侧身状,膝盖骨顶着棺材边缘,并断裂。

2017年11月21日 星期二 阴天

盛夏的山顶,我冷汗涔涔,17年前的那一幕像电影般在我眼前回放:那年冬夜,寒风刺骨。我们一家人都进入了梦乡,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来人是舅舅家的邻居,告诉我们一个惊天霹雳:舅舅心脏病突发,逝世了!妈妈一边哭,一边在爸爸的搀扶下赶去舅妈家。那一夜,还在读初二的我,缩在被窝里,大气不敢出,担惊受怕熬到天亮

今天二七,父亲去世的第14天。天很阴,像要下雪的样子,可一直到下午,依然没有雪花飘落。

埋葬舅舅的第二天,舅妈哭着闹着要去山上挖坟。舅妈说她昨晚做了一个梦,梦里舅舅指责她,他根本没有死,她为什么要埋了他?

妈妈站在窗前,扶着窗台,一字一句地说:“这雪怎么不落下来呢?”

妈妈、爸爸和其他亲戚都认为是舅妈伤心过度出现了幻觉,甚至是精神短暂失常,于是纷纷拉住她、劝慰她。在大家的劝慰下,舅妈才逐渐冷静了下来,放弃了上山挖坟的举动。后来,舅妈再也没有提过舅舅没死她要上山挖坟的事。直到去年夏天,舅舅坟墓迁移

不知道她是真心盼望着下雪,还是这阴沉沉的天空让她感到非常压抑。然后,一歪一歪地扶着墙走到客厅,坐到沙发上,看着手机发呆。14天的时间,妈妈已经苍老了很多。

如今,舅妈已经在我们县城的精神病医院里住了一年多,医生说还需要长期住下去。妈妈和爸爸每天轮班去医院照顾疯疯癫癫的舅妈。妈妈和爸爸对我说:照顾你舅妈,算是我们在赎罪吧!当年拦住了你舅妈去挖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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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德体育官网 ,我已经为人夫为人父了,我理解舅妈当年的那个梦:当你爱一个人爱到骨髓时,你就会对这个人产生第六感。

父亲遗体火化的第二天,妈妈就住院了。我们姐弟三人陪护在她身边,不让她有一分钟独处的时间。

《楚天金报》2008年10月14日报道:重庆一男子数十次死而复生,曾死亡七天后复活;《扬子晚报》2008年10月12日报道:靖江市马桥镇一位46岁的男子在家人为自己办葬礼时突然苏醒睁眼;《现代快报》2008年12月11日报道:吉林公主岭市和气乡民安村村民赵春丰的妻子,死亡后放进棺材里,21小时后棺材里传来敲击声,死人复活,村民惊呼诈尸

她表现得很坚强,8人间的女病房,三个50岁左右的中年妇女,其她都是70岁左右的老人,倒也有很多共同话题,所以妈妈看起来不怎么有太多的悲伤。

医学专家介绍:心脏死亡并不是真正的死亡,脑死亡才是真正的死亡!

夜里有本地的一个中年女病人回家,我就睡她的病床,陪着妈妈。两个弟弟去附近的旅馆休息,第二天一早,买上早餐来到病房。

午夜,醉酒的他敲响了陌生房门

同病房的病人们都特别羡慕妈妈,说她真有福气,有这么好的儿女,每天都陪在病床前。妈妈分明是很受用、很高兴的样子。

2009年7月底,我和几个哥们去邻城的江边小镇度假。男人的饭局当然少不了酒,何况此时远离妻子的看管。那晚,我们一边行酒令一边喝到深夜。从桌子前站起来时,每个人都摇摇晃晃,只好相扶着去旅馆,各自走进各自的房间。

但是眼看着弟弟的丧假已经到了,妈妈的病还没有检查完,她就开始撵弟弟们回去上班。弟弟们当然是不会回去的,都给单位打电话续了假,继续带妈妈检查、治疗。

第二天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我们在旅馆大堂集合时,却不见大鹏。打大鹏的手机,关机。敲大鹏的房间门,没有动静。大伙急急喊来服务员开门,只见床上的被褥摊开着,大鹏的东西也都在,只是,屋里没有大鹏的影子。

住了8天的院,所有的检查项目结果全部出来后,妈妈坚决要出院,说回家吃药就可以了。

他什么时候出去的?好像是昨天晚上,他下楼说要拿瓶水,我们恰好没有了,他就出去了服务员的话让我们惊出了一身冷汗。半夜出门,至今未回,门外就是滔滔的江水

弟弟按照医嘱给妈妈开了糖尿病的药、心脏病的药、腰椎盆骨痛的药,以及骨质疏松、失眠等的药后,把她平安送到家,然后回去上班了。留下病退的我照顾妈妈。

我们几个分头把小镇掀个底朝天,都不见大鹏踪影,正准备报警时,一辆警车停在了我们面前。大鹏随着警察从警车里走下来。我们正诧异时,大鹏说道:这家旅馆,忒黑,连口水都没得喝,还趁着我出去买水喝的当儿,把房间又给别人住,找他们要押金,嘿,不给!所以,我报警了,你们几个,没什么事儿吧?我们几个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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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警察帮我们解开了疑团:这哥儿们,下楼去买水,回头就大模大样上了人家隔壁旅馆的3楼,拿着钥匙捅了半天,没打开门,倒把里面睡着的人吵起来了,然后就下楼吵着要退房,让人家把押金退给他,人家说没有他的登记,他就急了,打电话把我们叫来。这不,在我们所值班室睡了半天,这会儿像是清醒了一些,说是住在这家旅馆,我们就把他送回来了

偌大的房子,一下子变得很空、很静,让人非常不适应。虽然父亲病重的时候,一个人躺在卧室的床上,不能说话,也很静。但那种静,是心中有爱的静,是有人陪伴的静。

原是如此,有惊无险的一场虚惊。事后,想想还是很后怕,彬彬有礼的君子大鹏,三两小酒下肚,也能晕到如此地步,酒精的力量,实在不能小觑!

如今,父亲走了,永远不会再出现在这个家里了,妈妈的世界仿佛坍塌了。

10年,生命反哺

晚上,她躺在爸爸曾经睡过的那一侧,我躺在她的身边,那是她曾经睡觉的位置。

2007年秋天,我在南宁念大学。

妈妈问我:“你害怕吗?”

那是个空气清新的午后,正在寝室看书的我突然闻到浓烈的煤气味。我失声惊呼:不好了,哪里煤气漏了?同寝室的女孩们闻言,用惊诧的目光看着我:哪有什么煤气味儿啊?

我说:“不害怕,我眼看着爸爸慢慢死去的,我不害怕。”

我深呼吸,没错啊,是煤气味啊!随着我呼吸急促而来的是,忐忑不安,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其实,我是在妈妈出院前,提前一天回家来的。天黑前,我把所有的房间收拾了一下,托了地,擦拭了桌几,心里很平静。

我本能地拿起了手机,拨电话给父母,父母都在午休,他们说家中一切都好。挂断电话后,稍许安心的我,脑海中突然闪现出我读小学时一位姓林的老师的身影。我们快10年没联系了,可为什么我会在这种情况下想起他呢?某非是林老师出事了?

但是黑夜来临后,楼上或着窗外的一点动静都会惊着我。我把房间所有的灯都打开,随着夜的加深,我还是忍不住有点惊恐,没有道理的恐慌。

我在同寝室女孩们惊诧的目光下,像疯了般拨了十几个旧友的电话,终于问到了林老师的电话号码。可拨了3次林老师的电话,始终没人接听。我的心跳加速,像是要被煤气呛得窒息般难受。我慌张地奔出寝室,冲到校门口,拦了一辆的士,直奔林老师家。

有一阵子我都想出去开旅馆睡,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今晚不敢独自一人在家里睡觉,那么以后我将永远都不敢一个人在家里睡觉了。

在车上,我焦急得快要虚脱。我鼻翼中的煤气味道越来越重,我的耳畔甚至听到了艰难的呼吸声

最后,我终于没有出去,但是也没有在两个卧室里睡,而是在沙发上,一觉睡到天亮,非常踏实的一觉。

赶到林老师家门口,我按门铃,没有人回应。我使劲地拍门,依旧没有人来开门。糟糕!里面的人是不是昏迷了?我拿起手机拨打了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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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被推开的刹那,一股浓重的煤气味扑鼻而来,林老师躺在家中地板上已经昏迷

第二天,妈妈的病情更加严重了,一点都不能走了。我努力劝说她去打针,她非常固执地拒绝。

10年前,我溺水,正是林老师救了我的命,而10年后,我鬼使神差直奔他家将他从煤气泄漏事故中救了出来,这算不算另一种方式的反哺?

她说这是老毛病了,二十几年了,受凉引起的盆骨和坐骨神经的炎症。这次是在医院里又受凉了,已经拿了药,吃药就可以了。我知道她是不愿意再去医院,她讨厌那个地方。

我活了,背叛的他们死了

我把干的艾草放在木桶里,倒入滚开水泡20分钟,再倒入凉水中和,让她泡脚。再给她的腰部烤电。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天——2008年7月17日,相恋4年的女友突然留下一封信和与我同穿一条内裤的兄弟从这个城市消失了。当晚,万念俱灰的我吞下一瓶安眠药

稍微能走一点的时候,我陪着她在外面走一走。她一歪一歪地慢慢走着,背有些驼。看到几个人聚在一起,就站着愣愣地看一会儿,然后一言不发继续走。看到小区门口有人讨价还价买东西,她也停住脚步看一会儿,然后又一声不响地继续走。

醒来是第二天午夜,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妈妈伏在我的床边睡着了。我撑起身来,没有惊醒妈妈,而是自己下床,举着吊瓶来到走廊上,透透气也好,安静也罢。正巧,隔壁病房也走出一位阿姨,50多岁,看到我,一个劲儿地朝我笑:新来的?什么病?我努力地从嘴边挤出一丝微笑回应她。她并不在意我不回答,而是拿出一块硬币说:小伙子,你知道吗?每次我想放弃的时候就抛这块硬币,告诉自己如果是花面朝上就必须坚强地活下去,巧的是每次都是花朝上,你要不要试试?对于一个心死之人,这本是个毫无意义的游戏,可又不忍拒绝,便答应了。我默默地告诉自己:如果也能花朝上,我便活下去,否则她帮我拿着吊瓶,硬币抛起、落下,印入眼的果真是花,我心里有些许欢喜,难道我的潜意识里对人世还有留恋?她笑了:早点休息吧,我也困了,这块硬币就送给你了!没想到,她没走几步,突然又回过头来,冷冷地对我说:小伙子,别气别伤心,背叛别人的人往往都不会有好结果!她的神态不禁让我毛骨悚然。不过,她走进病房后,我看了看硬币,发现竟然是一块两面都是花的硬币,我不禁好笑,心情也舒畅了不少

我突然感觉到她身上的那种强烈的落寞和孤单,有点呆滞的眼神和表情,无不透露着内心的孤独和悲伤。

我走进病房,端详起母亲,这才发现母亲已经老了,头发都已花白。我心头一凛:如果我真的不在了,她可怎么办啊?

妈妈苍老了许多。之前那个走路杠杠的,腰杆挺得直直的,总是神采飞扬、很强势的老太太不见了。

次日早晨,护士过来查房,我向她打听隔壁病人的情况,没想到,护士却说:隔壁是杂物间,哪来的病床啊?

我轻轻叹口气,伸手要扶她,她一甩手,说:“不用扶,我自己可以走。”

我冷汗直冒,再伸手摸摸口袋,昨晚的那枚硬币还在。我拿出来一看,不过是普通的一块钱而已,那昨晚

爸爸的离去,对妈妈的影响真得太大了,虽然他们平时也吵吵闹闹的,但是50年的相濡以沫,已经是水乳相融、不能分离了。

就在我渐渐淡忘这段离奇经历时,我突然听到消息——女友和我的兄弟,在沪宁高速上发生车祸,当场死亡!死亡的日期是2009年7月17日!

元稹的《遣悲怀》,诗中最后两句“诚知此恨人人有,贫贱夫妻百事哀。”说的是:虽然我知道这种阴阳相隔的悲恨人人都会有,但一想起我们做贫贱夫妻的每一件事情都会让我特别悲哀。

这一切,是不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我想,妈妈也是这样的,50年平平淡淡的生活,点点滴滴的触动,都是锥心刺骨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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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落寞地坐在沙发上,一下午说了好多遍:“这也没有人来了!”

我说:“我爸刚去世,别人不好来家里。”

她又说:“亲戚们也不来了。”

我说:“前几天已经来过了,人家都有事,不能天天来。”

妈妈的悲哀和孤寂溢于言表,我就和她说起过去的事情、过去的人,帮她排遣忧伤。

第二天,她又一直盯着电话,不停地说:“也没有人打电话来。”

我说:“该打的都打过了,人家都有事做,不能天天给你打电话。”

她看了半天电话,说你舅妈好多天没有打电话了,于是拨通了舅妈的电话。妈妈和舅舅、舅妈的关系特别好,爸爸去世后,舅舅舅妈都打了电话,昨天晚上舅舅又打了电话问候妈妈。

我听见妈妈在电话里和舅妈说着家常,说着亲戚、媳妇和孩子。然后,挂了电话,妈妈依旧很落寞,随口说了一句:“唉,也没有安慰一下。”

妈妈没有等来期待的安慰,一脸的失落。我在厨房,眼里全是泪。

时间是治愈的良药,妈妈治愈的时间可能会更长一些。金婚的感情,得要多少的时光去淡忘?

(为了妈妈今后能够快乐的生活,我愿陪在她身边,给她找个事情做,带她走到人群中。希望妈妈能够尽快走出悲伤,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无戒365极限挑战日更营 第12天